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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74章 土匪又来了

      宋春雪笑了。
    这孩子还跟她来这套。
    不过眼前的三娃有些疲惫,身上的衣裳都是半旧的,跟上次在凌云山看到时完全不同。
    他比之前沧桑了,见也没那么讲究了。
    在金城时,三娃官职虽小,但上面有个子高的顶著,且金城比凉州城规模大,管事儿的也多。
    三娃如今虽在凉州,但在凉州都护府下面的县衙当差,离边关更近,条件更艰苦,当差管事儿的人不多。
    他如今要担当大任,独自顶著大大小小的责任,头髮梳得都没那么精致了,更何况是衣著。
    大多好看的衣裳,穿著都没那么舒服,首先人要端著。
    而现在的三娃,隨意了很多。
    这让她想到上辈子,她刚成亲那会儿,生了一个娃,他便忽然跟转性了似的,拋弃了一切孩子气,勤勤恳恳的种地放羊。
    就连跟庄子上的人閒聊也要掐著时间,生怕耽误了。
    吃过饭,即將就寢,宋春雪却毫无睡意。
    她坐在床上准备打坐。
    “扣扣扣。”
    “娘,是我。”
    宋春雪打开房门,看到了端著酒壶的三娃。
    “哎呀,打算跟你老娘彻夜长谈,还是灌醉我好哄骗我?”
    三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就是想著,你今晚上肯定睡不著,不如我陪你聊聊。”
    宋春雪下意识反问,“为什么觉得我睡不著?”
    “年纪大?”
    三娃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脚。
    他笑著躲到一旁,將酒放在桌上。
    “就是想起了从前,我还在读书时,娘时常跟张道长谢大人他们喝酒,总感觉黑夜下的酒更好喝似的,如今我也这么觉得。”
    宋春雪没好气的撩起衣摆坐下,“说得我好像不够洁身自好,总喜欢深夜跟男人喝酒似的。”
    “……”江夜寻一愣,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娘又胡说。
    “你非要如此曲解的话,我也不知道咋解释,但听你能开玩笑,说明谢征的事儿,你放下了许多。”三娃给母亲倒上酒,“杏酿,娘尝尝看。”
    宋春雪端起来一口乾了,很烈,辣得嗓子疼。
    但是苦杏仁的味道也很足,依稀还带了淡淡的香。
    “这是杏酿?”
    “还用了梨香,觉得如何?”
    “嗯,好喝,够劲儿。”宋春雪大咧咧的坐著,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三娃居然从她身上看到了无拘无束的男子气概。
    而且,看她的装扮,身上的料子没有一丝女儿家的纹饰,那布料没有,领口处的绣样也都是回字纹,都是他的衣裳上才会有的。
    而且,她不再穿沉静的墨绿色,而是接近墨色的蓝或紫。
    而且,她领口处的暗红配著墨黑,无端给人很可靠的,阳气充足的感觉。
    所以,他看似无意的开口,“娘现在不喜欢女子服饰?”
    “嗯,太繁琐了,而且蹺二郎腿不方便。”宋春雪一本正经道,“我练剑习惯了,不喜欢一板一眼的坐著,穿上好看的裙子,不伦不类,像个男人婆,索性穿上劲装,浑身都自在。”
    “嗯,娘现在的感觉,真是既当爹又当娘,而且是个很靠谱的爹。”
    宋春雪敲他的头,“我是你娘。”
    “是是是,”说到这儿,他压低声音,“我那个和尚爹,没再找过你?”
    “找我作甚,我跟他都翻篇了,磨磨唧唧的,他现在说话的劲儿,我都不喜欢。”提起他,宋春雪的语气带上了情绪。
    “娘別激动,我就是隨口一提。”三娃又给她满上,“打算在这儿待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吧,”宋春雪又喝完了,“嘖,想吃个烧鸡。”
    “有,在厨房。”
    “我去取。”宋春雪看著他的脚,“跑不动逞什么能。”
    三娃笑了,这骂人的架势,好熟悉。
    不多时,宋春雪取来烧鸡。
    刚扯了个鸡腿,韩墨从外面进来。
    “吃鸡不喊我,你们母子俩大半夜的偷酒喝,小气。”
    “咚!”
    韩墨从怀中摸出一个琉璃酒樽放在桌上,“给我也分一杯。”
    三娃笑著给他满上,“我以为你们修行人,平时不会轻易吃东西喝酒。”
    “那我不是修行人,我就喜欢半夜饮酒。”韩墨仰头喝下,辣得齜牙咧嘴。
    “好酒,难怪要偷喝。”说著,韩墨拿起筷子,桌上出现了两盘凉拌牛肉,“我自带下酒菜。”
    “我不吃牛肉。”宋春雪好奇,“你当真不修行?”
    “自然,我就是隨便修行,不忌口,不信谁。”他压低声音,“你们就是太虔诚了,所以不愉快。”
    不多时,一壶酒见了底。
    “我带了竹叶青,”韩墨將一罈子酒放在桌上,“三百两的佳酿,很容易醉。”
    言外之意,酒量差的少喝。
    “三娃別喝,你有伤。”
    三娃刚想反驳,忽然一道剑直直的窜进来,扎在桌上。
    “怎么了?”
    “城外有人,五百多人,还带了绳索跟弓箭,他们要偷袭!”无忧沉稳中带著兴奋,“今晚上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尸骨不留!”
    宋春雪迅速起身,套了件衣裳,將腰带跟护腕绑上往外走。
    “娘,我这就去召集人手……”
    “不必,他们都在睡觉,不必麻烦,守城的那些人够用了。”说著,她抬起手,无忧飞到她手里。
    韩墨也伸出手,召出本命剑。
    二人走下台阶便齐齐起身,眨眼间不见人影。
    三娃瞪著眼睛,还用力的揉了揉。
    “大人,您这是……”
    “带上所有人马去城门口,有人要突袭。”
    “是!”
    三娃怔怔的看著墙头,心想母亲不是说御剑飞行吗,那他们刚才连剑都没踩著,便能直接离开了?
    娘真的不是修行,是修仙吧?
    这世上,真有人能成仙?
    估计是有的,但这人是他娘哎。
    不行,他要去看看。
    她现在修行到何种程度了?
    “夫君,你这是要去哪?”木兰从屋里出来,看到拄著拐棍的江夜寻,心想孩子都睡了,他还想出门不成。
    “我出门一趟,城门外有动静,要不你给我备匹马。”
    “好,我这就去。”
    木兰跑到了后院,將马牵了过来。
    “你非得去吗?”
    “把门拴紧了,估计打不进来,但你们要锁好门。”
    木兰一惊,“土匪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