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9章 吴三桂再度为红顏!

      太监无双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吴三桂再度为红顏!
    “你说什么?!大玉儿……大玉儿也被苏无忌抓了?!”
    中军大帐內,吴三桂猛地揪住那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衣领,目眥欲裂,连声音都变了调。方才听到山海关失守,族弟吴三辅被擒,粮草尽失时,他已如遭重击,但还勉强支撑得住。
    但再闻大玉儿落入苏无忌之手,他顿时感觉胸口被狠狠捅了一刀,眼前阵阵发黑。
    那可是他最爱的女人啊,竟落入了苏无忌之手!
    传闻这苏无忌虽是太监,但花心至极,娶了草原女子当对食不说,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而且此人由於不能人道,因此手段变態至极,各种道具层出不穷,女子若落他手中,绝落不到个好啊!
    要是大玉儿被苏无忌糟蹋了,那他吴三桂便是称帝都不得开心顏!
    那传令兵被他勒得几乎窒息,艰难道:“是……辽东传来的消息……说王妃为救睿亲王,亲临山海关下,却中了南人苏无忌奸计,於阵前被……被俘……”
    “苏……无……忌!!!”
    “你安敢如此!”
    “我说这一路攻城,怎么没看到苏无忌这阉狗!还以为是这阉狗胆小怕事,被嚇破了胆,不敢出现在前线!却没想到这阉狗竟如此恶毒,趁我等不备,偷偷摸摸的潜至辽东,断我等后路!实在畜生至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吴三桂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將传令兵摜在地上,转身就要往外冲:“关寧军!鸣金收兵!全军集合!隨本帅杀回山海关,救出王妃,活剐了那阉狗!!!”
    “吴將军!且慢!”拓跋熊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如水,抬手阻拦。山海关失守,亲弟被擒的消息同样让他震惊暴怒,但“大玉儿被俘”这则讯息,在他心中激起的波澜却复杂得多。
    本来他也挺生气的,但看到吴三桂比他还要激动,他又酸溜溜的,只感觉头上的绿帽子又厚了一圈,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慢什么?!”吴三桂红著眼回头怒吼道:“山海关是我根基!如今落入敌手,后路断绝!大玉儿……王妃更是落入魔掌,生死未卜!我岂能坐视?!”
    “正因山海关失守,后路堪忧,我们才更不能此时撤军!”拓跋熊声音压抑著怒火,走到帐中悬掛的地图面前,手指重重戳在“大兴县”位置道:“你看看!这弹丸小城,已摇摇欲坠!最多再有一两日,必破!一旦破此城,京城便赤裸裸暴露在我大军铁蹄之下!弹指可破!此时回师,岂非功亏一簣,前功尽弃?!”
    “功亏一簣?”吴三桂惨笑,指著舆图上遥远的山海关方向,“拓跋兄!没有山海关,没有辽东粮草接济,我们这十几万大军,便是无根之萍啊!我们没有了后方粮草,这才是功亏一簣啊!到时候都容易活活饿死啊!”
    拓跋熊冷笑说:“不见得!只要我们能攻下京城,京城里有数不清的粮食!到时候苏无忌拿下山海关又如何,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他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就让他在辽东吃风喝雪,等我们平定了天下,隨便派个偏將就能將他拿获!”
    “拓跋兄此言差矣啊!你想想看,这一路杀来,通州,蓟州两座不算顶坚固的城池,都拦了我们五天!两场大火又耽搁我们两天!眼前这小小大兴县,竟又耗去我们三四日!京城呢?那是天下第一坚城,墙高池深,守备绝非此三城可比!我们得花多少时间才能將其拿下啊!”
    “而军中存粮,满打满算,还能支撑几日?十天!最多十天!若十日內攻不破京城,我军便要断粮!到那时,军心溃散,不战自乱!”
    他越说越急,心中对大玉儿的担忧与对后路的恐惧交织道:“必须夺回山海关,打通粮道!否则,我们打不进京城又没力气杀回老家,要被活活饿死在这中原之地了!”
    拓跋熊闻言眼中凶光闪烁,忽然狞笑一声,露出森白牙齿道:“谁说粮草只能坚持十日了!这中原大地上遍野的『两脚羊』,不也是粮食?我辽族儿郎,昔日纵横草原,穷困时何惧以敌为粮?!”
    “你的意思是……吃……吃人?!”吴三桂闻言,饶是他久经沙场,心狠手辣,也不禁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汗毛倒竖。他麾下关寧军虽是边军悍卒,但大多仍是汉家子弟,此等骇人听闻之事,绝不能做啊!
    这他妈的辽族可真是蛮夷!
    太畜生了!
    一时间,吴三桂都有些后悔了!
    自己怎么找了此等畜生合作!
    “拓跋兄!此事万万不可!我军中汉人居多,若行此……此等之事,必定军心激变,顷刻瓦解!”吴三桂连连摇头,心中对眼前这位盟友的警惕与疏离感骤然加剧。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拓跋熊对“大玉儿被俘”一事似乎並未表现出应有的焦灼与痛苦。
    难道在他心中,那个女人,那个曾被他当作礼物送出的女人,真的可以如此轻易捨弃?
    这样的女人,不是应该放在手心当宝,用尽一生呵护吗?!
    既然你拓跋熊呵护不了,那便让我吴三桂来呵护!
    那三日的痴缠,那酷似亡妻的容顏与温存,早已成为他心中难以割捨的执念。他无法想像大玉儿落在苏无忌手中会遭受怎样的屈辱,光是想到此点,便觉心如刀绞,怒火焚心。
    “拓跋兄!”吴三桂下定决心,咬牙道:“你我之前的目標虽同,但眼下情势已变。山海关乃我根本,不可不救!王妃……亦不容有失!我意已决,率关寧军即刻回师,夺回山海关,打通粮道,救出王妃!京城这边,你既然还想进攻!那便仰仗大汗神武了!待我夺回山海关,稳定后方,必火速来援,共取京城!”
    拓跋熊死死盯著吴三桂,见他眼神决绝,知再难挽留。
    他心中飞速盘算:“关寧军几番苦战下来,还有三万能战之兵,战力不俗。他们若走,自己独力攻打京城,难度骤增。但自己依旧也还有七万辽兵,主力尚存!凭藉一己之力,打败京城这群残兵,问题不大!只不过多花费一些时间而已!”
    “而自己的军粮不够可以吃人,多花费一些时间也不至於缺粮!”
    “另一方面……吴三桂此人,重私情而忽大局,为个女人竟置霸业於险地,实非雄主之材。与其在此爭执,不如让他去和苏无忌在山海关拼个两败俱伤。若他能夺回山海关自然好,若不能……哼,少了一个將来可能分庭抗礼的“盟友”,或许也非坏事。”
    “至於大玉儿……拓跋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霾。那个女人的確是个麻烦。被吴三桂沾染过,残花败柳,实在噁心!就给了吴三桂好了!”
    念及此处,拓跋熊脸上怒容渐消,转而化作一种看似无奈的理解:“也罢!吴將军既执意如此,本王也不便强留。只盼將军速战速决,早日打通粮道,回师共襄盛举!你我兄弟,仍以共分天下为约!”
    “多谢大汗体谅!”吴三桂匆匆一抱拳,再无多言,转身大步出帐,厉声呼喝关寧军诸將,道:“传令!全军拔营!连夜回师山海关!”
    帐外,关寧军各部虽疲惫不堪,闻令亦是迅速集结。
    毕竟山海关可是他们的老家,老家有事,每个人都是无比担忧!
    拓跋熊走出大帐,看著关寧军火把如龙,迅速脱离战场,向北而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弧度。
    “蠢货……区区一女子,竟乱方寸至此。岂不知,得了天下,何愁没有美人?比如那城墙上的草原公主,便也不错!”他低声自语,隨即转身,对麾下辽將厉声道:
    “关寧军怯战而走,正是显我大辽勇士威风之时!传令各部,休整一个时辰,拂晓时分,给本王全力猛攻!明日日落前,我要在大兴县衙喝酒!三日內,必破京城!”
    “是!”
    然而,当拂晓来临,辽军对大兴县发动新一轮猛攻时,拓跋熊明显感觉到,没了关寧军的帮助,攻势有所缓解。
    更重要的是对面守军不知道打了什么鸡血,明明之前败象已露,而现在又战意昂然起来!
    城头,“苏”字王旗与狼旗依旧挺立。箭矢、滚木、热油依旧顽强地倾泻下来。城墙之上,士兵们拼命抵挡!
    若雅公主银甲浴血,身影出现在每一段危急的防线。她的弯刀已砍出缺口,嗓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眼神依旧如草原上的头狼般凶狠不屈。
    “兄弟们!坚持住!”她站在一处刚刚被撞出裂缝的城墙豁口前,脚下踩著敌我双方的尸体,声音虽弱,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守军耳中:
    “我刚得到消息!摄政王已奇袭夺回山海关,断了蛮夷后路!他们的粮草撑不了几天了!王爷正在背后给他们致命一击!我们每多守一刻,王爷的胜算就大一分!为了家园,为了王爷,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摄政王千岁!!!”
    山海关光復的消息,如同强心剂,注入了濒临崩溃的守军心中。疲惫不堪的神策军,禁军残部挺起了脊樑!
    伤痕累累的东厂番子眼中重现凶光,连那些从未经歷过如此血战的大兴县民兵,也爆发出最后的勇气,嘶吼著將手中的农具、砖石砸向攀爬上来的敌人。
    他们或许不知道这消息的真假细节,但他们相信若雅公主,更相信那个一手將他们从贫困中拉出来,给了他们土地和希望的“苏王爷”!
    大兴县的城墙在轰鸣中颤抖,防线在衝击下变形,但眾人心头那一口气,却始终没有彻底溃散。
    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道堤坝,虽遍布裂痕,洪水汹涌,却仍死死坚守,未曾崩塌。
    现在,就看是辽族的粮食先耗尽!
    还是京城先被攻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