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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02章 后山著火了

      张承宣愣了一瞬,隨即一脚后撤,努力维持自己的身形。
    “你的脑袋重得跟磨盘似的,压在我肩上我哪受得了。”
    张承宣看著满地的狼藉,还有不远处拿著扫帚跟铁锹,在收拾倔驴搞出的烂摊子。
    他推开倔驴,“下次可不能这么胡闹了,说不好师弟就將你卖了。”
    “噗噗噗~”倔驴一边打响鼻一边前蹄刨地,转头瞪著宋春雪,又要朝她走过去。
    宋春雪无奈,“不会不会,不会卖了你,但前提是你要听话。说吧,你这样闹是怎么了,想干啥?”
    倔驴咬住宋春雪的袖子沿著小路往后山走。
    宋春雪抽回袖子,轻轻地拍了拍马背,“你別咬,前面走我跟著。但是下次再祸害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倔驴抬起后蹄子踢了她两下表示抗议,虽然不疼,但傲气得很。
    “长风长云……”她朝俩徒弟喊了声,想安排他们去填坑。
    “师父知道了,我们会给倔驴收拾摊子的,你去吧。”长风喊道,“可別让他再祸害別的了,后山的可美了。”
    “听到没?”宋春雪揪著他的耳朵,“你要去哪?”
    谢征看著一人一马远去的身影,拿起铁锹填土,“这马太不老实了,还不待见我。”
    “那你不跟著去看看,这马机灵著呢,或许能找到啥好东西,別又找个无忧来。”张承宣靠在一旁,事不关己地看著谢征弯腰填土,“不愧是当过將军的人,你如今都有腱子肉了。”
    谢征无奈,“道长,你少笑话人,你不是一直都有。我若是到现在还没点腱子肉,都不好意思来这儿。”
    “那你师父最近教了你什么独门秘籍没,也让我偷偷师。”张承宣压低声音,“你们昨晚聊啥了,祖师爷是怎么骂你们的?”
    谢征停下动作抬头,“师兄也想挨骂?”
    “好奇罢了,”张承宣忍俊不禁,蹲下来將刨出土的埋好,“待会儿切磋两局再午睡,我又想到了新的破局之法。”
    “我还要……”
    “你们俩大晚上都能聊到祖师爷头上,白天腻味什么,先攒攒精力,等你们结为道侣,我肯定不打搅你们。”张承宣无奈,“最近痴迷棋艺,又没人陪我切磋,谢大人多担待。”
    “大师兄呢,我师父呢?”
    “他们俩旗鼓相当,是不愿意陪我下三五局的,徒弟们又没那个水准,也没耐心。”张承宣看了眼山下,“师父去解决麻烦了,我估计咱们的太平日子不多,先陪我下两局。”
    “也行。”谢征低头间,丝毫没注意到,张承宣跟他师父韩道长点头,似乎是达成了某种计划。
    ……
    来到后山,宋春雪才知道,这马是想让人放他吃草了。
    宋春雪哭笑不得,一匹马的心眼子比她还多。
    不过,这儿山风清朗,蝴蝶飞舞,是个修炼的好去处。
    她盘膝而坐,开始调息打坐。
    她没发现的是,从她打坐开始,大师兄赵大人跟无忧默默地陪在她左右。
    他心道,还好师弟心大,没有发现今日的暗潮云涌。
    等她发现之时,或许就没那么难以接受。
    但是,赵大人跟宋春雪都没发现,倔驴吃了会儿嫩草,便朝著更高的地方走去。
    无忧也跟了上去。
    没人发现的地方,倔驴看向了无忧。
    “你也知道后山有东西?”
    无忧悠閒地转了个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沉稳,甚至带著一丝老態龙钟。
    “知道啊,但现在时机不对,转一圈回去吧,別靠太近。別被旁人捷足先登了,还不到时候。”
    倔驴耳朵一顿,“那何时才叫时机对了?”
    无忧有些嫌弃道,“你就不能变成人形,一匹马跟老子讲话,怪彆扭的。”
    “老子生来就是马,马怎么了?”倔驴高高地昂头挺胸,“马高大英武,孔武有力,也可以叱吒风云,坚硬的蹄子和光滑的毛髮多好看,那不堪一击的人皮还要穿上厚厚的衣服,有什么好的?”
    倔驴看向无忧,“那你怎么不变成人形,都是这么厉害的剑灵了,我就不信你不能化成人形?”
    无忧不无高傲的哼唧了两声,“我也不喜欢化成人形,太脆弱了,而且我担心自己化成人形之后就对那什么七情六慾上癮,觉得自己是男人或者女人,忒麻烦。”
    倔驴也赞同,“没错,男女之情是人类最大的弱点,瞧瞧宋春雪,之前被孩子挖心掏肺的,现在谢大人虽然不错,但也阻碍了她得道之路。”
    无忧像片叶子漂浮在空中,“那也不能这么说,我还觉得是她耽误了谢大人呢。”
    倔驴齜牙刨地,“胳膊肘往外拐,你是谁的东西?”
    “哼,我是剑,又不是东西……”哎不对,这驴竟然坑他!
    “哈哈哈哈哈,对,你是剑,不是东西,哈哈哈哈哈~”
    这声音只有无忧能听到,气得他直直地往倔驴身上戳。
    “你来啊,你有本事扎死我,待会儿我就在她面前死给你看,看你以后还想出来放风不,”倔驴晃了晃脑袋不慌不忙道,“看看咱俩谁更受宠。”
    “你他娘的*******”
    倔驴甩了甩耳朵,毫不在意的回道,“骂吧骂吧,反正我就是一头驴,驴挨骂又不少块肉,你最好能骂得我心神俱裂,要死要活。”
    “你个丑**癩蛤蟆***非驴非马的****”
    倔驴眼眸半垂 撇了撇嘴,“也就这点词了,虽然你是一把剑,但还是要多读书啊,毕竟咱们都生了灵智。”
    “嘖,差点忘了,没有血肉的东西,不对,你不是东西,”倔驴纠正,“不是东西的剑,学不会那玩意儿哈哈哈~”
    “啊!!!!!死倔驴,受死吧!”
    倔驴转身就跑。
    但他哪里是无忧的对手,还没跑出十米,倔驴的身上已经出现了血窟窿。
    倔驴忽然停了下来,漆黑的眼珠子忽然变得越来越红。
    无忧愣了一下,“咋滴,你还想用那血肉之躯打我不成?”
    “剑玩意儿,你完了!”倔驴忽然变得高大,沉沉的声音越来越高,“你完了!”
    *
    宋春雪正在打坐,忽然被一阵风扰乱呼吸,忽然从静坐状態醒来。
    只见大师兄正风风火火地往后山跑。
    “大师兄,你去哪?”
    “后山著火了,我先去看看!你先下山吧,找谢大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