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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7章 手术刀下的绝对真实,冷掉的番茄牛腩

      荒野上的风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那是血的味道,混合著劣质的火药和长时间未曾洗澡的汗臭。
    夕阳像是一团烂掉的血肉,掛在戈壁滩的尽头,將这片罪恶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王建军蹲在地上。
    影子在戈壁上拖得老长,黑沉沉地压向那名俘虏。
    在他面前,那个黑人小队长正死死咬著牙关,但脸颊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我赶时间。”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
    平淡得就像是在和邻居聊家常。
    他手里的那把微型手术刀,在夕阳下折射出一道诡异的寒光。
    那是艾莉尔最宝贝的东西,她说这把刀救过公爵的命。
    但现在,它要用来做一些不够体面的事。
    “呸!”
    黑人小队长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
    “黄皮猪!疯狗团长会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战鼓!”
    “你们那个工厂里的人,今晚都会死!你会看著他们的头被砍下来踢球!”
    王建军没有生气。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伸出手,用戴著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在小队长的大腿內侧。
    那里有一条刚才被子弹擦过留下的伤痕。
    “人体共有639块肌肉。”
    王建军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背诵医学院的课本。
    “这里是缝匠肌,虽然不是要害,但神经分布很丰富。”
    话音刚落。
    刀锋划过。
    没有任何犹豫,手稳如铁铸。
    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切开了那块肌肉,避开了所有的大动脉,却精准地挑断了痛觉神经的一条分支。
    “啊——!!!”
    惨叫声在旷野上炸开。
    那种痛,是被放大了十倍的痛。
    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髓,像是滚烫的油泼在了裸露的神经上。
    小队长浑身剧烈抽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一刀。”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数著。
    他拿起一块战术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去刀刃上的血跡。
    动作细致,像是在擦拭刚洗好的餐具。
    “我不喜欢听废话。”
    “也不喜欢浪费时间。”
    他又举起了刀。
    这次对准的是小队长的另一条腿。
    “在这个位置,有一条神经叫闭孔神经。”
    “切断它不会死,但会让你失禁,让你感觉下半身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小队长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著王建军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半点活气,黑得让人心慌。
    在这一刻,他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不是游客,不是士兵。
    是死神。
    “別……別切!”
    剧痛彻底击穿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股骚臭味从小队长的裤襠里瀰漫开来。
    他尿了。
    “我说!我都说!”
    小队长涕泪横流,在这个来自东方的魔鬼面前,彻底崩溃。
    “工厂……工厂外围有三层防线!”
    “第一层是十公里外的『一线天』峡谷!那里埋伏著『禿鷲』狙击小组!”
    “那是疯狗花大价钱请来的王牌狙击手,专门用来猎杀救援人员的!”
    王建军的手很稳。
    並没有因为听到“王牌”两个字而有半点停顿。
    “继续。”
    “第二层……第二层是雷区!我们在进出工厂的必经之路上埋了五百颗反步兵地雷!”
    “第三层才是工厂!”
    小队长喘著粗气,眼神惊恐地看著王建军手里的刀,生怕他又落下来。
    “疯狗……疯狗正在和金主视频通话!”
    “他抓了一个叫安吉拉的外国女人,说是大人物的女儿!”
    “他要在今晚八点,向全世界直播处决第一批人质!”
    “那个女人……那个安吉拉会被第一个砍头!”
    王建军目光骤然一凝。
    八点。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磨损严重的军用手錶。
    现在是六点四十。
    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一百二十六条同胞的命,还有一个被卷进来的无辜女人。
    都在这八十分钟的倒计时里。
    “谢谢。”
    王建军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手中的手术刀轻轻一挥。
    刀锋划过小队长的颈动脉。
    快得连血都没来得及喷出来。
    给了他一个痛快。
    这是阎王的慈悲。
    王建军站起身。
    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而是从那个黑色的战术包里,拿出了那个从小队长身上搜出来的加密通讯器。
    这是一个摩托罗拉的军用型號,此时正闪烁著红色的信號灯。
    里面传来滋滋的电流声,还有人用英语急促地呼叫著。
    “猎鹰小队?猎鹰小队?收到请回答!”
    “这里是禿鷲,前方什么情况?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王建军按下通话键。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滋——”
    全频道广播开启。
    这一刻,整个野狗佣兵团外围的所有通讯设备里,都响起了一个沙哑、冰冷,带著浓重金属质感的中文声音。
    “告诉禿鷲。”
    “把脑袋藏好点。”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
    通讯器那头的人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文给震慑住了。
    过了两秒。
    王建军对著话筒,嘴角扯出一个森冷的弧度。
    “我来了。”
    “咔嚓!”
    他五指发力,直接捏碎了手里的通讯器。
    塑料碎片和电子元件散落一地。
    风更大了。
    吹得他的衝锋衣猎猎作响。
    王建军转身走向那辆破旧的丰田皮卡。
    车厢里瀰漫著一股尘土味。
    而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那个保温桶静静地立在那里。
    王建军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保温桶拿出来。
    打开盖子。
    原本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早就已经凉透了。
    红色的汤汁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油脂,牛腩块变得僵硬,失去了诱人的光泽。
    没有了那种温暖的香气。
    只有一股冷冰冰的油腻味。
    王建军坐在驾驶座上,车门没关。
    他看著远处逐渐吞噬天地的黑暗。
    拿起勺子,舀起一块带著凝固油脂的牛腩。
    送进嘴里。
    “咯吱。”
    油脂在嘴里化不开,糊在舌头上,又腻又冷。
    但他咀嚼得很认真。
    一下,两下。
    腮帮子隨著咀嚼的动作而鼓动。
    他咽了下去。
    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
    每一口都像是吞咽著刀片。
    但他必须吃。
    这是母亲做的。
    这是那个人间烟火气最后的残留。
    “真好吃。”
    他低声喃喃自语。
    眼眶在黑暗中微微发红,却乾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这凉透的牛腩,化作了胃里的一团火。
    一团足以烧尽这世间一切罪恶的復仇之火。
    他盖上保温桶,重新放好。
    然后发动车子。
    “轰——”
    皮卡车咆哮著冲入夜色。
    如同一头孤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