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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28章 紧急抓捕

      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 作者:搁浅时光
    第828章 紧急抓捕
    沈莫北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孙天意,周鹤年已经撂了,胡秀兰和胡文也抓了,你的底细,我们一清二楚。你现在硬扛,扛的是什么?是你父亲用命换来的英名扫地?是你老婆孩子以后抬不起头做人?还是你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儿子,一辈子活在『特务崽子』的阴影里?”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孙天意最痛的神经上。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冷汗涔涔,精心构筑几十年的心理防线,在连续的重击下摇摇欲坠。周鹤年撂了?胡秀兰抓了?他们……他们真的什么都说了?
    “我……我……”孙天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想辩解,想否认,但巨大的恐惧和沈莫北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沈莫北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刀出鞘,“『清水工』是谁?『水滴』、『河工』、『清道夫』,他们的真实姓名、掩护身份、具体任务、联络方式!你们计划什么时候动手?除了已知的三处目標,还有没有备用方案或新增目標?说!这是你唯一能为你儿子爭取一点未来的可能!”
    孙天意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他双手抱头,手指深深插入头髮,发出痛苦的呜咽。几十年的潜伏、胁迫、提心弔胆,此刻化为巨大的虚无感和崩溃的洪流。他想起父亲牺牲前模糊的笑容,想起妻子操劳的背影,想起儿子天真无邪的脸……这一切,都要因为他那段被掩盖的过去和后来的屈从,而彻底毁灭吗?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眼神涣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
    “……『水滴』……叫刘玉梅,女,四十二岁,市自来水公司水质化验科副科长……『河工』……赵永福,男,三十八岁,河道管理处养护三队队长……『清道夫』……钱铁军,男,三十五岁,退伍兵,现在……现在是西郊八角加压站的警卫班长……”
    他断断续续地吐露著名字和职务,每一个名字都让沈莫北的心往下沉一分。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身处能够直接接触或影响水源安全的关键岗位!
    “……原计划……是等枯水期……但周鹤年出事……胡秀兰传信……可能提前……就这几天……信號是……『老家来人了,准备接风』……接到这个信號……就按预定方案行动……除了那三个主要目標……还有……还有一个备用投放点……在……在东直门自来水厂的老沉淀池排污口……那里更隱蔽……”
    孙天意说完,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下去,喃喃道:“……我都说了……求求你们……別为难我孩子……”
    沈莫北不再看他,对身旁干警快速下令:“立即控制孙天意!通知抓捕组,立刻行动,逮捕刘玉梅、赵永福、钱铁军!通知自来水公司,立即封锁水质化验科、河道养护三队、八角加压站,所有相关人员原地控制!通知技术组,重点排查东直门水厂老沉淀池排污口!”
    他看了一眼瘫如烂泥的孙天意,补了一句:“把他孩子接出来,妥善安置,暂时和他母亲隔开。”
    说完,沈莫北大步流星走出后勤处小楼。晨光已经照亮了院子,但他的心头没有丝毫轻鬆。名单有了,但行动必须分秒必爭!敌特很可能已经察觉风声,隨时可能狗急跳墙!
    ……
    上午七点二十分,市自来水厂大院。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厂党委会议室被临时改为联合指挥部,卫生局、工业局、公安局、驻军代表齐聚一堂。
    沈莫北站在前面,言简意賅地通报了敌特企图污染水源的惊天阴谋和已掌握的潜伏人员名单。
    会议室里一片譁然,震惊之后是巨大的愤怒和后怕。
    “同志们!”沈莫北提高声音,“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我命令:一、公司保卫科配合公安干警,立即对刘玉梅、赵永福实施抓捕!二、驻军同志立即接管八角加压站,控制钱铁军及所有警卫人员!三、各水厂、加压站、泵房,立即由本单位最可靠的党员骨干和驻军战士组成临时管控小组,实行双人双岗,所有进出人员、车辆、物资严格检查登记!四、技术组立即对全市所有水源地、水厂进行拉网式水质检测,重点是砷和有机氯指標!五、动员所有水务职工,检举揭发近期任何可疑人员、可疑物品、可疑行为!行动!”
    命令如山倒。自来水公司这座平时运转有序的庞大机器,瞬间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態。广播里响起紧急通知,保卫科干事和公安干警衝进办公楼和厂区,驻军战士跑步进入各个要害岗位,技术员们拎著採样箱和检测仪器奔赴各处。
    七点四十分,水质化验科。
    副科长刘玉梅,一个看起来温婉斯文的中年女子,刚刚换上白大褂,正准备开始一天的例行检测。当几名干警和保卫干事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脸上闪过一瞬的惊慌,但很快镇定下来。
    “刘玉梅,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带队的干警出示证件。
    “调查?我犯了什么事?”刘玉梅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慌。
    “什么事你心里清楚。”干警不再废话,“『水滴』同志,你老家来人了,这『风』,怕是接不成了。”
    听到“水滴”和“老家来人了”的暗號,刘玉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任由干警给她戴上手銬,被带离了办公室。在她抽屉里,搜出了一小包用油纸包裹的白色粉末,后经检验,正是高纯度砷化物。
    七点五十分,河道管理处。
    养护三队队长赵永福,正蹲在河边,指挥几个工人清理水草。他皮肤黝黑,手脚粗大,一副老河工的模样。看到驶来的吉普车和下来的干警,他眼神一凛,突然扔掉手里的工具,转身就朝河边停著的一条小木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