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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07章 肯定是假的

      宋春雪睨了眼韩墨。
    “跟你相比,我现在更愿意相信齐云亲自跟我说的话。”
    韩墨在她这里,已经没什么诚信可言了。
    “不是你……”韩墨十分受挫,“果然不能吹大话,我之前还说让我爹刮目相看来著,现在倒好,干了件蠢事,你们都不信任我了。”
    宋春雪本想说风凉话来著,但一想他其实跟长风长云他们差不多。
    “那你试著督促自己,真正的脱胎换骨,让你爹大吃一惊也行啊,反正你们妖都长寿,四五百岁的妖,相当於二十左右的凡人,还年轻,彆气馁。人生在世,贵在一直上进。”
    齐云微笑道,“师父还是对我们宽容,但你接下来要小心,我们俩去外面看看,或许能查到蛛丝马跡。”
    “也好。”她是能自保,但她担心他们手段卑鄙,利用小辈们来做点噁心的勾当,挺难缠的。
    早点挖出来早点解决,之后再將他们甩掉。
    “那师父你早点休息。”齐云喊得很顺口,走到门口要关门,“你也別担心,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我们会解决。”
    “嗯。”她心想,自己还没適应成为齐云的师父,他倒是自然的很。
    等明日师兄回来,他们在沙漠里玩一圈,就沿著边境往金城的方向去。
    等到年前再回到凌云山也不迟。
    *
    无忧回来了,等宋春雪次日醒来,便看到他就悬停在她上方。
    在她肚子的那个位置,剑尖朝下。
    等看清楚这一幕,宋春雪嚇得一机灵,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往后蜷缩著。
    “你干什么,万一不小心掉下来,我可就没命陪你修行了!”她气恼道,“我是肉体凡胎,受不了你那一剑知道吗?”
    无忧嘖嘖两声,“嚷嚷什么,我若是那么不小心,那也太废物了。別忘了,人家都喊我神剑,若是连这种意外都出……”
    “打住打住,三界之內禁忌说大话夸海口,这是修行人的共识,你不知道?”
    “哎哟,你真囉嗦,我就是看你快醒来了,跑来跟你说张道长回来了,还给你带了好东西,你倒是会教训人。”无忧没好气道,“脸是年轻了,但你这嘴跟老太太一样。”
    宋春雪抬腿一脚將他踹到墙上,“不服憋著。”
    “……”无忧扎在墙上,动了动没挪出来。
    宋春雪很快穿戴整齐后,走出房间来到楼下。
    这家客栈並不大,其他人都在楼下吃东西。
    宋春雪要了碗暖胃的面片汤,里面放了南瓜,软糯好下咽。
    她坐在张道长跟前,其他两个位置坐的是土蛋儿跟韩墨。
    “怎么样,韩道长是不是知道了,他儿子干的好事?”
    张承宣端起碗喝了口汤,“是他问的我,我才说的,我便全盘托出,毕竟我瞒不住他。”
    这话是对韩墨说的。
    韩墨用力咬了口白麵饼子,很是劲道,扯的时候需要点力气。
    这种揉麵饼子,是宋春雪的心头好。
    她又跟小二要了二十个准备带走。
    “我知道了,他已经千里传音骂我了,”韩墨低著头蔫蔫的,“回头他打我的时候,还请宋道长替我求求情。”
    宋春雪忍著笑,一本正经道,“求情反倒火上浇油,你要知道他为什么罚你。”
    韩墨戳著包子不说话,起身要走。
    “別著急走啊,你还没说,齐云给了你想要的东西没?”
    韩墨摸了摸后脑勺,“给了。”
    “是小美人?怎么不见你带著?”还记得,他们去见齐云之前,韩墨就是这么说的。
    这下子,韩墨更不自在了。
    “只是一位旧相识,她心中没我,他选择继续留在山上。”
    “那她是齐云的相好?”
    韩墨看了眼齐云,俩人视线相触的剎那刀光剑影。
    其他人没看到,还以为他们俩兄弟情深。
    “你自己问他,我去外面看看,昨晚上没追到那个影子,或许还会回来。”
    张承宣好奇,“你当真被別的妖精盯上了?”
    宋春雪若有所思,“或许不是跟著和我来的,而是跟著齐云或者韩墨来的,恰好被我撞见了而已。”
    张承宣起身,“那我去月牙泉边看看。”
    宋春雪明白,言外之意,他在那边等著她,有话要说。
    吃饱之后,她在沙堆里,看到了师兄的脑袋。
    “人家都是下午把自己埋起来排湿,你这么早埋起来干啥?”
    “我乐意。” 他一下子跃出沙堆,“谢征让我给你带了样东西。”
    宋春雪迟疑。
    “他没恢復记忆,带什么东西。”
    “但他也是男人啊,知道你差点被別的男狐狸精染指,担心不成吗?”说著,他將一块桃木雕刻的符牌递给她,“他让你防身。”
    半晌,她接了过去。
    他们沉默许久。
    宋春雪难得有些茫然。
    “最近脑子里什么事儿也不想,就想一个人待著,剑也不想练了,你说我是不是上了年纪?”
    张承宣笑了,直接往后一仰躺在沙漠里,仰头看著无云的天空一碧如洗。
    “看来,你很介意变老?”
    “算是,心一下子就老了。”她兀自苦笑道,“不得不承认,谢征的失忆,让我的心里空了一块。”
    “承认就好,那你现在想重新让他……”
    “算了,折腾不动了,隨他去吧。”宋春雪也躺了下去,“就是觉得,时间过得有点慢,要么更老一点……但我又怕自己真到了八十岁,看到自己的孩子孙子比我还老,怪恓惶的。”
    “怕就去克服,想孩子了就直说,回去看看也好。”
    “可是我之前看过了。”
    “那就再去看看,你又不是和尚尼姑,要斩断尘缘皈依。”
    听得出来,师兄带著刺儿,嫌她磨嘰了。
    觉得她像个娘们儿。
    她便不说话。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说。”她双手背在脑后,渐渐地又感觉到浑身充满力量,没那么懒惰了。
    难道这就是吸地气?
    效果显著啊。
    “没收徒前,你跟齐云没啥。但收徒之后,我又起了一卦,你猜怎么著?”
    宋春雪挑眉,又卖关子。
    她偏不吱声。
    “他是你的桃。”
    宋春雪笑了,“这不是很明显吗,都差点失身了。”
    张承宣皱眉,“你斯文点。”
    “那就砍了!”宋春雪晃了晃脚尖,“我最怕从你口中听到这俩字。”
    “不行,我现在不干那事,顺其自然吧,反正你不是提不起劲吗,让他给你平静的日子添点火候。”
    “……”宋春雪坐了起来,“你真会看热闹,送你了,我要去翻翻邪书,將这桃转到你身上。”
    “放心,我现在百毒不侵。”张承宣忽然轻咳了两声,“哦对了,无极让我给土蛋儿带了封信,你猜怎么著?”
    宋春雪拿出甜脆的杏干丟到他脑门上,“你直说。”
    “肝火有点旺啊,站站桩,少练剑。”
    宋春雪別过头,暗骂一句要你管。
    “你不好奇,无极为啥跟土蛋儿大吵一架,然后分道扬鑣吗?”
    宋春雪擦了擦光滑的杏干,“还能为啥,喜欢唄,越界了,谈崩了,不敢面对唄。”
    “你知道?”
    宋春雪一愣,这么说他们是真的!
    她双眼一亮,“你看他写的信了?”
    “没,他让我给土蛋儿带句话。”张承宣也坐了起来,双手穿过头髮,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师兄,你再磨嘰,就陪我练三个时辰的剑。”她是真急了。
    “他说,『土蛋儿我错了,回来吧,我很想你。』”张承宣搓了把脸,“完了完了,难道他们俩真是断袖?”
    “他们俩是故意耍我的吧?”张承宣挠了挠额头,“肯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