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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22章 懂得利用法律武器的易忠海

      回到家里的易忠海这才慢悠悠地將浑身衣物扒个乾净,堆到盆里,隨后又开始清洗全身……
    过了半个小时,身上已经洗得差不多,躥了一天的希,又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又累又饿,手又疼。
    唯一的贴心人柱子,被他那个极有手段的媳妇给接回家去了,今天大概率是出不来了。
    想起老妻田翠,想起徒弟贾东旭,想起以前的日子,悔恨交加,
    相比之下,恨要多一些,
    『我做错什么了?我又没有杀人放火,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带出来两道明显的沟壑……
    正在这个时候,前院传来自行车铃鐺声,有人在说话。
    “易忠海是不是在这个院子里,我是执法队的,我刚接到有人报告,特意来看看。”
    易忠海强打精神,找一件乾净的衣服穿上,主动走了出去。
    “同志,有人想要谋害我……”
    ……
    易忠海在院子里,当著眾多邻居的面,描述下午发生的事情。
    何雨柱隔著窗户细听,直到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狠狠一拍大腿,
    “原来是有人要坑我,我就说,好端端的茅坑怎么会炸……”
    “同志,何雨柱同志当时也在场,您可以找他核实,我刚才说的可都不是假话。
    绝对是有人故意在伤害我跟何雨柱同志,
    您看看我的手,这是工伤,手指头断了,
    再在脏水里一泡,我这手恐怕是好不了了,同志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执法队员其实认识易忠海,知道这人名声极臭,被人给做局坑了那也是活该,本来就没打算管。
    如今听说还有另一名受害人,那可就不能不管了。
    於是上前两步,敲响了何雨柱家的屋门。
    谢小九早就准备,打开屋门,
    不待执法队员说话,谢小九抢著道:
    “同志,我丈夫並没有报案,这多半是別人的恶作剧,远亲近邻吧,虽然狼狈,但也没什么实际损伤,我丈夫不打算追究別人什么事。
    对了,茅房这次损失不小,我看已经没法用了,我家捐十块钱,用於翻新茅房,其他事情跟我家无关,我们就不参与了,您看行吗……?”
    执法队员张大嘴巴楞在那里,硬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得出来。
    『看看人家这觉悟,遭那么大的罪,竟然都不追究,还捐款修缮茅房,看来这一家子跟邻里关係处得是真到位。』
    屋內床上的何雨柱急了,『怎么能不追究?你瞅瞅这给我坑得,这么大的亏,怎么能不追究?』
    前一刻心中暗暗发下得誓言瞬间被拋到了脑后,跳起来就要反驳。
    忽然感觉浑身一凉,低头一看,——赤条条。
    连忙找衣服……没有……
    將被子裹在身上……忽然发现一双森然的眼睛看了过来。
    何雨柱一个激灵,迟疑地问自家媳妇,“我不该追究吗?”
    谢小九不说话,只是用眼睛冷冷注视著何雨柱。
    何雨柱头上汗都出来了。
    想到不能让一大爷孤军奋战,又想到不能惹媳妇生气。
    ……最终还是前者占了上风,“我!我要追究!”
    执法队员都要转身走了,没想到屋內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喊。
    谢小九不再说话,平静地让开了门口,走向叶舒雅家,去看孩子。
    执法队员走近门口向里张望,发现一个男子裹著被子光著脚跳到了地上,
    “同志,我要追究,不知道是谁家的混小子,特凉的,真的太坏了,您瞅瞅,给我和易大爷两个人都给炸到茅坑里去了……”
    ……
    福祥胡同正在其乐融融,忽然冯小曼跑了进来。
    “易忠海报执法队了,何雨柱也要求查,执法队没办法,已经开始四处找人问话了。”
    赵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去叫人滚蛋!”
    赵家父子连忙跳起来將人拉住,
    贾张氏连忙解释:“不至於,不至於,往重了说,这是伤人事件,但您想啊,谁受伤了?无非是吃个半饱……”
    “噗嗤……”所有人都笑场了。
    贾张氏气恼地挥挥手,提醒人们正经一点,隨后接著道:
    “再就是噁心了一点,真正的伤害,一点也没有,执法队能拿咱怎么样?
    顶多批评教育一顿,再赔点钱……”
    说完话,又狠狠掐了棒梗一把,疼得孩子吱哇乱叫。
    赵衍摸著下巴想了一阵,
    “就说是放窜天猴,那东西飞出去,谁又能控制?
    不就是愿意往哪飞就往哪飞吗?
    要我说啊,还得怪掏大粪的,积攒得太多,导致发酵,沼气积累过量,这才造成这次的事故……”
    所有人一齐惊嘆地看向赵衍,眼神中全是赤裸裸的吐槽,『你可真行,这都能被你给圆过去……』
    於是……
    贾张氏和开始抹眼泪的秦淮茹,带著棒梗小当,——去自首。
    “呜呜呜,我就是从赵叔叔家里翻出来一根窜天猴,心想过十一嘛,得庆祝一下,就带著小当去巷子口里点著玩。
    就在那个拐角处,距离公测有二十多米呢,点著以后,它就那么飞,飞啊飞,就往公厕去了……
    呜呜呜……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给易大爷道歉,也给何叔叔道歉,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棒梗声具泪下,哭得不能自已,其中的害怕,恐慌,后悔,谁看见了能不同情?
    再加上秦淮茹在一旁楚楚可怜,一个劲的道歉。
    街坊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觉得这事是真狗血。
    易忠海简直要被气炸了肺,手指著棒梗大声呵斥,“小孩子家,怎么能撒谎?家教呢?大人都是怎么教的?
    窜天猴能炸出几米高的浪来?”
    邻居们一想,还真是,又纷纷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按照大家的猜想,这对家长果然是要包庇自己孩子吗?
    贾张氏又哪里会怯场,开始补充,“公厕嘛,里面积攒得过多,天气还热,沼气不就多了,
    窜天猴爆炸的时候带点火星子,不就把沼气点著了嘛,这事儿啊,您得赖公厕跟窜天猴,跟孩子有什么关係?
    都跑了二十米远了,还能炸你俩一身…… 那啥…… 还能让你俩吃个半饱……”
    “哈哈哈……”眾邻居绝倒,真的笑不活了。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继续解释:“叫我说啊,这都不能赖別的,就赖你俩这运气,
    对了,什么样的人运气会这么差呢,绝对缺德事儿干多了啊……”
    许久不撒泼的贾张氏这回难得发挥一回,水准不但在线,而且更具威力……
    ……
    事情最终的结果就是——棒梗道歉,顺便每人赔五块钱。
    算是精神损失费外加洗衣服钱吧。
    另外贾家出钱请人翻新公厕。
    易忠海不同意,举著受伤的手指叫囂著伤势更加严重了。
    贾张氏可不惯著他,“我可以给你治,但是,如果我家接手,你就不能从厂子走工伤,你自己看著办……”
    有人这时候提醒易忠海:“贾张氏现在是轧钢厂妇联主任,贾家治,那就只是治伤,断指补偿人家可管不著。”
    易忠海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好悬没有再次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