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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6章 只有死人才听得懂的摩斯密码

      峡谷里的风停了,连刺鼻的焦糊味在死寂中消散。
    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缕青烟,像是从地狱裂缝里伸出的触手,在黑暗中无力地扭动。
    王建军没有走。
    他站在那堆废铁和尸体中间,手里並没有拿枪。
    他正弯著腰,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艺术家,或者是一个正在打扫作案现场的清洁工。
    地上的血太滑了,踩上去会有“咕嘰”的声响。
    但他不在乎。
    他抓住那个之前在广播里大放厥词的黑人小队长的脚踝。
    用力一拖。
    “刺啦——”
    沉重的尸体在砂石地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留下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的拖痕。
    这是第二十具。
    整整齐齐,一个不差。
    王建军直起腰,那张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的脸上,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杀气,没有愤怒,甚至全无人类该有的情绪起伏。
    只有专注。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正在完成一件神圣作品般的专注。
    他从战术包里掏出一卷透明的鱼线,那是之前在雷区里剩下的。
    还有几枚没有用完的松发雷。
    “別急。”
    他对著满地的尸体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那个死去的女孩睡觉。
    “还没结束,我们要给那个疯狗叔叔,准备一份大礼。”
    他的手指在尸体僵硬的关节上游走,將它们摆弄成极其怪诞的姿势。
    骨骼被强行扭曲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峡谷里显得格外清脆。
    十分钟后。
    所有的尸体都被“安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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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军走到那个小队长被压扁的脑袋旁,弯腰捡起了那部还没被摔坏的军用对讲机。
    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
    说明频道是通的。
    说明那边的疯狗,正在听。
    王建军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一块还在冒著余温的岩石上,从兜里掏出了那把手术刀。
    刀尖已经被血凝固了。
    他举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另一只手拿著刀柄,轻轻地敲击著麦克风的受话器。
    “嗒。”
    清脆,短促。
    间隔一秒。
    “嗒。”
    “嗒。”
    音量极轻,单调得令人发冷。
    但在两公里外,那个充满了血色红光的地下指挥室里。
    这声音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催命钟。
    “滋——嗒……滋——嗒……”
    每一个单调的音节,都经过电流的放大,清晰地迴荡在指挥室的每一个角落。
    疯狗正死死地抓著桌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死死盯著那部发出声音的对讲机。
    “说话!!”
    他终於忍不住了,抓起旁边的一个备用麦克风,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是谁?!鬣狗呢?!我的鬣狗小队呢?!”
    “你也配叫阎王?!有种你说话!!”
    “嗒。”
    回应他的,只有那一声毫无情绪波动的敲击声。
    不急不躁。
    疯狗感觉自己的心臟,正在隨著那个敲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
    那种被无视、被戏弄的屈辱感,混合著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说话啊!杂种!!”
    疯狗把麦克风狠狠摔在地上,但这並不能阻止那个声音的传播。
    “嗒……嗒、嗒……嗒。”
    节奏变了。
    站在角落里的副官,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如纸。
    他颤抖著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声音哆嗦得几乎听不清。
    “老……老板……”
    “这是摩斯密码……”
    疯狗猛地回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他在说什么?!”
    副官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侧著耳朵,努力分辨著那个节奏。
    “他在说……”
    “第一个。”
    “嗒。”
    “第二个。”
    “嗒。”
    “第三个……”
    副官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在数数……他在数鬣狗小队的死亡人数……”
    疯狗愣住了。
    整个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一声声“嗒、嗒”的敲击声,依然在继续。
    就像是死神在拿著花名册,一个个勾掉名字。
    一直数到了二十。
    声音停了。
    隨后,是一声极其轻蔑的、沙哑的笑声。
    “呵呵。”
    然后是长时间的忙音。
    “滋——”
    疯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二十个。
    全灭。
    连十分钟都不到。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开枪,没有发出任何求救信號,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抹掉了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恐惧,像瘟疫一样,顺著无线电波,顺著那忽明忽暗的红色应急灯光,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工厂。
    走廊里。
    几个原本还抱著枪靠在墙边的佣兵,此刻正面面相覷。
    那种红色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像是厉鬼。
    “听到了吗?”
    一个佣兵压低了声音,眼神惊恐地看著漆黑的窗外。
    “那个敲击声……那是死人在敲门。”
    “闭嘴!”
    另一个佣兵虽然在骂,但握枪的手却在剧烈发抖。
    “那是干扰!是信號干扰!”
    “不……不是……”
    第一个佣兵摇著头,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是恶灵……那个小女孩回来了……还有那些被我们杀掉的人……”
    “他们都回来了……”
    “他们来索命了……”
    “噹啷。”
    不知道是谁的枪掉在了地上。
    在这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上,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惊恐地跳了起来,枪口乱指。
    “谁?!谁在那里?!”
    “出来!!”
    然而。
    回答他们的,只有那一如既往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以及黑暗深处,那仿佛无处不在的、来自阎王的凝视。
    而在那两公里外的峡谷口。
    王建军已经完成了他的“作品”。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宏大而恐怖的“景观”。
    嘴角冷硬地抿起。
    “喜欢吗?”
    他对著虚空问道。
    “不喜欢也没关係。”
    “因为……”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后面还有更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