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09章 不著急

      土蛋儿看著师父目瞪口呆不愿相信的样子,忍不住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父,你也別生气,这世间的情爱很奇妙,我也不是喜欢孌童的变態,只是机缘巧合,长此以往的接触之下,觉得无极是个很好的玩伴,我一挑眉他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我一抬脚他也知道我想去哪,甚至平时不用我开口,他就给我倒茶喝。”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看著远山被清晨的暖阳染成了金黄色,嘴角浮现出明显的笑意。
    “其实,就算他不给你带这句话,这些日子的掛念,我已经原谅他了。”说到这儿,他低头笑了,眉眼温润如春,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张承宣靠在一旁的小柳树上,悵然嘆了口气,也不是失望,不是生气,只是作为长辈的担心和心疼。
    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们道门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事,但少之又少,几百年也出不了一对。
    怎么就偏偏被他给遇到了呢?
    这么好的俩孩子,將来要面对太多的非议。
    “师父,你別难过,我不会胡来的,你放心,若不是这次无极给你带话,我是不会让你发现的。”土蛋儿试图用玩笑来缓解师父的情绪,“我们不会当著你们的面亲嘴儿,你怕啥?”
    张承宣抬脚踹了他一下,“臭小子,好好说话,你们年轻人的事儿少跟我说,不害臊!”
    土蛋儿笑了,看来他的师父也不是那种迂腐老顽固,觉得自家徒弟对男人有那种心思,就觉得他冥顽不灵,不可理喻。
    他伸出双手抱住张承宣,声音低哑,“多谢师父,我师父最好了,您是天底下顶好顶好的师父,遇上你是徒儿三生有幸。”
    张承宣的脖子都快被勒断气了,嫌弃的推他,“滚滚滚,你少跟我腻歪,哪有这样抱人的,我不是无极,你离我远点。”
    “哎呀呀,师父,我这是真心感激你,喜欢你嘛,你是我的亲人,没有要打断我的腿,也没有要逐出师门,我心里感动,想跟您亲近亲近都不行?”
    张承宣拍了拍衣服往后退了两步,不无嫌弃道,“我不喜与人亲近,你既然有了喜欢的人,就跟別人保持距离,是你师父也不行。”
    “还有,”他用拂尘指著土蛋儿,“现在说我是顶好的师父,之前你多少次说要拜你师叔为师,还后悔没等等,你个没良心的,当我那么好哄?”
    土蛋儿又走了过去,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师父,你当真不骂我那啥?”
    张承宣甩开袖子,“你离我远点。”
    “师父什么意思,我不是什么男人都喜欢的。”
    “……”张承宣差点气笑了,抬手抚著额头,感觉胸膛里有气堵著,堵的他难受,索性笑了出来。
    土蛋儿瞬间变得乖巧,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惹师父生气。
    其实,他本来还想怂恿师父,或许他不喜欢女人,可能会喜欢上那个男人呢。
    来世上一遭,没有体会过为另一个人提心弔胆抓心挠肝,牵肠掛肚又爱又恨的滋味,总觉得遗憾。
    但他不敢说了。
    若是因为这句话被逐出师门,那他太冤了。
    还是忍忍吧,等时机合適,喝点酒壮胆。
    “喂,你们师徒俩说完了没,太阳升高了,热得没法走。”宋春雪边走边喊了声,怕师兄打土蛋儿。
    “师叔,这就来!”土蛋儿往旁边一站,“师父您彆气,我会乖乖听话的,今后也会注意分寸。”
    张承宣走在前头,他没忍住发问,“那你何时去见他?”
    土蛋儿走著走著,忍不住一蹦一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著急,让这样互相牵掛,解开心结又特別想见面的日子延长一点,或许太快见到,反而没那么喜悦。”
    张承宣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天,他为什么非要多问一句。
    活该,真是活该。
    他不由拍了拍胸口,心想之后还是忍住好奇心,少给自己添堵。
    他也不是看不惯,更不是羡慕嫉妒,纯粹是觉得他好像年纪大了,像曾经那些教导他要沉得住气老头。
    不过转念一想,他都四十九了,马上五十岁,也不奇怪。
    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世俗人,都当祖父好些年了。
    那的確是个老头了。
    他又深深地吸了口气,看著地上的脚印在心中感慨,时光真是无情,不知不觉间就被刻上了印记。
    最近发现,他的腿脚不如从前那么轻巧了,也没那么耐晒了,走久了就会累,还会出汗。
    这些年,他都不出汗的。
    按理说,他这种守住精元的人,比寻常人更扛老才是啊。
    一定是心境出了问题,回头要好好的梳理梳理,回去跟师父请教请教。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遗憾。
    就连那么调皮的土蛋儿,如今就知道喜欢一个人了,而他曾经那样胆小谨慎,那样固守己见,大好的年华,將修行放在第一位。
    但很快,他觉得这样正好。
    他就是这样胆小谨慎的人,得到了什么,反而很害怕失去。
    与其白白留下遗憾,不曾开始也挺好。
    马上就要到知天命的年纪,所有的不甘和不愿都看清了,悲欢离合,酸甜苦辣,最终都会归於平静。
    虽然没有尝过情人拂面的滋味,但他走南闯北,见过了多少怨恨情仇,见过多少遗憾后悔,最后都被一抔黄土掩埋。
    命里无时莫强求,他这样甘心守著寂寞的人,也有亲近的师兄师弟,经歷波折,如今也有了胜似家人的一群人,没什么可遗憾的。
    “师兄你想啥呢?”宋春雪催促他,“慢吞吞的,你跟他说了无极带的话?”
    张承宣点头,快速跳上马车,“咱们这是要去哪?”
    “去做好事啊,是要抓强盗还是给人买木头去?”
    “抓强盗还是你去吧,我现在不爱打打杀杀,”张承宣往后一靠,“租马车多费劲,咱们走著去就好了。”
    “师兄你缺钱了?”宋春雪转头看向土蛋儿捏著的信纸,“写什么了?你咬著指头傻笑的样子,真憨。”
    土蛋儿折好信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甜,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去另一辆马车,真碍眼。”说著,张承宣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