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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22章 胡寡妇的不对劲

      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 作者:搁浅时光
    第822章 胡寡妇的不对劲
    胡文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
    沈莫北不再看他,转身对李克明道:“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伤口让医生再处理一下,別让他死了,他还有用,但已经不是关键了。”
    李克明也反应过来,低声道:“沈局,您怀疑……”
    “不是怀疑,是几乎可以肯定。”沈莫北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工匠』不是胡文,他顶多是个技术助理或者联络员。真正的『工匠』,必须同时具备几个条件:一是精通化工和爆破技术;二是能绘製或获取精密图纸;三是有极其隱蔽且稳定的身份掩护;四是能接触到核心秘密並做出决策;五……很可能与这种特製土纸有直接关係,甚至其掩护身份就与此相关。”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符合所有这些条件,而且就在我们眼前,却被我们下意识忽略的人……”
    李克明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胡寡妇?!”
    “去,把胡寡妇『请』过来。”沈莫北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记住,是『请』。客气点,但眼睛给我放亮些。另外,把她儿子也带过来,分开安置,让孩子得到照顾,但不要让她看见,还有,查一下胡寡妇的底,尤其是她死去的丈夫,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有没有人见过尸体,她又是何时搬到纸坊沟的。”
    ……
    半小时后,胡寡妇被带进了审讯室。她换了一身乾净但朴素的旧衣服,头髮梳理过,脸上还带著泪痕和惊魂未定的苍白,双手紧紧攥著衣角,低著头,不敢看人,完全是一副受尽惊嚇的农村寡妇模样。
    沈莫北没有让她坐在审讯椅上,而是让人搬了张普通的木椅子给她,还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旁边的小几上。
    “胡大嫂,请坐,喝点水,压压惊。”沈莫北语气温和,与之前审问胡文时判若两人。
    胡寡妇怯生生地坐下,飞快地瞥了一眼沈莫北,又立刻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如蚊蚋:“谢谢……谢谢政府……”
    “昨晚受惊了,孩子还好吧?”沈莫北像拉家常一样问道。
    “还……还好,就是嚇著了……”胡寡妇提到孩子,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用袖子擦了擦。
    “孩子我们会照顾好,你放心。”沈莫北点点头,话锋一转,但语气依旧平和,“胡大嫂,你是纸坊沟本地人吗?在这住了多久了?”
    “是……算是是本地的,我娘家离这边不远,嫁过来……有十多年了。”胡寡妇小声回答。
    “你丈夫……是怎么去世的?”
    胡寡妇身体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他……他是挖药材,摔下山崖……找到的时候……都没法看了……呜呜……”她泣不成声。
    沈莫北静静地看著她哭泣,没有催促,等她哭声稍歇,才缓缓问道:“胡文说,他是你丈夫的远房表亲,来投奔你的,你以前见过他吗?”
    “没……没见过,他说是南边来的,逃难的,我看他可怜,说是亲戚……就让他住下了。”胡寡妇抽噎著说。
    “他住下后,都做些什么?帮你干活吗?”
    “他……他说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就在屋里写写画画的,有时候也帮我捯飭一下做纸的家什……他说他懂这个,能帮我改进……”胡寡妇的回答似乎合情合理。
    “改进?”沈莫北敏锐地抓住这个词,“他帮你改进造纸?怎么改进的?用了什么新法子?或者,加了什么特別的东西吗?”
    胡寡妇似乎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也……也没啥,就是说说,我也没太弄懂……加了点草汁啥的,说是纸更韧……”
    “加了哪种草汁?狼毒草吗?”沈莫北突然问。
    胡寡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愕,虽然她立刻又低下头,但那一瞬间的反应没能逃过沈莫北的眼睛。她显然知道“狼毒草”。
    “我……我不认得啥草,都是他弄的……”她慌乱地掩饰。
    沈莫北不再追问这个,转而拿起桌上那张特製土纸:“胡大嫂,这种纸,是你们家做的吧?村里还有別家做这种吗?”
    胡寡妇看了一眼那纸,摇摇头:“就我家……还有后山我娘家的老法子会做一点,別人家都不做了,费工,卖不上价。”
    “王大发,就是信託商店的王经理,他是不是常来收这种纸?或者说,指定要这种纸?”沈莫北的目光紧紧锁住她。
    胡寡妇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著:“王……王经理是来过……收过纸……说我们纸好……”
    “他每次来,除了收纸,还跟你聊什么?或者,让你帮忙捎带过什么东西没有?比如,一些书,一些信,或者……一些小瓶子小罐子?”沈莫北的语气依旧平稳,但问题却越来越尖锐。
    胡寡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开始坐立不安,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没……没有……就是收纸,给钱……別的啥也没有……”
    “胡大嫂,”沈莫北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依然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知道胡文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他屋里那些图纸、那些写满密码的纸是做什么用的吗?你知道昨晚,为了抓他,我们有一位同志身负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吗?”
    一连串的问题,尤其是最后关於王刚重伤的消息,像重锤一样砸在胡寡妇心上。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深切的痛苦。这种痛苦,不仅仅是对眼前处境的害怕,似乎还夹杂著別的、更沉重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和孩子吧……我就是个普通人。”她终於崩溃了,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