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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8章 萧启之对你一个奴婢,还挺上心

      萧启之並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再次追问。
    “姜昭寧,本王最后一次问你,从过去到现在,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本王?”
    姜昭寧见他一直在追问,心里更加烦闷了。
    她抬起眼眸,淡淡地说道。
    “不曾。”
    闻言,萧启之鬆开了他的手。
    嘴角泛起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
    “姜昭寧,你可真是贱。”
    可是,更贱的人还是自己。
    话音刚落,萧启之便转身离开。
    他离开的背影很狼狈,又很孤独,好似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等萧启之一走,姜昭寧瞬间瘫倒在地上。
    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脑海之中划过了在王府的点点滴滴。
    这三年之中,他们两个人互相折磨。
    两颗心伤痕累累的,仿佛痛苦才是唯一的出路。
    她在心里再次告诫自己,绝对不要再对萧启之抱有任何非分之想。
    无论他將来跟谁在一起,是跟顾冉冉,还是跟沈烟,都与她无关了。
    她的心,再也不要为他而难过了。
    姜昭寧觉得头有些昏沉,於是又爬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觉,她睡得並不安稳。
    梦里一会儿是小时候父亲抱著她,一会儿是姜府覆灭之时,一会儿是流放路上,一会儿又是她与萧启之决裂的场景。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辰,半个时辰都还未到。
    姜昭寧苦笑了一声,再次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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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这一次,当她再醒来时,发现屋中多了一个黑影。
    姜昭寧瞬间警惕起来。
    “你是谁?”
    那个黑衣人转过身。
    “好久不见。”
    姜昭寧透过摇曳的烛光定睛一看,原来是以前那个杀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
    果真是来了。
    看来那块玉佩,对他们而言藏著非常重要的秘密。
    屋內的烛火摇曳,將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姜昭寧挣扎著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透著病態的苍白,声音虚弱。
    “侠士,可算把你等来了。”
    “你若是再不来,奴婢都快要被折磨死了。”
    那黑衣人立在暗处,身形与阴影融为一体,眼底的平静被打破了。
    他本以为她的处境困难。
    却没想到已经困难到了这个地步。
    “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姜昭寧的头还昏沉著,不敢多言。
    她只是淡淡说道。
    “王爷有了一位心上人。”
    “为了討那位姑娘开心,便命令奴婢跳下水中帮他们捡簪子。”
    话音刚落,姜昭寧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脸色惨白,模样狼狈至极。
    “侠士,奴婢不会骗你。”
    “还望侠士能够信任奴婢,助奴婢早一日脱离这牢笼。”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他说道:“此事非我能控制。”
    姜昭寧眸中掠过一道精光,稍纵即逝。
    她小心翼翼地反问。
    “侠士这是何意?”
    “您的意思是,您的主子,或是那位花钱的幕后之人,他的目的不止於此吗?”
    黑衣人冷冷一笑。
    “你越界了。”
    姜昭寧眉眼一挑,立刻重新装出那副虚弱的模样。
    “侠士你不要生气。”
    “奴婢只是……只是在这水深火热之中待得太久了。”
    “因此才想著早日脱身而已,奴婢並没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想帮您。”
    黑衣人的视线扫过四周,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姿態充满警惕。
    姜昭寧看著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其实非常诧异。
    这王府之中,明卫暗哨不知凡几。
    何况,萧启之本就是善於用兵之人。
    他手底下的玄甲卫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勇士。
    整座王府固若金汤,別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来。
    她实在好奇,这个刺客究竟是如何进来的。
    姜昭寧开口说道。
    “侠士有如此本事,想来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黑衣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又环顾四周,最终落在了屋角那盆燃烧的炭火上。
    上好的银丝炭,无烟无味,暖意融融。
    他开口说道。
    “没想到萧启之对你一个奴婢,还挺上心。”
    姜昭寧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心中一凛,面上却不显。
    她反问道。
    “侠士何出此言?”
    “奴婢只是一个下人,萧启之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奴婢的性命?”
    黑衣人指了指那盆炭。
    姜昭寧立刻解释。
    “侠士,这炭是奴婢得到的赏赐。”
    “因为奴婢帮王爷下水捡簪子得了风寒,寒管家心中过意不去,所以才將这炭给奴婢送来了。”
    “也只有这么一点,与王爷更是毫无关係。”
    黑衣人疑问道:“寒令?”
    姜昭寧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诧异,“侠士,可是寒管家的旧相识?”
    黑衣人眉眼微动,不再言语。
    姜昭寧觉得这个刺客有些过分冷淡。
    或者说,是极度的警惕。
    他惜字如金,回答的內容都经过了精准的筛选,绝不多说一个字,是个非常有分寸的人。
    姜昭寧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侠士,你过来的时候,没有惊动王府的侍卫吗?”
    “若是你惊动了他们,奴婢岂不是就要暴露了?”
    “奴婢若是暴露,还怎么帮你完成任务?”
    黑衣人淡淡说道。
    “你倒是怕死。”
    姜昭寧心虚地笑了笑。
    “人苟活於世,能吃能喝能睡能玩,可若是失去了性命,一切都將成空。奴婢自然是想要活命的。”
    刺客微微頷首。
    “確实如此。”
    “能活命,一点都不容易。”
    “你放心,没有人知道我来过。”
    闻言,姜昭寧心中更加诧异,暗自腹誹,莫非萧启之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不然实在说不通,一个刺客竟能如此轻易地进出摄政王府。
    姜昭寧换上一种庆幸的语气。
    “还好,还好。”
    “对了,侠士,您上次让我找的玉佩,我倒是在王爷的书房暗格中看到了。”
    “只不过……只不过奴婢不敢轻易拿走。”
    “因此,我把玉佩的样式给画了下来。”
    “侠士您看看,是否是您要找的那一块?”
    黑衣人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你倒是警惕。”
    姜昭寧嘿嘿一笑,眼底带著几分狡黠。
    “在王府之中,自然是要保命的。”
    “若是一不小心,那可是真的会丟掉性命。”
    她说著,从床头一个不起眼的匣子里,取出了一张叠好的图纸。
    她將图纸递给了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