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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65章 老头子,需要帮忙吗?

      全场死寂。
    无论是浴血奋战的蓝家弟子,还是穷凶极恶的血煞宗弟子,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滯地望著半空中那两道身影,以及地面上那片隨风飘散的冰晶。
    一名仙王中期,就这么……没了?
    连神魂都没能逃出,直接被抹杀得乾乾净净!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认知。
    “咕嚕。”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蓝家眾人先是震惊,隨后,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是家主!家主出关了!”
    “家主威武!家主万岁!”
    绝望的深渊中,骤然射入一道璀璨的光。
    这道光,便是蓝若灵。
    与蓝家的狂喜不同,血煞宗一方则是彻骨的寒意。
    这股寒意甚至超越了蓝若灵释放的极冰规则,发自神魂深处。
    “不可能,李长老他……”
    一名血煞宗的仙君强者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恐惧。
    李绝在宗门內的实力足以排进前五,现在却被人一指点杀,这让他们的战意瞬间崩塌。
    “慌什么!”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来自上方的血屠。
    他死死盯著踏空而立的蓝若灵,短暂的震惊过后,眼中迸发出的不是恐惧,而是无尽的贪婪与狂热。
    “返祖血脉!这是传说中的冰凤血脉!”
    血屠粗重的呼吸声在虚空中迴荡。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在他看来,蓝若灵之所以能秒杀李绝,完全是依靠血脉之力的爆发,本身根基必然不稳。
    只要能擒下她,夺其元阴,炼化其血脉,他甚至有希望触摸到传说中的仙帝门槛!
    贪婪,瞬间压过了理智。
    血屠眼中凶光大盛,立即对著下方残存的血煞宗弟子下令:“结血魂大阵!给本座活捉那个女人!谁敢伤她一根头髮,本座灭他全族!”
    “是!”
    血煞宗弟子虽然畏惧蓝若灵的实力,但宗主的命令不敢不从。
    剎那间,血气冲天,一道道诡异的符文在他们脚下亮起,开始构筑一座更加邪恶的大阵。
    阵图內,季残阳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破口大骂:“光头佬,有本事放老子出去,看老子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然而,任凭他如何衝击,那四象绝杀图都稳如泰山。
    血光流转间,將他的一切攻击都化解於无形。
    下方,萧辰抬头看了一眼上空被困得哇哇大叫的季残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喊了一嗓子。“老头子,需要帮忙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正气急败坏的季残阳动作一僵,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当眾揭了短,怒吼道:“滚蛋!老夫自己能行!再给老夫半柱香时间,定能破了这鸟阵!”
    “半炷香?”
    萧辰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那可不行,半柱香黄花菜都凉了。”
    “汪!”
    下方的旺財適时地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你个臭小子……”
    季残阳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別逞强了。”
    萧辰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然。
    “一把年纪了,还被人用这种小孩子的玩具困住,传出去,我们残阳峰的脸往哪搁?”
    话音未落,萧辰双眸之中,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鸿蒙神眼,开!
    剎那间,在他眼中,整个四象绝杀图的能量流转轨跡变得清晰无比。
    那看似完美的阵图,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破绽。
    “雕虫小技。”
    萧辰嗤笑一声,並指如剑,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法则之力。
    如同一根绣花针,精准无比地刺在了其中一个能量节点上。
    嗡!
    仿佛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第一块,整个庞大而稳定的四象绝杀图猛地一颤。
    血屠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萧辰又是隨手弹出三道指风,分別点向另外三处节点。
    动作行云流水,写意至极。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仿佛是什么东西破碎了。
    覆盖方圆百里的古老阵图,那流转不休的血光瞬间凝滯。
    紧接著,如同蛛网般的裂痕在阵图上疯狂蔓延。
    轰隆!
    在一眾血煞宗强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被他们寄予厚望,號称能困杀仙王巔峰的四象绝杀图,轰然崩碎!
    断魂鉤、摄魂铃、修罗幡、化血刀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地倒飞出去。
    催动阵法的几名仙王强者倒飞出去,个个口喷鲜血,气息萎靡。
    阵法,破了。
    被那个青年,轻描淡写地……四指点破。
    “这……不可能!”
    血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可是上古杀阵,就算是阵法宗师亲至,也不可能破得如此轻鬆愜意!
    脱困而出的季残阳,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斜睨了萧辰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多事。”
    嘴上这么说,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欣慰。
    这小子,成长的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隨即,季残阳的目光转向了已经彻底呆滯的血屠,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只是,看见这笑容,血屠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
    “光头佬,刚刚,你说要把谁的脑袋当夜壶来著?”
    季残阳一边活动著手腕,一边慢悠悠地走过去,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我……”
    血屠亡魂皆冒,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从季残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压力,那是一种面对天敌般的绝望。
    “跑!”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他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便要撕裂虚空遁走。
    “现在才想跑?”
    季残阳嘿嘿一笑,笑容森然,“晚了!”
    他甚至没有追赶,只是抬起一只乾瘦的手掌,对著血屠逃跑的方向,轻轻一握。
    “空间,凝固!”
    嗡!
    血屠前方的空间,瞬间变得比神铁还要坚固。
    他一头撞在无形的壁垒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人被硬生生从极速中弹了回来,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你不是很喜欢叫吗?”
    季残阳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血屠面前,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是拎小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
    “老夫也让你尝尝,什么叫绝望。”
    话音落下,季残阳另一只手凌空刻画,无数道金色符文凭空出现,瞬间烙印在血屠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云霄。
    血屠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体內的仙力被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强行禁錮、搅碎。
    他的丹田、经脉、道基,在顷刻之间,被彻底摧毁。
    季残阳,废了他的修为!
    而且,这还没完。
    “你不是喜欢口出狂言吗?”
    季残阳一巴掌扇在血屠脸上,直接將他满口牙齿打碎,混著血沫喷洒而出。
    “你不是想要极品炉鼎吗?”
    季残阳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他的丹田处,狂暴的力量让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老夫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季残阳就像一个街头斗殴的老流氓,根本不讲任何强者的风范,拳拳到肉,脚脚穿心。
    他没有立刻杀死血屠,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將这位不可一世的血煞宗宗主,活活折磨成了一摊烂泥。
    看著天空中那血腥而残暴的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看起来懒洋洋、醉醺醺,毫无形象可言的老头子,竟然是如此恐怖的一尊杀神!
    “杀啊!”
    下方的蓝玄大长老最先反应过来,振臂高呼。
    主心骨回归,强敌授首,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
    “杀光这群杂碎!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蓝家弟子士气大振,在蓝若灵的带领下,发起了绝地反击。
    蓝若灵宛如冰雪女神。
    玉手挥舞间,便是漫天冰刃风暴。
    那些血煞宗弟子,无论是仙王还是仙君,只要被风暴沾上,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而后碎裂成齏粉。
    “嘎嘎嘎!骨爷爷来也!”
    骨三化作的巨大骷髏头在人群中横衝直撞,大口一张,便有数十名敌人的神魂被他吸入口中,化作精纯的魂力,让他眼眶中的鬼火越发旺盛。
    一场围剿战,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血煞宗数千弟子,在三位煞星面前,连逃跑都成了一种奢望。
    半个时辰后,极光城上空的血腥味终於渐渐散去。
    战斗,结束了。
    血煞宗入侵者,全军覆没。
    季残阳隨手將只剩一口气的血屠扔给蓝玄,而后打著哈欠,又恢復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蓝若灵从空中缓缓落下,站在满目疮痍的家园前,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但是,更多的是身为家主的坚定。
    萧辰走到她的身边,看著被鲜血染红的冰雪,淡淡开口:“结束了。”
    “不。”
    蓝若灵摇了摇头,看向永恆仙域的深处,声音冰冷如霜。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