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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7章 人质

      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 作者:搁浅时光
    第817章 人质
    西山纸坊沟,夜,凌晨三点半。
    胡寡妇家的院子静得可怕,连风声穿过柴火垛的微响都清晰可辨。
    王刚蹲在正房门外阴影里,耳朵紧贴门板,里面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像一根细线,紧绷著他的神经。
    咳嗽的是个女人,声音不高,但听起来並不苍老,反而带著一种竭力压制的焦虑。
    是胡寡妇?还是那个跳涧同伙口中的“工匠”?或者,另有其人?
    他不能再等。李克明的支援不知何时能到,天一亮,变数更多。
    他轻轻握住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木门閂从里面插著。他拔出匕首,薄刃从门缝中小心探入,一点点向上拨动门閂。
    “咔。”
    一声极轻微的木头摩擦声,在寂静中却如同惊雷。屋內的声响瞬间消失了。
    王刚的心提到嗓子眼,身体紧贴门框,握枪的手心微微出汗。
    几秒钟死寂后,屋內传出一个女人颤抖的、带著浓重本地口音的声音:“谁……谁呀?”
    门內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紧接著,王刚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更加急促、凌乱的声响,像是有人慌乱地绊倒了什么东西,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惊呼——確实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但隨即被硬生生压住。
    “谁?!”一个刻意压低、带著惊惶和凶狠的男人声音响起,不是本地口音,有些尖锐,“外面是谁?!”
    暴露了!王刚再无犹豫,后退半步,侧身猛地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年久失修的木门閂应声断裂,门板向內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王刚如猎豹般冲入屋內,手枪平举,目光瞬间锁定屋內情形——
    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放在靠墙的破木桌上,火苗因门开的灌入的气流剧烈跳动。
    桌旁,一个穿著灰布棉袄、头髮凌乱、面色惨白的年轻妇人正惊恐地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搂著一个约莫七八岁、同样嚇得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这应该就是胡寡妇和她的儿子。
    而在屋子中央,一个穿著深色夹克、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人正半蹲著,手里赫然握著一把黑黝黝的“王八盒子”,枪口虽然还没完全抬起,但正对著破门而入的王刚方向。
    他脚边散落著一些纸张和一个小木箱,显然刚才正在匆忙收拾或销毁东西。
    这男人麵皮白净,戴著一副断了腿、用线绳勉强掛住的眼镜,看起来不像山里人,倒有几分落魄知识分子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著惊惧与狗急跳墙的凶光。
    “別动!把枪放下!”王刚厉声喝道,枪口稳稳指向对方眉心。
    “你也別动!”眼镜男人声音尖厉,身体微微发抖,但握枪的手却很稳,他快速瞥了一眼墙角的母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將枪口猛地一偏,指向了胡寡妇怀里的孩子!
    “退出去!把门关上!不然我打死这小崽子!”他嘶吼道,脸上肌肉扭曲。
    挟持人质!最棘手的情况!
    王刚心头一沉,但身体纹丝不动,目光锐利如刀:“把枪放下!你跑不了!外面都是我们的人!”
    “少废话!退出去!听见没有!”眼镜男人情绪激动,枪口用力顶了顶空气,仿佛已经抵住了孩子的太阳穴。那孩子嚇得“哇”一声哭出来,又被母亲死死捂住嘴,只剩呜呜的闷响和剧烈颤抖的小身子。
    胡寡妇面无血色,眼泪直流,哀求地看著王刚,又恐惧地看著眼镜男人,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王刚大脑飞速运转,强攻?对方枪口对著孩子,距离太近,自己开枪即便命中,对方也可能在倒下前扣动扳机,或者手指痉挛导致走火。谈判?这种穷途末路的敌特,谈判筹码极少,时间拖得越久,外面跳涧那个同伙如果没死,或者村里还有其他暗桩,变数越大。
    他必须创造机会。
    “好,我退,你別伤害孩子。”王刚缓缓说道,身体作势要向后挪动,持枪的手也微微放低,仿佛示弱。
    眼镜男人紧张地盯著他,枪口隨著王刚的动作微微调整,但主要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威胁孩子上,他似乎觉得控制了孩子,就掌握了主动权。
    就在王刚的脚后跟即將碰到门槛,身体处於门框阴影与屋內光亮的交界处,形成一瞬间视觉差异的剎那——
    王刚动了!
    他没有后退,而是將全身力量灌注於右脚,猛地向前一蹬!身体不是直线前冲,而是向右侧疾扑,同时左手快如闪电般抓起门边一个歪倒的破木凳,朝著眼镜男人持枪的右手方向奋力掷去!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哐当!”
    木凳砸在眼镜男人手臂附近的地面上,碎片飞溅。眼镜男人受惊,本能地缩手躲避,枪口不由自主地偏离了孩子!
    就是现在!
    王刚在扑倒的过程中,右手手枪已然稳住,凭藉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和绝佳的战斗直觉,甚至没有完全瞄准,凭感觉朝著对方持枪手臂的大概位置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土屋內震耳欲聋!
    “啊——!”眼镜男人惨叫一声,右手手臂爆出一团血花,“王八盒子”脱手飞出,掉在远处的柴草堆里。
    王刚扑倒在地,就势一滚,躲开对方可能左手掏出的其他武器,同时枪口再次抬起,指向倒地捂臂惨叫的眼镜男人:“不许动!手举起来!”
    眼镜男人痛苦地蜷缩著,鲜血从指缝渗出,满脸是汗,眼中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王刚迅速起身,保持警戒,快步上前,一脚將掉在地上的“王八盒子”踢到更远的角落,然后蹲下身,用膝盖压住对方后背,利落地抽出其腰带,將其双手反剪到背后捆紧,又检查了他身上,除了几发备用手枪子弹和一包香菸,没有其他武器。
    控制住主要威胁,王刚这才鬆了口气,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他转向墙角依然在瑟瑟发抖的母子,语气儘量放缓和:“大嫂,孩子,別怕,我们是公安局的,坏人抓住了,你们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