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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81章 我认得

      看著郎中亲自送走那对母女,临走前还给了两颗山楂丸。
    宋春雪对无忧道,【跟上去,给他们丟一袋银子,留张纸条,別嚇到了。】
    【过分了啊,你越来越过分了,老子哪里长得像是留纸条的,你告诉我,哪家的剑会写毛笔字?】
    【那就晚上再去,我写张纸条。】
    【服了你了,我有那么厉害的话,早上天了!】无忧很是臭屁的转折了一句,【不过我可以在墙上刻字!】
    【哎別……】
    话还没说完,宋春雪便看到无忧远去的身影。
    这把剑居然会隱形了。
    医馆內只有宋春雪一个病人了,转身之前,她给自己摸了下脉搏,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但她坐在郎中对面的凳子上,郎中便捋著鬍子露出一副很难办的神情。
    糟了,该不会是被下了什么了不得的毒吧。
    宋春雪当即將手伸过去。
    郎中按在她的手腕上,便闭上眼睛,眉头轻蹙。
    看来情况不妙啊。
    宋春雪迅速在脑海中想了一遍,若是真的命不久矣,她出门之后要先去做什么。
    但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心想一定要吃一碗浆水凉粉,凉粉必须是白面做的,胡麻油泼韭菜一定要多放,若是再要点油泼干辣子就更好了。
    想著想著,她便咽了口唾沫。
    最近实在太热了,燥热燥热的,连汗也不出,很难受。
    她却没怎么吃浆水面。
    从前种庄稼的时候,这段时间肯定是早晚浆水饭,蕎面的莜麵的黑面的,搅团懒疙瘩换著吃,浆水缸经常加汤加菜。
    “你身体很硬朗,最近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吗?”
    郎中的话將宋春雪从思绪中拉回来,“早上的饭可能不乾净。”
    她已经確定,是那个老道长搞的鬼。
    对了,今年端午节她还在闭关,这会儿还想吃甜胚子,最好是甜胚子熬的水,吊在窖里冰一下,然后加上冰下午喝,那滋味浑身都舒爽。
    哦对,不能忘了吃个西瓜,她待会儿一定要出去买几个西瓜吃,多远都行。
    万一吃不到了,她会遗憾的。
    若时间还算充裕的话,她一定要去定西吃手擀粉,不管是用浆水还是用醋调,她都要吃一碗才好。
    这样想著,她口齿生津,忍不住咽下好几口唾沫。
    “別紧张,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你身体里有东西,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是蛊,来自西域的蛊。”
    宋春雪瞬间抬头,悬著的心跌回肚子里。
    “你的意思是,我还不会死?”
    郎中笑了,“下蛊之人是为了控制力,若是让你死,直接下毒多好,蛊那么难养。”
    宋春雪盯著他雪白顺畅的鬍子,连忙追问,“那你能给我治好吗?”
    “看你的身体非同寻常,还有浑身的气场,应当是修行之人,若是按照我说的方式,能將蛊虫逼出来,但这个过程很痛苦,且很漫长。”郎中沉吟片刻,“还有个很简单的方式。”
    “请先生明言,我能接受。”
    “若是能找到下蛊之人,从他身上拿到母蛊,用药將母蛊杀死,你体內的蛊虫自然会死。”郎中拖著长调低声道,“这个蛊很奇怪,跟我从前见过的不同。”
    宋春雪敲了敲桌面,“只要暂时不会死,我总会找到母蛊的,请您放心。”
    “十日之內,若是能找到母蛊,你来这儿,我替你引出子蛊。”说到这儿,郎中又摸了摸鬍鬚,“这蛊我见过,那人只会挑金贵的人用这蛊,毕竟,这一只蛊价值千金。”
    宋春雪笑了,“那我的命挺值钱。”
    看来,这位郎中或许知道那位老道长。
    她拿出一个荷包,“诊金多少?”
    “你看著给吧,下次来时再结也成。”老先生认真的打量著宋春雪,“看你的面相,不像是没钱的。”
    这话宋春雪爱听。
    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她觉得新鲜又高兴,直接拿出一摞银锭子放在桌上。
    抓药的小子眼睛瞪得老大,直接“哇”了出来。
    “看先生心善,给那些穷苦百姓治病不要钱,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希望你能多撑一阵子。”宋春雪说著,又摸出两个金疙瘩,若不是怕招来是非,她可能会拿出更多的。
    老郎中笑呵呵的看著桌上的金银,起身拱手道,“多谢义士。”
    他抬手道,“请坐。”
    “既然你这般大方,那老朽便跟你说说给你下蛊之人,他是个脏兮兮的老道士吧?”
    宋春雪点头,“您认识他?”
    “认识,他在这里很多年了,”说著,老郎中起身,拿起茶壶给宋春雪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他那个人有个毛病,比自己强的人还出现在这里帮助普通人,他会怀疑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宋春雪笑了,“难不成觉得我们是邪修?”
    “不过,我是为了我儿子来的,”她不无骄傲的道,“如今这儿的县丞,是我的三儿子,知道他身处困境,我才来的。”
    老郎中再次看著她的面容,“我猜,他是衝著你身上的好东西来的,刚才跨进门,我就察觉到你身上带著三个不同的神识。”
    这话不由让她肃然起敬,看来他也是修行之人。
    “没错,先生很敏锐,您也是修行之人?”
    “不修行,哪里敢给那群人施针啊,可能我比他们还早死。”老郎中除了头髮显老態,肤色跟精气神都跟年轻人无异,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那我要如何找到那老道长,其他两个神识也追踪不到他。”
    老郎中微微一笑,“回去等著,他自己会著急,比你还著急你为何没动静,也怕真的要了你的命。”
    宋春雪从空间內拿出一捆甘草,“我自家种的,你拿著用吧。”
    “好,多谢。”老郎中拍了拍品相不错的甘草,“你挺有本事,比我种的好。”
    “是那块地合適。”宋春雪起身,“不知您贵姓?”
    “免贵姓曹,”老郎中丟给她一个药瓶,“回去吃上两颗,不然晚上会做噩梦。”
    还有这作用?
    宋春雪忽然对这俩老人都比较好奇。
    “最近发生的大事是你们做的吧,勇气可嘉,在下佩服。”老郎中隨手指了指她,“你是凌云山的弟子,我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