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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1章 西南乱!

      太监无双 作者:佚名
    第291章 西南乱!
    另一边,蓟州城下!
    大战还在继续,从早杀到晚,又从晚杀到早,片刻不休!
    吴三桂为了能攻入紫禁城,能拿下大玉儿,真是豁出命来了!
    后人有诗云:衝冠一怒为红顏,一炮献出山海关!
    甚至连他本人都弯弓射箭,亲冒箭矢!
    其麾下关寧军之强,如狼似虎,似不知疲惫一般,实在难缠!
    往日苏无忌遇到的敌人,像魏国公,安亲王,比之这关寧军,简直好似纸老虎一般,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
    “死了多少兄弟了?”林铁牛满脸鲜血,看著身旁一个接一个倒下的兄弟,衝著下属问道。
    “足足一天一夜的战斗,死了两千多名兄弟,重伤了三千多人!我们一共就四万人,再这样打下去,最多撑七天,我们就会全军覆没!”
    “將军,实在不行再守三天就撤吧,得给內外禁军的兄弟们留点火种啊!不能全部葬送在此地!”下属们劝道。
    这种战爭实在太惨烈了,而且內外禁军本身便有大量的兵马留守京城,没有经歷过战场,看到这种场面,实在是两股颤颤!
    若不是还有一两万经歷过战场的兄弟拼命挡著,加上林铁牛的临危不惧,他们都快被打崩了!
    “绝不能撤!就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能撤!要像钉子一样,给我牢牢的钉在这里!让这群叛军,只能看著京城巍峨的城墙,捶胸顿足,看得到而得不到!”
    “诸位放心,朝廷再不断的调动援军!只要守住,就有希望!”林铁牛怒吼道。
    苏无忌在出发前,已经向秦晋蜀三处土地改革之省份徵发了民兵丁壮!
    只是这些丁壮赶到京城需要时间,因此他们必须在此之前守住!
    另一边,通州!
    这里的情况比蓟州还要惨!
    毕竟林铁牛只需要对付五万关寧军,而韦大宝需要对付的却是十万辽军!
    数量上就翻了一倍,更何况辽族人人如熊,比关寧军还要强上三分!
    幸好,神策军几乎人人都打过仗,战斗力要高一些,再加上西厂一万人拼命牵制,以及苏无忌將大量的火药火器全部运给了通州,炸药包,黑火药地雷,烟花炮筒,像是不要钱的往下面砸,这才让他们勉强抵住!
    可即便是这样,损失还是比蓟州那边多,有些快扛不住了!
    毕竟,这些火药的威力有限,无法做到跨时代的碾压!
    就好似明末,明朝明明有火药甚至连红衣大炮都有,却还是被满族压著打!
    “绝不能让这群畜生入城!这群蛮夷一旦入城,我等以后便要披髮左衽,留老鼠尾巴髮型,子子孙孙都成为这些蛮夷的奴隶了!兄弟们,战!!!”韦大宝挥舞著大斧子吼道。
    “韦將军说的没错!我悠悠九州,绝不能让这些蛮夷入主华夏!我等前来支援!”就在这时,城中的青壮们竟主动拿著锄头棍棒,前来助威!
    歷来打仗,他们这些百姓其实无所谓谁当皇帝。
    他们打他们的,老百姓才懒得送死。
    但这一次不一样,辽族是外敌!
    而且无比残暴!很多老人都记得辽族歷次入侵九州犯下的累累罪行!
    那真的是男女老幼,全不放过!
    对於男的,辽族通通杀光,连襁褓婴儿也用大刀串成糖葫芦!
    对於女人,上到八十老太,下到八岁孩童,他们都跟禽兽一样敢上,实在是灭绝人性!
    因此,谁都可以打进紫禁城,唯独辽族不行!
    外敌当前,拼死一战!
    连老百姓都见不得这群野兽,寧可拼命!
    而有了城中青壮的帮忙,韦大宝等人终於有勉强维持住了通州!
    战场,再度焦灼起来!
    韦大宝和林铁牛眼下只有一个希望。
    那便是摄政王苏无忌,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西南!
    播州,海龙屯,宣慰使府邸。
    为迎接朝廷大將秦猛的“蒞临指导”,杨应龙做足了表面功夫。府邸內外张灯结彩,洒扫一新,甚至让土兵换上了相对整洁的號服,排列在道路两侧,做出恭迎姿態。宴客厅內,更是摆满了黔地山珍野味,美酒飘香,丝竹之声靡靡,一派热情好客、归顺王化的祥和景象。
    秦猛只带了五十名亲兵入府,还没进门便听到一声热烈的欢迎声。
    “哎呀,秦將军大驾光临,真是让播州蓬蓽生辉啊!快请上座!”杨应龙亲自在厅前迎候,一身土司盛装,脸上堆满看似真诚的笑容,躬身行礼的姿態做得十足。
    秦猛抱拳还礼,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杨应龙及其身后几名护卫,虎目扫过厅內布局,心中暗自评估此地。
    他虽是武將,但毕竟当过大內侍卫统领,因此有些职业病,比如到一处地方便观察四周,看看怎么能够最快突围。
    “杨宣慰使客气了。本將奉朝廷之命,镇抚滇黔,宣慰使有心归化,共襄新政,本將自当尽力。”
    两人寒暄入席,主宾落座。杨应龙极尽殷勤,亲自为秦猛斟酒,那是一杯顏色醇厚,香气扑鼻的当地特產“刺梨酒”。
    “秦將军,此乃我黔地特產刺梨酒,虽不及中原佳酿醇美,却也別有一番风味,更能驱除山中湿瘴,请將军满饮此杯,权当应龙为將军接风洗尘!”杨应龙双手举杯,眼中闪烁著看似热切的光芒。
    “那就多谢杨宣慰使了!”
    秦猛哈哈一笑,接过酒杯,却並未立刻饮下。他手指摩挲著温润的玉杯边缘,似在感受酒温,实则袖中暗藏的那根特製大內银针,已悄然滑入手心。此针乃是宫中秘制,內侍检验御膳酒水以防不测的利器,对多种常见毒物反应灵敏。他曾任大內侍卫统领,此物从不离身,已成习惯。
    其实他並没有怎么怀疑杨应龙,一切都是习惯使然。
    然而,恰恰就是这个习惯,竟一不小心救了秦猛一命!
    因为,秦猛端起酒杯,装作要一饮而尽的时候,手腕微不可查地一翻,银针针尖已探入酒液,隨即迅速收回袖中。整个过程在宽大袍袖和举杯动作的掩饰下,快如闪电,厅內无人察觉。
    然而,就在针尖收回的剎那,秦猛借著厅內烛光,眼角余光已瞥见针尖部位,泛起了一抹极淡的青黑色!
    毒!
    这是酒里有毒的標誌!
    秦猛心头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笑意更浓:“好酒!果然香气独特!”
    他將酒杯凑近唇边,作势欲饮,却在最后一刻用內劲將酒强行催发乾净,露出空空如也的酒杯。
    “好喝好喝!此酒当真不错!”秦猛放下酒杯,笑著说道。
    “既然喜欢,那就多喝几杯!”杨应龙闻言微微一笑,立马又亲手给秦猛倒了一杯酒。
    “不必麻烦了。”秦猛摆摆手,身体却看似隨意地向杨应龙的方向挪了挪,距离拉近了些许,道:“杨宣慰使,此番盛情款待,本將心领。你有心向新政,朝廷求之不得。只是这改土归流、土地新政,非一朝一夕之功,更需上下齐心。本將有些细节,想与宣慰使单独请教……”
    他声音压低,显得推心置腹,身体也越发靠近杨应龙。
    杨应龙不疑有他,也微微倾身,做出倾听状:“將军请讲,应龙洗耳恭听。”
    而就在秦猛靠近杨应龙,两人相距不足三尺之时!
    秦猛眼中精光爆射,一直按在桌下的右手如电探出,五指成爪,灌注了宗师中期雄浑刚猛的內力,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抓杨应龙脖颈!同时左掌横扫,拍向杨应龙胸前要穴!这一下偷袭,毫无徵兆,快准狠,务求一击制敌,擒贼擒王!
    “杨应龙!拿命来!”
    秦猛怒吼声响彻大厅!
    既然已经知道杨应龙下毒,那秦猛自然毫不客气,果断出手!
    然而,杨应龙能坐稳播州土皇帝之位数十年,令朝廷也颇为忌惮,岂是易於之辈?
    他看似沉迷享乐,实则武功家学渊源流传,其祖上便是凭著一身诡异的五毒掌和盘山步在黔地打下的基业,由此开创了五百年播州杨家!
    杨应龙虽耽於权术,但家传武学並未完全丟下,早已踏入宗师门槛,只是鲜为人知!
    秦猛暴起发难的瞬间,杨应龙心中警兆狂鸣!他来不及思考为何败露,身体已本能地做出反应!
    “哼!”杨应龙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怪异的冷哼,身形竟如同无骨毒蛇般猛地一扭,以一种极其诡异刁钻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秦猛抓向脖颈的利爪,同时胸口微缩,让那刚猛掌风擦著衣襟掠过。他脚下步伐更是奇特,如同山间猿猴踩踏险峰,滴溜溜一转,已滑开数步,与秦猛拉开距离。
    “你竟然是宗师高手?而且竟还是中期高手?!”秦猛一击落空,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被酒色权欲掏空的土司,竟有如此身手!
    怪不得土司能传承几百年,比王朝还要久远,果然有几把刷子!
    “秦猛!你竟敢偷袭本宣慰使!来人!给我拿下这个朝廷奸细!格杀勿论!”杨应龙又惊又怒,嘶声尖叫,顿时再也不装了!
    “哐当!”“咔嚓!”
    隨著他的吼声,宴客厅四面门窗瞬间破碎!早已埋伏在外的数百名精锐土司刀斧手,弓箭手蜂拥而入!其中不乏一流二流高手,甚至有两三名气息沉稳的老者,隱隱也有宗师气象的高手,齐齐扑向秦猛及其亲兵!
    为了这次暗杀,杨应龙可是做足了准备!几乎將整个贵州的高手都笼络过来,就为此刻!
    “保护將军!结阵!”秦猛的五十名亲兵皆是百战余生的神策军精锐,虽惊不乱,迅速背靠背结成一个小型圆阵,刀枪向外,將秦猛护在中心。但他们毕竟人数太少,瞬间被十倍的敌人淹没。
    “杨应龙!你竟敢造反!”秦猛目眥欲裂,知道今日已墮入绝境陷阱。他狂吼一声,不再保留,宗师中期的磅礴內力轰然爆发,震得靠近的几名刀斧手吐血倒飞。他拔出腰间佩刀,那是一柄厚重朴实的战刀,此刻却因灌注內力而发出嗡嗡颤鸣,刀光如匹练,横扫四方!
    “反就反了,你家主公一个死太监都敢弒杀皇帝!我堂堂几百年土司,杀你一个小小將军,有何不敢!只是没想到你小子看著粗人一个,实际上却挺奸猾!不但没有中毒,还识破了我的计谋,前来偷袭我!不过问题不大,左右你是逃不出这里了!来人,给我杀!”
    “再说了,这贵州向来就是我们土司的天下!你们朝廷凭什么来横插一脚!”
    “杀光他们,本土司重重有赏!”杨应龙冷笑一声道。
    “畜生!”
    “兄弟们,杀出去!与外面兄弟匯合!”秦猛顿时怒吼一声。
    他知道,此刻唯有杀出这龙潭虎穴,与屯外驻扎的两千神策军匯合,才有一线生机!
    “杀杀杀!”
    “砰砰砰!”
    “啊啊啊!”
    一瞬间,双方短兵相接!
    宴会厅变成了修罗屠场。美酒佳肴与残肢断臂齐飞,丝竹之声被喊杀与惨叫取代。
    秦猛状若疯虎,天刀八法挥舞。每一刀劈出,必有人毙命。他深知擒贼先擒王已不可能,杨应龙身边高手环伺且本身武功不弱,唯有突围!
    只有逃出去,才能將杨应龙的罪行公之於眾,才能报了此仇!
    “挡住他!”
    “放箭!射死他!”杨应龙大声的吼叫道。
    土司兵如潮水般涌上,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
    “嗖!嗖!嗖!”
    “嗖!嗖!嗖!”
    “將军小心!”
    “將军快走,我们殿后!”
    秦猛的亲兵极其悍勇,用身体为秦猛挡箭,用生命撕开缺口。不断有人倒下,圆阵迅速缩小。
    秦猛见状双目血红,无比心疼!
    “跟我冲!”秦猛看准一个方向,那里是通往府邸大门的方向,敌人相对薄弱。他运起全身功力,刀势如狂风暴雨,硬生生在前方密集的敌群中劈开一条血路!身上已中了数箭,好在甲冑精良,未伤要害,但左臂也被一名使铁鉤的土司高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杨应龙在远处高台上指挥,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秦猛如此勇猛,更没想到其亲兵如此不惜命。眼看秦猛就要衝出宴会厅,他厉声下令:“放毒烟!堵住大门!绝不能让他出去!”
    几名身著奇装异服的土司巫师模样的人,立刻拋出几个陶罐,摔碎在地,冒出浓密刺鼻的彩色烟雾,迅速瀰漫向大门方向。这烟雾显然含有剧毒和迷幻成分。
    “闭气!”秦猛大吼,却已有几名冲在前面的亲兵吸入毒烟,动作顿时迟缓,隨即被乱刀砍倒。
    前有毒烟堵路,后有追兵如潮。秦猛心急如焚,他知道,再耽搁片刻,自己和剩余兄弟都要葬身於此!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秦猛眼角余光瞥见宴会厅一侧的墙壁,那里有一扇较大的窗户,窗外似乎是府邸的后花园,虽然也有敌人,但比正门方向少得多!
    “从那边走!”秦猛当机立断,一刀逼退身前敌人,猛地撞向那扇窗户!
    “轰隆!”木质窗欞被他一肩撞得粉碎!秦猛合身滚入后花园,几名亲兵紧隨其后。
    花园內果然也有埋伏,但只有二三十人。秦猛如同受伤的猛虎,刀光过处,人头滚滚。他辨明方向,朝著记忆中屯外神策军营地的方向,发足狂奔!身后,仅存的十几名亲兵拼死断后,很快淹没在追兵之中。
    秦猛不敢回头,这个时候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必须抓紧一切机会突围!
    他將轻功施展到极致,撞翻沿途拦截的土司兵,翻越围墙,衝出海龙屯!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淋漓,但求生意志和军人的责任感支撑著他。
    身后,海龙屯內警锣乱响,火把通明,大批土司兵叫喊著追出。
    秦猛辨明方向,朝著数里外神策军驻扎的山隘亡命奔逃。他一边跑,一边从怀中掏出仅剩的一枚信號焰火,用火摺子点燃,奋力掷向空中!
    “咻……啪!”
    一道红色焰火在夜空中炸开,格外醒目。
    驻扎在山隘的两千神策军,此刻见到主將军中最高级別的求救信號,顿时炸营!
    “是秦將军的信號!出事了!那是最紧急的信號!”
    “该死的杨应龙,竟敢对秦將军下手!”
    “全军集合!目標海龙屯!驰援秦將军!”
    留守的副將也是久经战阵,毫不迟疑,立刻下令全军拔营,点燃火把,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朝著焰火升起的方向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