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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0章 她的胎记他认识!

      秦时闕的身躯一僵。
    之前为了方便给秦时闕擦拭,姚兰枝將布条往上重新绑了下,十指尖尖露出来。
    这会儿指甲在他的后背无力的勾著,也突然让秦时闕清明一瞬。
    他恍惚有了点记忆。
    那是在昏迷的时候,姚兰枝扇过来的一巴掌。
    还有,她替自己擦拭的力道。
    他之所以能退了高热,都是姚兰枝替他擦拭的。
    而这双手……
    拂过了每一寸。
    秦时闕骤然鬆开了她。
    他一颗心如同擂鼓,姚兰枝手还搂著他的背,秦时闕不敢看她。
    又控制不住的看她。
    姚兰枝还在昏迷著,但是脸上多了些血色,就连嘴唇也润了些。
    只是眼角染了点泪痕,怎么看都可怜的很。
    秦时闕呼吸不稳,眼睛又不受控制的落在她的唇上。
    ……是软的。
    这会儿搂著他后背的手指,也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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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一样的女子,却在危机到来的时候,跟他讲:“秦时闕,抓住我的手。”
    又能在他昏迷的时候,替他擦拭退热,为他包扎好伤口。
    甚至就连她的衣服,也拿来一併裹住了他。
    就连这会儿,他也没有穿上衣,是最直接的接触,却也是摒弃了男女之情跟大防。
    她毫无私心,更显得秦时闕有些齷齪。
    秦时闕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齷齪。
    然而一巴掌没落下,姚兰枝睁开了眼。
    那清脆的巴掌,跟眼前的姚兰枝茫然的双眼。
    秦时闕再次僵住了。
    “你……”
    他一个字出,就见姚兰枝咳嗽了起来。
    满嘴的苦涩,让她呼吸都是难受的,但她早已力竭,就连咳嗽都是无力的。
    秦时闕见状,捧过来了一点雪,轻轻抹在她的嘴角。
    姚兰枝下意识舔了那一点水,眼神里慢慢多了点清明。
    “苦……”
    她无意识地说话,撒娇似的,柔软得很。
    秦时闕忙忙地给她又捧了点雪,晶莹的雪花在她嘴角,很快溶化成水。
    姚兰枝无力地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高热让她的嗓子都有些哑,很轻,像是小猫。
    秦时闕不自在得很,轻咳了一声,才说:“你发热了,我餵了点药,好点了吗?”
    姚兰枝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但高热的人不会觉得热,她只觉得冷。
    “好冷。”
    秦时闕將她的衣服搂住了她,意识到姚兰枝身上滚烫不像话,说了声:“得罪。”
    他拿了姚兰枝的帕子,那是替他擦拭过身体的,秦时闕艰难沾了雪,敷在了她的额头。
    姚兰枝被冰得以激灵,又被秦时闕搂住。
    “你再忍一忍。”
    那药是管用的,只是过程难熬。
    姚兰枝呼吸发抖,不时地瑟缩身体,理智摇摇欲坠,但本人记仇得很:“你给我,下毒了?”
    秦时闕噎了一下:“没有。”
    他难得有点后悔自己之前故意威胁人的恶趣味,轻声说:“你放心,不是毒药。”
    这个是治病的药,之前让姚兰枝吃下的,也是一个强身健体的药丸。
    只不过是嚇唬人而已。
    姚兰枝闷闷地笑,笑完了又咳嗽。
    她衣服单薄,秦时闕甚至都没有穿。
    寒衣单薄,裹著他们二人,那一点火焰,堪堪让她保证没有失温。
    姚兰枝觉得好了一点,秦时闕没有那么乐观。
    他在野外待的时间久,敏锐察觉到姚兰枝的状况算不得好。
    秦时闕想了想,攥住了姚兰枝的胳膊。
    在姚兰枝抬眼疑惑的时候,替她轻轻地搓著:“抱歉。”
    他说:“是我连累了你。”
    如果不是秦时闕一瞬间的杀心,姚兰枝不至於落到这个地步。
    其实就算是当时,秦时闕也不觉得,姚兰枝真的会有威胁。
    他的確权衡了一瞬,若是姚兰枝死了,绝对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但是即便她活著,秦时闕也可以保证,她不会泄露的。
    秦时闕难得有点后悔。
    没想到人会这么惨。
    寧王难得的道歉,姚兰枝虚弱一笑:“只是道歉?”
    她不用看,也知道秦时闕什么意思,但要借坡上驴:“是谁救了你?”
    秦时闕难得老实:“是你。”
    姚兰枝嗯了声,被秦时闕揉搓过的胳膊,大概是触碰到了穴位,让她疼得闷哼一声。
    但疼过之后,又觉得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姚兰枝虚弱夸讚了句:“王爷好厉害的手法。”
    又说:“但你別想赖帐。”
    秦时闕没忍住笑了一声,很短促,心情莫名有点愉悦:“好,待得出去之后,我一定偿还。”
    他说:“任由夫人开价格?”
    姚兰枝思索了下:“別耍赖。”
    秦时闕应了一声,自己眼前也有些发黑,但还能坚持,替姚兰枝又打湿了一回帕子:“风寒少说些话。”
    他不说这话还好呢,说了这话,姚兰枝忍不住问:“王爷不要自我反省下吗?”
    她是因为什么发热的?
    还不是因为秦时闕。
    因他沦落到这洞窟里面,又因为给他擦拭了半天,害得她也被传染了发热。
    姚兰枝瞪了他一眼,洞窟里的光影昏暗摇曳,秦时闕无意中低头,看到了她的眼神。
    那一点薄怒毫无威慑力,倒显得她灵动得很。
    秦时闕心口一跳,莫名有点口乾舌燥。
    “……嗯,我的错。”
    他问:“那现在,有好一些吗?”
    这会儿的秦时闕格外好说话,姚兰枝还诧异,难道是太阳从南边出来了?
    嘴里还要得理不饶人:“还好,没有被王爷掐死。”
    那会儿要不是姚兰枝反应快,就要成为头一个被人恩將仇报,害死的恩人了。
    秦时闕方才就回忆起了半昏半醒时候的事情。
    他没说是因为刻在骨子里的反应,毕竟他曾被人无数次的暗杀养成的习惯。
    只是诚恳跟姚兰枝道歉:“是我的错。”
    他想了想:“要不,你掐回来?”
    若不是姚兰枝没劲儿,还真想掐回去。
    但现在她明显没有这个实力,只说:“那倒不必,我讲道理。”
    她睨了一眼秦时闕,明显说对方不讲道理。
    “王爷只要记得,救命之恩要好好报答。”
    她慢悠悠的:“我倒是不介意多收些报答。”
    秦时闕反问了句:“那,你想让我怎么报答?”
    他说话时,鬆开姚兰枝的胳膊,去帮她捏另一侧。
    因著动作大了点,姚兰枝的衣服滑落,露出一抹肩膀。
    秦时闕下意识別开了眼,却又猛地一顿。
    姚兰枝的锁骨下方,有一抹红色的胎记。
    小小的,像是一只蝴蝶。
    秦时闕的呼吸都重了,手指不受控制地摁了上去。
    “啪”的一声。
    秦时闕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姚兰枝猛地往后躲,却因为脱力,只挪动了一点:“你干什么?!”
    孤男寡女的洞窟里,耍流氓吗!
    秦时闕下意识解释:“不是,我没有……”
    他呼吸不稳,一双眼漆黑:“你这里,胎记?”
    姚兰枝愣了一下,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衣服:“怎么,没见过胎记吗?”
    最重要的是:“王爷还记得自己是个男人吗,还是说,您想割一刀与妾身做姐妹?”
    就算事急从权不顾的男女大防,也得记得要脸吧。
    秦时闕却觉得脑子里都在嗡嗡的响。
    这个胎记……
    他曾经见过的。
    四年前,严华寺。
    他被人算计,身边躺了一个女人。
    秦时闕只觉得他仿佛在梦中,那一抹蝴蝶似的红格外鲜艷。
    但醒来后,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他躺在假山之后,是下属找到了他。
    秦时闕当时声音都是哑的,问下属:“人呢?”
    可下属那时候跟他说,他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人。
    秦时闕以为自己是南柯一梦,但也让下属去调查寻找过。
    可得到的结果是,当天没有一个符合他所说的女子。
    他明明记得真切,但那又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梦境。
    直到这会儿,看到姚兰枝锁骨下的蝴蝶胎记。
    於是那日的梦境,全部都重新浮现了出来。
    红如火,啜泣如雨。
    温软的,像是一捧云。
    “你——”
    秦时闕声音都是哑的,还有不易察觉的紧张:“你……”
    姚兰枝一张脸红得很,是被气的,也是羞的。
    因此,看到秦时闕磕磕巴巴,半点没好气,问:“王爷结巴了?”
    秦时闕没有还嘴,而是沉默了一瞬。
    他要怎么问,问姚兰枝是不是曾经跟別的男人榻上欢?
    这话说出去,是对姚兰枝的侮辱。
    毕竟,四年前姚兰枝才嫁进安平侯府没多久,跟她的夫君也是蜜里调油。
    诚然,那赵林舟很不是东西。
    但他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安平侯府的世子,算不上位高权重,也是春风得意。
    这样的一个男人,会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別的男人榻上吗?
    何况那还是在寺庙內。
    秦时闕沉默著,这话不能说。
    至少他不能现在直白地问姚兰枝,那是在羞辱她。
    回去之后,他得先让下属去查。
    至少,他不能凭著一个胎记,就直白地问姚兰枝,那是在说她有问题。
    所以秦时闕沉默了一瞬,才说:“你帮我点一簇狼烟,发个信號出去。”
    姚兰枝愣了下,没想到他的话题跳得这么快。
    但这是正事儿。
    所以她虽然有些愤怒,却还保有理智:“好,怎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