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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21章 尷尬无比

      被骂、被奚落、被嘲讽,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不被打,那石宽还是愿意夸夸其谈的,他笑了。
    “就算我是一坨屎,那也是不臭的屎。”
    “屎不臭,难道还有香的啊?”
    文贤婈把鼻子皱起来,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香不香我不知道,但肯定不臭,臭的话,你就不会站在我旁边了。”
    文贤婈不仅香,还耐看,石宽总是控制不住,借著说话的机会时不时扭头过去看一眼。
    文贤婈不是那么嫌弃,心里反而有点习惯了,就是表情依然是做出嗤之以鼻的样子。
    “言巧语,贤鶯就是这样被你骗到手的吧?”
    “那倒也不全是,我还是真的爱她,对她好的。”
    “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就好比后来,顾家湾金矿要征丁去挖矿,就是我去的。”
    “你一个男的,又和她结婚了,不去难道还要她去啊?这也敢拿来说,真是不知羞。”
    “我怎么不敢拿来说啊,我不去就得她爹去,她爹可是我的仇人,我不对她好,能放下仇恨,代替她爹去吗?”
    “她爹,她爹,你都已经把她骗到手了,她爹就是你爹,你去那也是为了谋夺財產。”
    “你这话我就有点不爱听了,谋夺財產我不否认,要是我不爱她,能留下这么久吗?”
    “那不是因为她漂亮,你捨不得丟下吗?”
    “好好好,都是你有理,行了吧?”
    “本来就是我有理。”
    “……”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耿耿於怀。说了许多爱恨的事,也问了许多爱恨的事。
    不知不觉,屋子里的陶瓦管已经全部拼接回去,连接处都糊上了石灰泥浆,看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了。
    石宽站在板凳上,转回身来,拍拍手,说道:
    “总算搞好,晚上有饭吃了,你闪开,我跳下去,还要去屋顶接烟囱呢。”
    刚才干活,越干越高,石宽已经站在一张板凳上。而文贤婈只不过是最开始两节,帮石宽扶一下,后来她够不著,就只是站在灶台上陪聊。
    现在石宽转过身来,那裤襠近在眼前,她还发现高高的鼓了起来。虽然她只是和石宽这么一个男人有过那种接触,但也是懂得一些男人的,知道这高高鼓起来的是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
    现在文贤婈的脸可不黑,那瞬间红起来的,石宽怎么能看不到。文贤婈盯著他那里,他也立刻知道怎么一回事。
    和文贤婈这么近距离,闻著阵阵的女人香,他可是好几个月都没有和文贤鶯做那种事了,自然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只是刚才一直聊天,不太觉察,现在才注意到。
    “流氓!”
    石宽愣住了,文贤婈就知道他自己也发现了,便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脸红红的先跳下灶台。
    石宽尷尬啊,不敢答,也不敢直接跳下来。等文贤鶯走出了厨房,在跨下板凳,下了灶台,把自己往下压了压,心里暗骂。
    谁叫你这么漂亮,洗过澡了还离我这么近。给我睡那么柔软的床,让我昨晚……昨晚要是不用洗裤衩,那现在有那么明显吗?
    看到石宽的,文贤婈就羞得跑回了房间去,不再出来。
    石宽搓了搓鼻子,提著浆桶走出外面,爬上了屋顶,继续干活。
    屋顶的活,可就容易干多了,就是往上加烟囱,把连接处糊好就行。没多久时间,高高的烟囱也被他竖了起来。
    他下来试著烧了一下火,灶堂里的火苗呼呼往上窜,不用说就知道比之前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没有文贤婈陪著,他无所事事啊。好在把灶面和厨房清理乾净,郑冬雪打麻將也回来了。
    听下人们说现在的灶台,烧火都能听到呼呼的风声,郑冬雪高兴得不得了,和石宽聊这聊那。
    昨天文贤婈说带她出来三天,今天已经第二天,因为刚才裤襠的事,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石宽便对郑冬雪说:
    “婶婶,活干完了,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监狱,你能不能……能不能叫人送我回去啊?”
    “你这人真奇怪,別人是想方设法要出来,你出来了却急著要回去,急什么啊,贤婈说你有三天的假,明天再玩一天,下午了莫楼开车送你回去。”
    郑冬雪不想让石宽走这么快,趁现在文贤婈不在这里,她还想让石宽帮办点事呢。
    石宽只是怕一会文贤婈起来了,两人见面尷尬,不然留在这里十天半个月都想。郑冬雪这样说,他也想起了路途遥远,没有莫楼开车送,都不知道怎么回去,只好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你家里还有什么活要乾的?趁我在这里,帮忙干一下。”
    顺著石宽的话,郑冬雪笑著说:
    “不用,不用,有下人干呢,其他的活他们会干。不过啊,我还真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哦,什么忙?你说。”
    石宽还在心里想,既然有忙,还说不用,这个郑冬雪,真有意思。
    郑冬雪摆了摆手,脑袋晃了向外面,低声说:
    “婈儿睡觉,不吵到她,我们到外面去说。”
    文贤婈在房间,应该没听到他们说话,还要背著的,那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石宽来了兴趣,像做贼般跟郑冬雪走出了屋外。
    在园的一个小木桌旁,郑冬雪坐了下来,欲言又止。
    到了这里,应该不是干活,石宽有些疑惑,轻声问:
    “婶婶,什么事啊?”
    郑冬雪示意石宽坐下来,嘆了口气,缓慢开口:
    “婈儿之前被男同学骗的事,你知道吧?”
    石宽坐在了小木桌对面,把眼睛撑大。
    “知道啊?”
    “唉!这孩子太伤心了,被骗过一次,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结婚,我们不知道说她多少次,也帮她物色了许多男人,她都是置之不理。这样下去怎么行啊?她都三十出头,再不结婚,以后可就没人要了。你是她的亲戚,可得好好劝一劝,世上的男人不是个个都是负心汉,也有好男人的。”
    事实上,这样的话,郑冬雪也早就已经对文贤瑞、沈静香、文贤贵,甚至那看起来就让人有点发怵的张球都说过。文贤婈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叫了娘,哪能不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