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98章 大意了

      宋春雪要跟谁打,旁人无法阻拦。
    因此,在几个小辈想要劝和时,张承宣跟赵大人微微摇头。
    “让他们打一架也好,咱们先去后院看看,据说这道观里的乌龟都三百岁了,鲤鱼也一百多岁了。”赵大人招了招手,“走吧,他们俩的事儿自己解决。”
    “也好。”
    齐云却不觉得,“我在这儿等著吧,或许,谢大人是误会了我,才要惹师父生气的。”
    张承宣压低声音,“你知道还添乱,是想让谢大人被修理得走不动道,你好取代他的位置?”
    “那也不是,我现在胆子小,不敢欺师灭祖。”这话是诚心的,齐云是有贼心没贼胆了。
    张承宣被他的坦诚气笑了。
    “你小子,一点也不像几百岁的狐妖,行吧,总之我了解师弟,你若是留在这儿,只会火上浇油。”
    他转过身,看著流云靄靄,不无嚇唬道,“走吧,你师父的心里,终究是有谢大人的,你要是觉得有趣,换个人调戏吧,不然,別怪我没提醒你,你师父那人,惹急了会剥了你的皮。”
    齐云顿时缩了缩脖子,他知道师父做得出来。
    两个时辰后。
    流云观二百米外的山林中,宋春雪用无忧追著谢征,“再来!”
    只见她的头髮松松垮垮,木簪快要挽不住,鬢边炸了毛,肩上有枯叶,衣裳也显得脏乱。
    地上坐著的谢征气喘吁吁,一缕头髮垂在肩上,鼻子上脸上有泥土的痕跡,袖子被割破了好几道口子,显得颇为狼狈。
    那倔驴就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低头吃口草,也不知道拦著点。
    “不来了,我认输,宋道长,谢某甘拜下风,下次再切磋。”谢征拱了拱双手,坐在地上不起来。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四肢疼痛得厉害,尤其是宋春雪一点也不留情的打法,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个拳头。
    这个女人太凶残了,也不知道从前的自己为何那般痴迷她。
    刚才那两个时辰,她根本就是在拿他泄愤,用剑当棍子使,拍得他前胸后背都疼,只要喘气儿就疼。
    这会儿气喘得大了些,感觉哪哪都疼。
    最重要的是双腿,他不站起来並不是怕打,而是怕打摆子站不稳的样子,被她笑话。
    他谢征曾经是个文弱书生,走到一个地方换水土就能脱层皮,上山下海都是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站著。
    自从遇到这位宋道长之后,居然练剑打坐,修行剑道。
    他检查过,自己的纳戒中,至少有十几把剑。
    失忆前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是失忆后,他其实没那么想练剑的。
    是师父说他若是不想將来被宋春雪笑话的话,就別落下练剑。
    这一年半,他也不知道在跟谁较劲,只要是得了空閒都在练剑修行,没想到在她跟前却只有挨打的份儿。
    虽然她总说,哎哟,没想到你进步挺快嘛,但谢征总怀疑,她在嘲笑他!
    挨打两个时辰,他够意思了。
    她应该也出气了,怎么还不停歇。
    “起来,我们继续打过,刚来了状態,我觉得你出剑的力道有些欠缺,要更快一些才是。”宋春雪踢了踢谢征的脚尖,“趁热打铁。”
    谢征欲哭无泪,双眼无神,“打不动了,我浑身上下被你打了不下上百下,不知道是骨头疼还是头疼,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他又拱起双手,“宋道长,歇会儿吧,谢某给你赔不是了。”
    “不是师弟吗,怎么谢某了?是跟我撇清关係了?”宋春雪收起剑,双手抱在胸前,“我那徒弟能陪我练三个时辰呢。”
    “哪个徒弟?”谢征抬头,“激我也没用,我承认自己比不上你那狐狸精的徒弟。”
    “……”这人,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如今的谢征,跟从前相比,少了些人情味,目光也不如从前有温度,但比从前直接。
    曾经的谢征,那么含蓄,眼神那么令人害羞。
    现在……
    宋春雪心中一阵酸疼,她又召出霸王剑,想现在就去找那个罪魁祸首,再打他一次。
    “差不多行了。”
    韩道长忽然出现,看著她握著霸王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怕她真对如今的谢征下手。
    “他也不是有意的,你別为难他。”
    为难他?
    宋春雪顿时觉得委屈,“你觉得我是为难他?”
    韩道长沉默,难道不是?
    “……”好像是,但他这么说,宋春雪心里更难受了。
    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霸王剑,她深吸一口气,“师叔可知道那青玄如今身在何处,我要打他一顿出气。”
    韩道长放缓声音,“他也来了流云观,已经住下了,你先別著急,等用过斋饭,喝了茶歇会儿再教训他也不迟。”
    他应该知道的,谢征失忆,最难过的人不是谢征,也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宋春雪。
    哪怕她现在杀了青玄,他都不敢阻拦。
    可,杀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仇恨跟愤怒被平息之后,她只会更难过。
    但他如今也跟大多数长辈似的,瞎操心。
    总觉得,宋春雪终究是个女子,哪怕谢征失忆了,她也是想见一见谢征的。
    不管是人是妖,有了私心就有了人性,磕磕绊绊不洒脱。
    他那儿子韩墨,自从上次差点让齐云……
    算了,有时候他都想把齐云给料理了。
    “对了,那位附在谢征身上,將你拽入梦境的人,你想如何处置?”韩道长温声道,“我刚才查清楚了,那位叫幻羽的女妖不简单,她似乎跟那人认识,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一伙的?
    那齐云岂不是也跟他们一伙的?
    宋春雪蹙眉,如果真是那样,她不介意清理门户。
    “先吃饭吧,肚子饿得厉害,等我吃饱喝足了,再处理他。”宋春雪收回思绪,拱手弯腰,“有劳师叔了。”
    韩道长看向谢征,“多日不见,你倒跟我见外了。”
    “哪里,师叔才见外了。”宋春雪露出笑容,“师叔可想吃我做的土豆燉鸡了?”
    “好啊,还怪想的。”韩道长伸手去拽谢征起来,不痛不痒的责怪徒弟,“你说你,怎么还这么莽撞,跟一个狐妖较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