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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章 永失所爱

      第65章 永失所爱
    天宫之上,云烟缭绕,银阙瑶台若隐若现,仙鹤成行翱翔在琼楼玉宇之间。
    近处紫枝玉树掩映亭台楼阁,沿路奇仙葩娇艳芳丽,芳香醉人。
    临渊行在其间,却对美景视而不见。
    路过的仙娥仙君熟稔的与其打招呼,他魔怔似的一一错肩而过。
    他是南方巍溟君的分魂,众仙都知道,见他如见神君。
    巍溟神君掌管人间山海。
    早些年间穿越者夺了天运地脉,导致各处山倾海啸,神君分身乏术,他没少被扔出去干活。
    那时候他是真正与神君一体的,办完事就融回去,有事了,神君一个念头把他就知晓如何处理。
    后来接了扫除穿越的任务,他才真正有了与神君不同的经历。
    幸亏神君那时忙于其他事,否则这个任务就该是神君自己去做。落不到他这儿。
    人间很美好,他玩得很开心,但所有的美好加起来都不如阿霜。
    情不知所起,也不知多深,就像一颗无意被风吹来的种子,在他心里悄然发芽、长大。
    等到别人窥见枝叶时,树根早已深扎入心脏,根须遍布,不可分割,触之无异于剜心。
    他静静的发疯,独自疯了一个月,最终败落于凡心之下。
    既然舍不得,便让这份感情见见光,总归比无疾而终要好。
    临渊来到神殿前,台阶又高又长,宫阙神圣巍峨,瓦片在日光下金光耀目。
    拾阶而上,台阶尽头,一个暗色身影孑然而立。
    神君在等他了。
    也是,他们如今心绪相通,神君如何不了解自己。
    他慢慢俯身拜下:“神君。”
    神君背对着他,声音仿佛从天穹落下:“临渊,你是否还记得本座为何给你起这个名字。”
    “记得,神君希望我时时刻刻,如临深渊,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警惕清醒。”
    “如今呢?”
    “如今临渊依旧记得。”他堂堂正正的抬起头:“责任在肩,不敢放松。”
    “你为情所迷,与山妖小梦有何区别?”
    “阿霜不是段平。”他不卑不亢的直视巍溟君:“神君,如今天界已经不再禁止凡情了,不是吗?”
    是的,天界已经不再禁止神仙动凡心,只是巍溟君不想罢了。
    巍溟担心临渊惹出情债来,毕竟是自己的分魂,迟早是要收回的。
    临渊擅自动心,于巍溟,是个隐患。
    “临渊可以发下重誓,今后仍旧会谨遵神君教诲,扫除系统,守护六界,绝不徇私枉法,若有违背——”
    “永失所爱。”巍溟算好了似的,不早不晚的开口替他定下后果。
    临渊瞳孔猛地一震,脖子仿佛被掐住,蹦不出一个字。
    他原想好了,若有违背,不管是天雷加身还是堕入地府,又或者灰飞烟灭,落得跟小梦一个下场都无妨,他敢付出就敢承受。
    可神君让他拿阿霜作代价……
    还真是心绪相通,七寸捏得不偏不倚。
    他被逼红了眼眶,却仍复述不出那四个字。
    “神君,临渊之过,缘何由他人受过?这不公平。”
    “确是罚你,罚你永失所爱,而非他人永失所爱,并无不妥。”
    神君稳沉转过身,长相与临渊一般无二,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庄重而沉稳,二者截然不同。
    他走到临渊一步之遥,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莫非你要告诉本座,你们两心相悦?”
    两心相悦,多奢侈啊,这话既像在讽刺又像宣判。
    宣判他哪怕费尽心力,也是徒劳无功。
    临渊眼底爬上一抹痛苦不甘之色,咬咬牙强撑:“这便不劳神君费心。”
    “你的真言誓还未完。”
    他蓦然抬眼,一字一句道:“临渊以扫除系统,守护六界为己任,不藏私,不包庇,若有违背……甘愿灰飞烟灭,以身殉道。”
    誓毕,临渊便被上神威压压倒在台阶上,神力重重撞入肺腑,他猛的吐出一口殷红,落在白玉地砖上,扎眼得紧。
    巍溟君的声音冷漠而威严,还带着一缕叹息:“是本座太纵着你了。”
    一抹分魂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许下灰飞烟灭的誓,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巍溟固然身为神君,不至跟他一起化飞灰,但失了一道魂同样会修为大减。
    万万想不到,临渊居然会为一只器灵来坑自己本源,宁愿自己有事也不愿她有事。
    临渊趴在台阶上,唇边犹带血渍,却是笑的快意:“神君应当感应得到我近来的煎熬痛苦吧?可神君的感应不及我感受的十分之一。”
    临渊一说巍溟才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的确感应得到,并且跟着临渊一起煎熬难受,但未曾留心过感应程度。
    感应的确有限,并不是完全同等传递,而他已经很不舒服了,甚至无法专心批阅卷宗,需要用清心咒压制,那临渊……
    隐患更大了!
    “神君,你不懂爱,可我不是你,从下凡那天开始,我们就注定不一样了,我只是您的一部分,但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临渊好似能洞悉巍溟的想法,顶着浩盛的威压强自抬头,倔强的直视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
    “您可以惩罚我,但不能惩罚我心上的姑娘,谁都不能。”
    他眼里的光那样亮,亮到刺眼,让巍溟心惊。
    也许如他所言,从派他下界起,事态就已经滑向失控。
    “你灰飞烟灭的结果也是永远失去她,执着何用?”
    临渊喘息着,自嘲笑出来:“万一您说着了,她不爱我,那区别不就出来了。永失所爱,我爱谁谁倒霉,可不行。”
    察觉到威压减弱,临渊艰难的翻个身躺在阶上望天,满目蔚蓝,他却仿佛看到了她头戴环,安静浅笑的模样。
    “被爱,不是她的错啊。”
    巍溟也抬头,望天是天,两眼空空,心口有临渊传过来的情绪弥散开,他辨不明是什么感受,总之舒怡温柔。
    “你在想她?”巍溟问。
    “我好想念她。”临渊肉麻的加深笑意。
    巍溟君忍无可忍,拂袖而去。
    情爱迷心,自甘堕落,不可雕也。
    ————————
    小剧场来辣:
    神君:自甘堕落,死恋爱脑。
    临渊:我恋爱脑怎么了?你爱打光棍是你的事,凭什么判我无妻徒刑!
    神君:本座不判,本座等看器灵判。
    临渊:霜霜必不会对我辣么残忍。
    霜霜子:哦?是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