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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章 贴心睡觉搭子

      陆云珏是被屋外嬤嬤的声音唤醒的。
    “王妃,时辰不早,该去给大长公主敬茶了……王妃?”
    陆云珏睁开眼。
    昏睡了几天,他本以为醒来又会是熟悉的四肢沉重,却意外地感觉身子比之先前松泛不少。
    就连心口那常年的窒闷感也似乎减轻了些许。
    陆云珏撑著手臂坐起来,却意外发现,身侧还睡了个人。
    他猛地一怔,意识逐渐回笼。
    视线扫过四周——入眼皆是鲜艷的红,帐幔、被褥、甚至桌案上都贴著大红喜字。
    陆云珏立马意识到,昨日应当是他的大婚之日。
    心中陡然生出些懊恼与愧疚,如此重要的日子都能昏睡不醒……他这身子,的確是不爭气到了极点。
    寧姮还睡著,昨晚折腾晚了,加上有孕后本就睏倦,此刻睡得正香。
    她睡著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若说平日里她气质清冷绝尘,时常带著疏离之感。
    那么睡著后则是眉眼柔和,多了几分柔软,竟像只慵懒窝著的猫儿。
    哪怕他们並无感情基础,陆云珏的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下。
    屋外,嬤嬤没听到回应,又轻轻敲了下门,“……王妃?您可醒了?”
    都巳时了,新妇敬茶早就迟了,若非屋內一直半点动静都没有,她也不敢一再催促。
    却没想到来开门的竟是自家王爷。
    陆云珏披著外衫,脸色虽仍显苍白,但精神头瞧著竟不错。
    他压低声音道,“嬤嬤,阿姮还睡著,你同母亲说一声,敬茶之事稍待片刻吧,不急。”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如此轻鬆了,说话都多了几分力气。
    左右大长公主府就在隔壁,他又没爹,一家子人,不需要讲究那么多虚礼。
    “王爷,您醒了?!”
    刘嬤嬤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敬茶不敬茶,她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著陆云珏——王爷竟然不需要別人搀扶,独自从內室走到了门口!
    刘嬤嬤激动得无以復加,原以为冲喜只是求个心理安慰,没想到还真有用啊!
    王爷这看著……竟像是大好了不少。
    “王爷您感觉怎么样?老奴立马去稟告殿下……殿下要是知道您醒了,不知该多高兴!”刘嬤嬤激动得语无伦次。
    陆云珏无奈地笑了笑,“嬤嬤,小声些。”
    刘嬤嬤连连点头,压著狂喜的嗓音道,“哎!哎!老奴知道,王爷您快回去躺著,再歇会儿。”
    “老奴这就去告诉殿下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说起来刘嬤嬤都已是当祖母的年纪,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健步如飞地朝著大长公主府的方向奔去。
    陆云珏倒不想再躺著了。
    他这破身子,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在床上度过,早就躺得厌烦了。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內室,却没有再上床,只是在床边的软榻上坐下。
    拿起一本未看完的书,静静等著寧姮醒来。
    ……
    寧姮倒也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主要是因为她內急。
    肚子里这孩子別的倒还省心,不闹腾,只是一天天长大, 她去方便的次数与日俱增。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便是她那病美人夫君放大的俊脸,他靠在床边软榻上,晨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给他镀上柔和的光晕。
    “阿姮,醒了?”
    见她睁眼,陆云珏放下书卷,温和地开口。
    寧姮觉得阿娘说得没错,大清早看到这样的美色,的確是赏心悦目。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呢,身体好点没?”
    “好多了。”陆云珏温和开口,“昨夜,劳烦你又给我针灸了?”
    他虽昏睡,隱约有些印象,似乎有银针刺穴的感觉,身上也残留著药浴的气息。
    原以为是太医,现在想来,之前那些太医似乎还没有如此精湛的医术。
    寧姮:“嗯。”
    她点点头,算是承认,並没多说。
    两人一问一答,相处模式不像是新婚夫妻,倒像是经年好友,或是早已习惯了彼此的老夫老妻,透著一种诡异的和谐。
    看著寧姮穿著寢衣从他的床榻上起来,陆云珏耳根微微发热,抿了抿唇。
    “昨日,是你我新婚……”
    “嗯呢。”寧姮急著去解决生理需求,隨便应了声,就低头找鞋。
    陆云珏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继续道,“对不住,是我这身子不爭气,未能亲自去侯府迎亲……”
    甚至,连她穿喜服是何等模样都未曾见到,想来定是极美的。
    寧姮倒是没想过他会在意这些,边趿拉上鞋,边无所谓地摆摆手,“无妨,你的皇帝表哥帮你接亲了,排场大得很。”
    “表哥?”陆云珏有些意外,但不多。
    他病重未能起身,按表哥的性子,亲自替他迎亲撑场面,倒也合理。
    “那……拜堂?”他迟疑著又问,无法想像那是如何完成的。
    “一只大公鸡。”
    寧姮道:“应该还在后厨,依我看,下午便燉了吧,咱俩一起补补。”
    拜个堂嘰嘰喳喳的,吵得她头疼,不如物尽其用。
    陆云珏:“……”
    好歹是替他拜堂的,便只有这个下场吗?
    “好,我命膳房去处理。”
    寧姮看了眼天色,“是不是该去敬茶了?你先等等,我得先去趟恭房。”
    陆云珏道,“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母亲那边我差人打过招呼。”
    果然是看好的睡觉搭子,人还怪好的嘞。
    ……
    陆云珏院里清净得很,没有那些鶯鶯燕燕的美貌丫鬟,只有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廝。
    昨晚新房外候著的那两个丫鬟还是临时指过来的,虽然寧姮只习惯阿嬋在身边,但阿嬋只擅长杀人下毒,日常还真的需要手巧的两个丫鬟在身边。
    新婚第二日,打扮不能过於素净,失了礼数。
    不过寧姮向来不喜欢太复杂,丫鬟便简单给她挽了个髮髻,釵环也是素雅大方的。
    一番忙活下来,已接近午时了。
    敬茶已是迟得不能再迟。
    其实若换了旁的新妇如此没规矩,大长公主定然不会给好脸色看。
    但人总有软肋,儿子的身体情况她再清楚不过,多少太医国手看了都束手无策。
    要么嘆气,要么皱眉摇头,早已暗示她准备后事。
    所谓冲喜,更多是走个形式,全了最后一点念想。
    要是冲喜真的那么管用,当初她那瘟鸡父皇早就纳上十个八个年轻妃子冲喜了,哪至於那么早就嗝屁?
    如今儿子不仅醒了,气色和精神头看著竟比昏睡前还好上不少,这其中的蹊蹺大长公主略一思忖便猜到。
    多半是昨晚她给怀瑾瞧过了。
    就冲这点,別说只是迟来敬茶,便是把这王府屋顶掀了,大长公主也能淡定地夸她掀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