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1章 疯主授首

      陈玄伸手在她额角轻轻一弹,笑道:“这次算你矇混过关。
    堂堂圣女,平日竟不翻一页书?”
    “夸公子的话,不用读也张口就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毫无破绽。
    陈玄挑了挑眉,不再追问,目光落向她,语气微缓:“縹緲宫主好歹也是金枝玉叶,咱们这般折她面子,是不是太不留余地了?”
    “那还用说?她敢小覷我家公子!
    普天之下,连我都捨不得说公子半句不是,她倒好,张口就贬、闭口就损!
    区区一个宫主,在外头耀武扬威也就罢了,踩到我跟前来——哪能轻轻放过?
    若只是冲我来,本姑娘一笑置之;可她辱的是公子,那就没得商量!”
    夏千雪腮帮子鼓起,语速飞快,字字掷地有声,护短之意溢於言表。
    陈玄望著她,心知几分刻意,却仍觉熨帖。
    “少在我眼前耍滑头,你家公子没那么好糊弄。”
    “公子最通透!谁敢骗您,我先拧断他脖子!”
    她忽而绷紧身子,对著虚空厉声喝斥,活像真有刺客潜伏,神情夸张又鲜活。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陈玄踱至府门,只见縹緲宫主铁链缠腕、青丝散乱,唇角掛著未乾的血痕,一双眼恨意灼灼,直直钉在他脸上。
    他愣了一瞬,隨即失笑:“这是唱的哪出苦情戏?
    前脚刚走,后脚又押回来?
    莫非这位殿下,又闯了什么祸?”
    他话音未落,第五轻柔已快步上前,將始末简明道来。
    “不必如此兴师动眾,我本就不计较。”
    陈玄摆摆手,目光掠过夏千雪,对女子间的恩怨,他向来袖手旁观,只把皮球轻轻踢回给她。
    正欲转身回府,他忽而顿住,蹲下身,笑意未减:“不过,贵国君主这份心意,我领了。
    此事就此揭过。
    但下次若再送『贺礼』,烦请挑仔细些——
    譬如这次送来的这匹烈性胭脂马,若再不懂规矩,怕是要被我府中几个莽撞僕役当场宰了燉汤。
    听说马肉酥烂喷香,倒也不赖。”
    他侧首看向夏千雪,目光温煦。
    在外人面前,自家人的脸面,一分都不能塌。
    书房里那点玩笑式的敲打是一回事,此刻当著第五轻柔与第三供奉的面,姿態就得端稳、立场就得分明。
    “是,公子!”
    得到陈玄点头,夏千雪腰杆一挺,眸光灼灼,昂首阔步便朝人群中央走去。
    她开口向来不留情面,字字如刀,比陈玄更扎人。
    “真不愧是縹緲宫主殿下!可惜啊,昔日高坐云端的贵人,如今也只得跪在泥里討活路。”
    夏千雪唇角微扬,讥誚一笑:“按祖制律令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本不想把事捅破,只打算隨口定个轻罚,敷衍了事。
    罚得太轻——她面上无光;罚得太重——锅又轮不到她背。
    城府那两扇厚重铁门刚“哐当”一声合拢,前一刻上演过的场面便又翻了出来:
    第三供奉眉头紧锁,第五轻柔垂手而立,两人皆束手无策;而盛京城內不知多少朱门侯府,却悄然鬆了口气——那点悬在头顶的隱忧,竟似被风一吹,散得乾乾净净。
    可就在眾人刚卸下肩头重担时,一声嘶吼炸雷般劈开寂静:“陈玄!我不服你!你不过靠血神娘娘施捨几口残羹冷炙,才爬到今天这位置!”
    “无极天、大理王朝、上水王朝那些人,真把你当盘菜?”
    “等血神娘娘一走,你今日踩在他们脸上的得意,他们会连本带利,一口口啃回来!”
    “陈玄——哈哈哈!我在黄泉底下摆好酒席,专等你来赴宴!我死了,你也別想活过明年冬至!还有你身边那个贱婢,你们这对狗男女,一个都別想善终!”
    那縹緲宫主脑子本就转得慢,见大门轰然闭死,以为下一刻就要身首异处,索性豁出命去,彻底疯魔。
    眼白翻涌,青筋暴起,不管不顾地嘶声狂吠。
    这一嗓子,惊得第五轻柔与第三供奉齐齐变色,双双扑上前去想捂嘴拉人——终究迟了半步。
    陈玄已至。
    身影如掠空寒鸦,倏然落定於縹緲宫主面前。
    他面沉似水,俯身掐住她下頜,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冰锥凿地:“你说得没错。”
    “但你漏了一桩——我让你喘气,你才能喘;我让你断气,你连哼都哼不出。”
    “念你是皇室血脉,赏你一条独行黄泉路。”
    “可这条路,你永远走不到尽头——因为我,不会踏足。”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第五轻柔,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这一回,不是我不给陛下留脸,而是你们这位宫主殿下,实在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第五轻柔垂首默然,心知这话句句属实,半分推諉不得。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縹緲宫主被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喉咙发紧,嘶声追问。
    陈玄懒得再看她一眼。
    夏千雪缓步而出,裙裾轻扬,笑意清冷:“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家公子从头就没打算要你的命。方才不过是让你回去挨几板子,装个样子,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你那位兄长不愿撕破脸,我家公子自然也给他三分体面。”
    “偏是你,蠢得像块捂不热的朽木,硬生生把一条活路,踩成了断头台。”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清晰入骨:“现在——你才真正要死了。”
    縹緲宫主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仿佛听见地狱大门在耳边轰然洞开。
    她猛地扭头,望向第五轻柔与第三供奉,声音抖得不成调:“两位前辈……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刚才我能活下来的,是不是?你们骗我……你们一直在骗我!你们本来就要杀我对不对?!”
    她忽地弹起身,眼神涣散,神情癲狂,大起大落之间,那一身养尊处优堆出来的傲气,早已被碾得渣都不剩。
    “你们全在骗我……骗我……哈哈哈……”
    “眼下如何是好?”第五轻柔低声问。
    第三供奉神色木然,答得乾脆:“陈玄公子方才不是说得明明白白?一条白綾。”
    停顿片刻,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鬼晓得这位宫主殿下,到底是真疯,还是借疯逃命。”
    第五轻柔彻底噤声。
    他忽然懂了,为何第五家族在盛京城盘桓数十年,始终浮不上水面——
    论修为,不弱;论智谋,不差;可要害在於,族中多数人心太软,手太软,远不如眼前这方寸之地,冷得像口活棺材。
    当晚,縹緲宫主便被悬於城楼高杆之上,尸身隨风晃荡。
    这一幕,彻底撕开了陈玄的温和假面,世人这才知道,他出手时竟能冷得像淬过寒潭的刀——乾脆、利落、不留余地。此后数日,再无人敢在他面前多问一句废话。人心本就势利,敬畏常由惧意催生,反倒省去了不少唇舌周旋。
    “黑风老祖呢?怎不见他在院中走动?”
    几日后,大理王朝三皇子段青踏进府门,刚站定便直截了当开口。
    “就在盛京城外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