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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6章 任务黄了

      那戒指里封著的,哪是寻常灵材?分明是幽冥上人半生搏命换来的命火余烬——玄阴地髓、噬魂蛛丝、断界残碑……桩桩件件,皆沾著腥风血雨。
    “若卡在造化境前不得破关,再有三十年,我这副骨头怕是要餵禿鷲了。”
    幽冥上人垂眸,声音沙哑,目光却如鉤子般牢牢钉在花玲瓏脸上,不舍里裹著刀锋,“留著?等我咽气后被徒子徒孙爭得头破血流?不如趁热,烫手交给陈玄公子。”
    魔道向来如此——师徒如豺狼,传功即设套。师父刚闭关,徒弟已撬开密室;师祖尸骨未寒,亲传弟子便提著他的头颅去投新主。
    这般疯魔规矩下,倒有些老魔头临终前反其道而行:把压箱底的秘典、镇山的凶器,悄悄塞给正道小辈。结果死后,连正道长老都替他立碑颂德,称其“虽墮魔渊,犹存赤心”。
    荒诞得令人齿冷。
    “此戒有我亲手布下的『九重天锁』,禁制已攀至天之境绝顶。”
    他忽然逼近半步,气息如冰锥刺入花玲瓏耳际,“陈玄公子有血神娘娘护持,解禁不过弹指;你嘛……就算跪著求来一位天之境巔峰大能,也休想碰它一根毫毛。”
    花玲瓏垂首,指甲深陷掌心:“徒儿铭记於心,必不负所托。”
    “滚。”
    幽冥上人拂袖。
    花玲瓏旋即化作一缕青烟,疾掠而去。
    回程路上,她指尖仍微微发颤。
    陈玄甚至没露面,只凭一个名號,就让自家师尊剜心割肉——这哪里是拜见?分明是借刀取命!
    她忽然彻悟:如今这方天地,陈玄二字,便是悬在所有老怪物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若真能攀上这条船……哪怕当个端茶递水的记名弟子,也能甩开那老鬼的控魂咒;若侥倖得他指点一二,云之境到天人之境,或许真不是痴梦。
    她胸口发烫,呼吸急促——这诱惑,比最烈的焚心蛊还蚀骨。
    ……
    “公子心肠真硬吶,人家姑娘连您衣角都没摸著,您倒先飘了。”
    官道上,夜雾浓得化不开。
    远处魔影绰绰:有人剖开修士丹田取婴,有人一把火烧尽三州城池,焦臭混著血腥,在风里翻腾。
    陈玄只斜睨一眼,便抬脚迈过满地残肢,神色淡得像看路边石子。
    “是你运气好。”
    他侧目,眼尾微挑。
    夏千雪掩唇轻笑,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臂弯里,胸前起伏如浪:“老天爷偏心,偏把最好的给了我呀~”
    话音未落,她已仰起脸,樱唇微启,带著蜜糖似的暖香,一下下啄著他颈侧跳动的血脉。
    月光忽然变得柔软,连虫鸣都噤了声——仿佛整片黑夜,都悄悄屏住了呼吸。
    ……
    黑风客栈內,花玲瓏一脚踏进门,便僵在原地。
    人没了。
    任务黄了。
    她后颈汗毛倒竖,仿佛已看见自己被剥皮抽筋、魂魄钉在幽冥塔尖上日夜受刑。
    “他们走时……可留了话?”
    她死死盯著店小二,声音干得发裂。
    小二哆嗦著递出一块血符令牌,边角还沁著未乾的硃砂:“陈玄公子没开口,夏千雪姑娘倒是留了话——若您寻到血色祭坛,持此令,隨时可叩门。”
    花玲瓏攥紧令牌,指节泛白。
    方才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於“啪”一声鬆开。
    她背脊发软,冷汗浸透中衣——刚才那一瞬,她离地狱,真的只差半步。
    “险……太险了。”
    花玲瓏指尖死死扣住那枚血色令牌,指节泛白,心口才终於稳住一丝跳动。
    可就在此时——
    黑风客栈里,不知何时已围满各路修行者,寒光在眼底浮动,杀意无声瀰漫。
    他们步步逼近,嗓音低哑却字字如刀:“听说天魔宫几位长老亲口断言:十方血池只认令牌,不认人。”
    “老板娘手里攥著的……莫非就是那块能照见造化真容的血令?”
    “天降奇缘,怎好独吞?咱们可都是你这店里捧场多年的老主顾。”
    “做人太吝嗇,可就失了道义。”
    “滚!”
    花玲瓏厉声断喝,袖袍一扬,冷笑道:“这令牌不过是传讯之物,哪来的窥探造化之能?真有那种神物,会落到我这连天之境门槛都还没跨进去的小姑娘手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扭曲的脸,“诸位,是不是把『老板娘』三个字,想得太重了些?”
    眾人一时语塞,却有人狞笑著往前一扑:“交出来!验过真假,自然见分晓!”
    “此物早已许诺幽冥上人,尔等连他老人家的影子都摸不著!”
    “那就等他来了再论!”
    霎时间,黑风客栈炸开锅来——血令未辨真假,廝杀却已撕破脸皮,刀光剑影眨眼间泼洒满堂。
    翌日清晨,金辉刺破车帘,在车厢內淌成一道暖流。
    陈玄伸个懒腰,哈欠打到一半,眉梢忽地一跳——熟悉气息掠过帘外。
    他掀帘探头,一眼便瞧见那人立在道旁,当即跃下车辕:“师傅,您可算到了。”
    “可惜啊,来得不是时候。”
    李清风翻个白眼,也打著哈欠,懒洋洋抻展筋骨,目光却早飘向远处山峦。
    他天没亮就蹲在这儿了。
    马车还没近身,一股混著脂粉香与药气的古怪味道便钻进鼻腔。
    当年风流倜儻的李清风,哪会不懂这味儿从何而来?
    皇室供奉、钦天监那些老傢伙早替陈玄批过命格:桃花旺得压不住,红顏绕身如云聚,如今这般,倒也不稀奇。
    “別解释,乖徒儿不必多言。”
    陈玄刚张嘴,李清风已退后半步,袍袖轻拂,笑意温厚,却堵得人话都说不出。
    陈玄默然,心头直嘆——这误会怕是越描越黑,乾脆闭嘴。
    “师尊此来,可是为血神娘娘一事?”
    李清风抬手一抖袖袍,掌心赫然摊开,静待承接。
    “自家师徒,还讲什么虚礼?生分了反倒伤情。”
    见陈玄不吭声,他老脸微热。
    虽说占徒弟便宜这事有点臊得慌,可这徒弟是他正经焚香叩首、天地为证收下的,別人眼红也白搭。
    陈玄淡笑一声,右手探入储物戒,取出那枚血色令牌,稳稳递入李清风掌中。
    话还没出口,李清风已化作一缕青烟,倏然远去,只余风声簌簌。
    陈玄挠挠后脑勺,心里清楚:这口黑锅,自己是背定了。
    “公子,方才来的是谁?”
    车厢內响起软糯娇音,带著三分慵懒,七分勾魂。
    “我师父,日后踏足造化之境的那位。”
    陈玄答得平淡。
    “原来是师尊驾临!”
    夏千雪眸光一亮,窸窣整理衣裙,掀帘而出,星光似的眼波四下一扫,忽地抿唇,委屈巴巴:“师尊都到了,我这个徒媳妇竟没能当面行礼,实在失礼……还有公子,方才怎不唤我一声?”
    “呵。”
    陈玄只应了个单音,懒得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