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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26章 月满则亏?

      傍晚,宋春雪教完两个徒弟,便打算去谢征那边。
    但转念一想,谢征估计閒不住,肯定跟他们下棋喝茶去了,再不济,也是去找韩道长,毕竟他现如今的情况不算稳定。
    但她找了好几个山头,师父的,韩道长的,他们都不在。
    难道大家集体失踪了不成。
    不对,她有无忧,还挨个儿找什么。
    “无忧,师父师兄他们都去哪了?”
    无忧从纳戒中窜了出来,像一朵蒲公英在她面前飘了一圈。
    “你真的想知道?”
    宋春雪觉得莫名其妙,“不然呢?”
    “但我建议,你现在別去。”
    无忧的话让宋春雪一头雾水。
    这把剑,今日怎么还装起来了。
    “你別来这套,我已经找了好几个地方,你还是告诉我,他们在哪里,这么大的山,我不想全都找一遍。”
    “他们在藏书阁,第三层的雅间,”无忧的声音难得正经沉稳,像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中肯的建议道,“我觉得,你还是晚一点再去。”
    宋春雪的疑惑达到了顶峰。
    “为何?”
    她觉得他们有事瞒著她,就连无忧也想瞒她。
    这样想著,她加快步伐,朝藏书阁的三楼而去。
    无忧飘在她的左上方,“听我一句劝,別著急,慢慢走。”
    “到底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连把没有血肉的剑都不愿意跟我说?”宋春雪神情严肃,“你等著我秋后算帐吧。”
    “行吧,隨你。”无忧一副不再解释的样子。
    这回让宋春雪从疾步走变成了跑。
    她一步三个台阶,快速的跨上一层又一层的台阶,跑到藏书阁內,悄无声息的跑上三楼。
    能在雅间门外,人虽然站定了,但心臟还在剧烈的跳动,撞得她整个人有些站立不稳,耳边基能够听到明显的心跳声。
    看来她的修炼还不够,身体还不够好。
    不过,片刻后,她很快稳定下来。
    耳边依稀能听到屋子里的说话声。
    她站著站著,拳头越攥越紧,终於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的不安来自何处。
    原本她已经很长时间不做梦了,但最近断断续续的,夜里会醒来好几次,那样光怪陆离的梦境,似乎都在暗示著一个事实。
    现在,她终於听到了。
    为何这些日子,大家都对谢征的病情表现得遮遮掩掩,不能一次性说个明白。
    原来,是怕她伤心,怕她难过。
    她在门外站得双腿发僵,听著里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论,终於听清楚了。
    谢征的身体是疼痛的,也是艰难的,但他们不想让宋春雪知道的是,那些表象之下最后的结局。
    谢征的实力因为那些药物不断的增强,最近他们从各处搜罗来的药材,能够修復谢征的灵脉,却无法阻止一个事实。
    谢征的记忆会慢慢恢復,但是他的情丝会越来越淡,到最后消失全无。
    也就是说,他对宋春雪越来越像陌生人,在心里激不起涟漪,到最终形同陌路。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目標,那便是修行。
    宋春雪在幻境中看到的东西,无情道的人选,已经落在了谢征头上。
    她的身体仿佛兜头浇了一盆水,浑身越来越冷,心越来越沉。
    所以,谢征会变成无欲无求的谢道长吗?
    那他们的確不该结为道侣。
    宋春雪在门外站了良久,听到里面的人唉声嘆气,依稀还有韩道长发怒,跟风雷道长师徒吵起来的阵仗。
    她悄然离去,坐在自己的山头最高处,爬上了不知什么种类的树杈上,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无忧一直跟隨在她左右,看她靠在树梢上,也躺在树梢之间,微风起伏彷佛在盪鞦韆。
    “別难过,或许还有別的方法,伴月仙人认识那么多厉害的名医,总能找到合適的解决办法。”
    “再不济,他生命无虞,你也放心不是。”
    “虽然我不知道被遗忘是什么感觉,但时间长了总会习惯的对不对。你不是要专心修炼吗,一心一意当你的宋道长,將来或许你也会成为春雪师祖,甚至得道飞升。”
    “別沮丧,这或许是上天对你的考验,就是为了让你好好修行。等你们修成正果,或许就会成全你们。”
    宋春雪听得出来无忧在安慰她,却莫名的心烦。
    “別说了,火上浇油,让我一个人静静行吗,你去放风吧,想去多久去多久。”她只想一个人待会儿。
    “还是別了,我要陪著你,万一你想不开,我可就完嘍。”
    宋春雪眼里盛满悲伤,但还是露出一丝笑意,“放心,比这更艰难的时候我经歷过,想不开是不可能的。至少,我还有一把专往伤口上撒盐的剑不是,並非一无所有。”
    “呵呵,姑且当做你在夸我吧。”无忧乾笑两声,“要不我去山下给你偷个酸杏子吃吧,你不是爱吃。”
    说罢,他咻的一下没影了。
    宋春雪拿出一壶酒,靠在大树上看著头顶的树冠,湛蓝的天空和薄薄的云,心想今年又是个旱年。
    其实,她也没有那么脆弱。
    生死面前无大事,这天下间太多人的悲欢离合都比她此时痛苦多了。
    她只是觉得气愤,觉得烦躁。
    命运为何要如此捉弄她。
    只羡鸳鸯不羡仙,是上天觉得她她圆满了?
    所以月满则亏?
    这些年,她一直在收穫,所以,水满则溢?
    只要一想到那么好的谢大人,以后会收回对她的关心宠溺和偏爱,他的眼神会从她身上挪开,然后变成跟陌生人一般无二,她的心就狠狠地抽动两下。
    她只想到了一个字,残忍。
    那跟从她心头剜去一块肉有何区別。
    但少一块肉会死吗?
    二八年华的小姑娘或许会,但宋春雪不会。
    她就像田间地头的野草,顽强坚韧,锄都锄不掉。
    她不想喝醉,只是不找点事做,心里头更难受。
    “啪~”
    杏酒罈子掉下树,碎得七零八落,惊走了树上互相顺毛的松鼠。
    这辈子,她终於知道最好的感情就是相濡以沫平平淡淡,是长长久久的平淡,命运就要將这份珍宝从她怀中抽走?
    她已经接受了所有亲人离她而去,遗忘她漠视他,身边却有了谢征。
    “你都听到了?”身侧传来低沉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