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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章 为了女儿,去找他

      衣料摩挲,温顏的裙摆颤了颤。
    手指条件反射抓紧前面的衣衫。
    下一秒缠紧对方的腰,整个柔软失控贴上去。
    额头磕到铜墙铁壁般的后背,鼻息之间霸道强势的灌进汹涌的雪鬆气息,又凛又冽。
    “对不起……对……”
    抱歉的话刚说出口,温顏便懵了一瞬,全身的血液逆流,仿佛结冰。
    “天呢!闻少,你的衣服!”
    “姐!你干什么!有你这么生扑的吗?你能不能要点脸!晏臣哥哥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吗?”
    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便被狠狠拽住,温顏整个人被扯下来。
    空气里那缕雪鬆气息抓不住。
    温顏抬起头,便对上男人那冰冷刺骨的黑眸。
    这是重逢以来,闻晏臣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第一眼。
    陌生,讥讽,冰冷,又厌恶。
    他淡漠蹙著眉,因为刚刚那一撞,撞洒了侍者的托盘。
    红酒洒了他一身,琼浆粘稠,晕湿了他乾净的真丝衬衫,衣服贴上他硬实的身体。
    甚至若隱若现勾勒出他怒张的腹部簿肌!
    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像个小色胚一样,主动上前帮他脱衣服。
    然后再为自己討点福利顺手摸几把。
    如今,温顏的脚步却生了根。
    知道闻晏臣有多恨她,別说摸他抱他,大概连看她一眼都觉得烦。
    温文谦嚇得脸都白了,怒目斥责温顏,“你干什么!是不是还嫌温家这几年被你害的不够惨!你想害死我!”
    生怕惹出什么大事,温文谦衝著闻晏臣点头哈腰,一把將温顏拽到闻晏臣面前,“晏臣真是对不住!还不跟晏臣道歉!”
    温玖儿看不下去,一脸鄙夷不耐道:“爸爸,关我们温家什么事!是她自己不要脸犯了错!所有的责任都要她一个人来承担。你忘了她以前都对晏臣哥哥做过什么了?”
    因为温玖儿提到过去,在场气氛骤然领下去!
    “闭嘴!你少说两句!”温玖儿被裴执狠狠拽到身后,厉声警告。
    温玖儿被吼的委屈,咬著唇颤抖著仰望一旁的裴执。
    却发现裴执看她的眼神里全都是责备与不悦,一颗心全都在温顏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將温顏护在身后。
    温玖儿的醋罈子直接打翻了,直接狠狠在裴执硬实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不准去!不准看她那个狐狸精!”
    温顏自始至终站在那儿,承受著別人的白眼。
    她懒得去理无理取闹的温玖儿。
    因为她今天过来,只要拿到平安锁。
    时间紧张,没功夫陪温玖儿拈酸吃醋。
    脊背绷的笔直,温顏咬唇跟闻晏臣道歉,“对不起闻少,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您,您需要我怎样赔偿?”
    却没想到,闻晏臣眉心不悦动了动,望著她的眼神里只有冰冷淡漠,“你谁?”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温顏心被刺痛,千言万语全部哽在喉咙里。
    温文谦想替她解释,“晏臣……”
    “怎么什么人都能被邀请?”闻晏臣的视线也只在温顏脸上停留了一秒,隨后便道:“温叔,別让不三不四的人弄脏我的地方!”
    这家百年酒庄,本是闻家名下的,只是暂借给裴家温家办婚礼。
    温文谦最怕得罪闻家,得罪闻家,就是得罪整个京市名流圈。
    毕竟因为当年那事,温家差点覆灭。
    若不是他大义灭亲直接跟温顏划清界限,这几年又点头哈腰重新攀上裴家,怎么可能有资格站到闻家地盘上。
    老管家毕恭毕敬道:“少爷,上去换件衣服再回吧!”
    闻晏臣洁癖严重,不可能顶著一身酒气离开。
    他沉著脸点头,隨后便冷漠转身,直接上楼。
    直到男人挺拔劲长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温文谦的表情才彻底兜不住了。
    “你给我过来!”
    他眸光阴狠望著温顏,一把將她从大厅里拽到了楼梯间没人看到的角落里。
    咬牙切齿的低咒!
    “晦气的东西!我就知道沾上你没好事!我警告你现在就给我赶紧滚,滚的越远越好!別让闻少再看见你!”
    “我先说好了,温家跟你已经没关係了!是你不请自来,是你一个人得罪的他,別牵连温家!如果再让温家因为你遭殃,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话落,直接转身走人,楼梯间的安全门被摔的咣当一声巨响。
    眼前一片漆黑。
    温顏却没有离开。
    没有拿到平安锁,她不可能走的。
    脑海里,一幕幕闪现的都是闻晏臣刚刚冰冷陌生的眼神。
    她为平安锁与温玖儿爭执的画面,他一定看到了。
    明知道她是为平安锁而来,他却当著所有人的面,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明知道想到从闻晏臣手里拿回平安锁,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为了女儿,她还是要去找他。
    温顏上了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
    走廊尽头的房间內。
    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倒映出男人壁垒分明、欣长挺拔的身体。
    西装外套被他脱了隨意搭在沙发背上,后背的位置,磨蹭上一抹口红的痕跡,曖昧又旖旎。
    那是温顏刚刚撞到他背上时,留下的证据。
    可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中,修长的手指冷冷將真丝白衬衫扣子全部扯开。
    手机处在接通状態。
    电话那边声音嘈杂,“臣哥?大家都在等您呢?您几点能过来?”
    闻晏臣听著,顺手將衬衫下摆从西裤中扯出来,露出紧实的腰腹,宽阔笔挺的肩背,深褶隱没入西裤的裤腰中。
    听到轻巧的高跟鞋声从门口传来。
    闻晏京凌厉的眉骨不適的动了动。
    他淡漠回復著对方,“半小时。”
    温顏一路找来,並不知道闻晏臣在哪个房间。
    却在走廊尽处的一间房门前停下。
    门半开著,凛冽的光线从房间內泻出。
    她能从门缝里窥见一截熨烫笔直的裤腿,纤尘不染的黑色漆麵皮鞋,还有他低沉淡漠正在打电话的声音。
    除了他,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