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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6章 一女有三夫!

      太监无双 作者:佚名
    第296章 一女有三夫!
    一日后,信使带著吴三辅的信,快马加鞭前往黄龙府。
    “哈哈哈!吴三辅这廝,也有求到本王头上的一天!”
    拓跋袞捏著手中的书信,放声大笑。他身材魁梧,与其兄拓跋熊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戾气和浮躁。
    “王爷,此事是否再斟酌?山海关乃辽东最重要的咽喉要地,能放我大军开拔入关已经不容易了。现在吴三辅居然让我军前去送粮,就不怕我军趁机攻占了他的山海关?此事恐有蹊蹺啊。”一名老成持重的辽將出言提醒。
    “蹊蹺?能有什么蹊蹺?”拓跋袞不以为意,道:“探马不是回报,南朝京城那边正打得昏天黑地吗?吴三桂和皇兄倾尽全力攻城,打的死太监苏无忌节节败退!只是战线拉的这么长,山海关没粮也正常!更何况如今我们是盟友,他向我们要粮,合情合理!哪有什么狗屁蹊蹺!”
    “只是这吴三辅向来草包,估计没想到这盟友关係只是一时的!只要干掉南朝死太监,我们辽族的下一个目標,便是他吴三桂!因此,这次运粮,我们要趁机驻扎进山海关,控制这座天下第一关!”
    “到时候一旦和吴三桂撕破脸,我们便能抢占先机!哈哈哈!”拓跋袞越说越激动!
    原本,他被留在关外,无法立下战功便一肚子鬱闷。而眼下,真是天上掉馅饼,居然给了他进入山海关的好机会!那他肯定不会放过!
    “况且,他还答应给铁器、茶叶、盐巴!这些可都是我大辽急需之物!”拓跋袞拍案道:“传令!点齐五千精锐,押运五万石粮草,本王要亲自去山海关『送粮』!再告诉吴三辅,送粮可以,但关防需由我军一同执掌!”
    “王爷英明!”眾將见主帅心意已决,且利益诱人,纷纷附和。
    很快,辽阳至山海关的官道上,一支庞大的运粮队伍蜿蜒前行。拓跋袞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志得意满。他仿佛已看到自己坐镇山海关,卡住南北咽喉,权势熏天的景象。
    “快!加快速度!日落前,务必抵达山海关!”拓跋袞挥鞭催促。
    临近黄昏,巍峨的关城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城头旗帜依旧是“吴”字和“平西”旗,看似一切如常。
    “来者止步!”城头有人高喊。
    拓跋袞策马上前,朗声道:“本王乃大辽睿亲王拓跋袞!应吴三辅所请,押送粮草至此!速开城门!”
    城头沉默片刻,隨即响起吴三辅那略显紧张乾涩的声音:“原来是袞亲王亲至!快开城门!迎亲王入关!”
    “嘎吱……”
    沉重的城门,再次缓缓打开。
    拓跋袞不疑有他,大手一挥:“前锋营,隨本王入关!其余人马,押粮跟进!”
    他带著精锐前锋,昂首阔步,踏入山海关门洞。
    运粮队更是缓缓更上,那数不胜数的粮食如长龙一般缓缓而进。
    “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吴三辅啊吴三辅,你比你兄长可差远了!你们中原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既然来了这山海关,就不走了!以后这山海关关防,得我说了算!”拓跋袞进入城內后,志得意满的想道,丝毫没有察觉到吴三辅的脸色有些紧张,额头上都掛满了汗珠!
    而就在最后一名辽兵进入门洞的剎那!
    “轰隆!!!”
    头顶千斤闸轰然坠落,重重砸在门洞出口!封锁了他们的道路!
    “咻咻咻!”
    “嗖嗖嗖!”
    紧接著,几乎同时,两侧城墙暗孔中射出无数弩箭,如同疾风骤雨!城门內侧,更有早已埋伏多时的神策军刀盾手轰然立起,长枪如林,封死去路!
    “啊啊啊!”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不好!有埋伏!!!”辽军前锋瞬间大乱,人仰马嘶。
    “吴三辅,你找死!你敢暗算本王!就不怕我辽族大军將你碎尸万段!”拓跋袞大惊失色,立马怒吼道。
    “不……不关我事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死了可別找我啊……”吴三辅哆哆嗦嗦的回答。
    拓跋袞惊骇回头,只见城门已闭,退路断绝!抬头望去,城垛之上,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正冷冷俯视著他,如同看著瓮中之鱉。
    那面容,他曾在辽族收集来的情报画像上见过。
    竟和那画像上的大昭摄政王苏无忌,有七八分相似!
    “你是苏……苏无忌?不可能!绝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拓跋袞失声尖叫,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这苏无忌按理来说应该在千里之外,被他辽族和吴三桂打的嗷嗷直叫才对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前线大败了?!
    但这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就算大败了,苏无忌也不可能这么快杀至山海关啊!
    他莫不是神仙不成!
    “拓跋袞,本王等你多时了。”苏无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辽兵耳中,冰冷刺骨道:“尔等放下兵器,可留性命。负隅顽抗,尽屠於此。”
    城门洞內,隨著苏无忌的兵马一通乱箭齐发,血腥气瞬间瀰漫。
    拓跋袞带来的五千人马,在突如其来的伏击下死伤已然不少,余者皆被逼至墙角,刀枪加颈,没有退路,恍如待宰羔羊!
    拓跋袞本人被数杆长枪抵住要害,他盔甲染血,髮髻散乱,再无方才志得意满之態,唯剩满眼惊骇与不甘。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敌我兵力,苏无忌的兵力起码是自己的两倍,而且占尽地利人和,自己绝不是对手!
    因此,这位辽族亲王倒也乾脆,当即喊道:“苏……苏王爷!饶命!饶命啊!”
    “小王愿降!愿降!我……我对王爷有用!”
    苏无忌走到他面前三步处停下,目光如冰刃般刮过他的脸:“哦?你有何用?一个丟了粮草,损了兵马,自投罗网的辽族亲王,除了项上人头可祭旗,本王看不出你有何用处。”
    “有用!有大用!”拓跋袞急声道,求生欲压倒了一切,“小王……小王可助王爷对付拓跋熊!对付我那个好大哥!”
    此言一出,不仅周围神策军將领面露讥誚,连他麾下被俘的辽兵都忍不住侧目。
    苏无忌微微挑眉,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助我对付你亲兄长?拓跋袞,你这求饶的藉口,未免太可笑。辽主拓跋熊可是你的亲哥哥,听闻对你这个弟弟颇为倚重,留守重任託付於你。你转头便要卖兄求生?”
    “他不是我兄长!他是畜生!是夺妻辱弟的仇人!”拓跋袞突然嘶吼起来,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那愤怒与怨恨竟不似作偽。
    苏无忌眼神微凝,淡淡道:“说下去。”
    拓跋袞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压抑多年的怒火终於找到宣泄之口,咬牙切齿道:“王爷可知大玉儿?她原本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自幼相识,两情相悦,早已互许终身!可就因为拓跋熊是嫡子,是辽主!他看中大玉儿的容貌,便强行夺去,立为王妃!我……我那时势弱,敢怒不敢言!所以我与他有夺妻之恨!”
    他声音哽咽,混杂著无尽屈辱:“若只是如此,我也认了!谁让他是辽主,是大汗!可这畜生……这畜生为了拉拢吴三桂,为了让他开关,竟然……竟然把大玉儿当作礼物,送给了吴三桂!让那汉狗糟蹋了整整三日!那是我的女人啊!是我心心念念要娶回家的女人!却被他像送件玩物一样,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所以,我和他拓跋熊不共戴天!只是一直苦於没有找到机会杀了他!若是王爷肯相信我,我愿意与王爷合作,共同杀贼!”
    拓跋袞吼得声嘶力竭,眼泪混著血水泥灰滚落,那份锥心刺骨的痛楚与恨意,感染得周围杀气腾腾的士兵都沉默了几分。
    显然,此言非虚,大家都了解內情。
    可怜他堂堂辽族亲王,和大玉儿青梅竹马多年,却连大玉儿的嘴都没亲过。
    而大玉儿却已经被两个男人糟蹋过了!
    一想到这,拓跋袞的心肝都在疼!
    苏无忌闻言確实有些意外。他早知吴三桂开关必有缘由,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荒唐又狠辣的一桩“美人计”。
    他娘的,吴三桂莫不是有曹贼之癖好,喜欢別人家的媳妇?!
    而一个女子,竟牵扯了三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让拓跋熊,拓跋袞,吴三桂都为之疯狂。
    这大玉儿究竟得多美?
    莫不是比自家太后娘娘,比自家圣女寧灵儿还要漂亮?
    一时间,苏无忌都有些不禁好奇起来。
    “那大玉儿,现在何处?”苏无忌问。
    “自然在黄龙府。”拓跋袞抹了把方才伤心的眼泪,喘著粗气道:“战场凶险,拓跋熊怎会真带她南下?不过是利用完了,便丟回老巢罢了。”
    苏无忌沉吟片刻,又问了一个有些好奇的问题:“这大玉儿,在你、拓跋熊、吴三桂三人之中,她心属何人?”
    拓跋袞闻言脸色有些尷尬,但隨后便强行挺了挺胸膛,一脸得意的道:“自然是我!我与她青梅竹马,情谊最深!她嫁给拓跋熊是迫於权势,被送给吴三桂更是身不由己!她心中所属,从来只有我拓跋袞一人!她亲口对我说过,待有朝一日……待有朝一日我掌权,她便愿意再嫁给我,做我的王妃!”
    苏无忌静静看著他,目光深邃难辨。片刻后,他微微頷首,似是对此表示知晓,却转而吩咐左右:
    “將他捆结实了,单独关押,严加看管。剩下所有辽兵全部捆了!”
    “是!”骑兵统领霍不病领命,一挥手,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上前扭住拓跋袞。
    拓跋袞大惊,拼命挣扎:“苏王爷!你这是何意?我说了愿与你合作!共討拓跋熊!你难道不信我?我恨他入骨,此心天地可鑑啊!”
    “我信你恨他。”苏无忌转身,背对著他,声音平静无波,道:“正因信你恨他,才更不能信你会真心助我。”
    他侧过半张脸,夕阳余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你能因夺妻之恨便欲置兄长於死地,来日,焉知不会因其他利益,再反咬本王一口?连血脉至亲,一族之主都可背叛,你的『诚意』,本王消受不起。”
    “不!不是的!王爷你听我说……”拓跋袞还要辩解,嘴里已被塞入破布,呜呜作响地被拖了下去。
    寧灵儿走到苏无忌身侧,望著拓跋袞被拖走的方向,低声道:“此人怨毒深切,所言恐非全假。他那份恨意,做不得偽。”
    “恨意不假,但人也確实不可信。”苏无忌淡淡道:“不过,他倒提醒了我一事。”
    “大玉儿?”寧灵儿与苏无忌心意相通,一下子就切中要害。
    “嗯。”苏无忌目光投向东北,那是黄龙府的方向,道:“一个能让三个男人念念不忘,甚至引发连环爭夺的女人,著实不简单。眼下拓跋袞被擒,辽族老巢就以这位王妃为尊了。若那大玉儿真如拓跋袞所言,心向於他。那倒是可以拿拓跋袞当做挡箭牌,让大玉儿和辽族投鼠忌器。”
    “不过,我总觉得,这事怕是没有拓跋袞说的那般。很有可能只是他自作多情当舔狗而已。”
    “当然,眼下辽族除掉这五千精兵后,只剩下两万多老弱残兵,便是全力来攻,我们也顶得住!而只要顶住,便能让辽族首尾不能相顾,让十万辽兵被困在中原!”
    “关门打狗之际,眼下终於完成了一半了!”
    “现在,辽族和关寧军的粮草都被我们强行卡断!就看拓跋熊和吴三桂这两只老虎,能不能饿著打仗了!”苏无忌嘴角微微翘起道。
    他千里奔袭,足足七天,终於在这一刻,可以微微的鬆口气了!
    京城之外,战意滔天的吴三桂和拓跋熊断然想不到,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
    后路,已断!
    老家,被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