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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7章 群盗出身的长安令,我的楷模啊!(求追读)

      长安县寺在东市以西,背靠东市,面朝华阳大街,对面是主爵都尉府。
    所以丈量起来,长安县寺距离清明北乡不算太远,左不过四五里距离。
    樊千秋和豁牙曾等人走得很快,中途又没有片刻的耽误,所以只用了两刻钟就来到了长安县寺之外。
    他已经提前命人打听过了,长安令义纵今日就县寺中,並未外出巡县。
    准备了那么久的一场大戏,若少了义纵这个重量级的配角,岂不遗憾。
    此刻,樊千秋站在华阳大道边上——此处足有五六丈宽,南北两端分別是未央宫北闕和出城的横门。
    因为正值午时到未时之间,此处又在东市和西市当中,所以华阳大道此刻非常热闹,人流络绎不绝。
    时不时还有高头骏马拉著軺车飞驰而过,激起一阵滚滚的灰尘,更引来旁边普通黔首的艷羡和惊嘆。
    樊千秋来到长安已有三个月了,还是第一次走到此处来,不禁就站在大道边上,向南北多看了几眼。
    “长安大道连狭斜,青年白马七香车,玉輦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龙衔宝盖承朝日,凤吐流苏带晚霞。”
    这虽然是唐人笔下的唐长安,可放到今日的汉长安之上,也很贴切。
    北面是热闹繁华的北城郭,与清明北乡倒是別无二致。
    南边则是稍显冷清的戚里,此处住著外戚勛贵,亭台楼榭,蔚为壮观,比清明北乡閭右上户的宅院更奢华。
    而在目之所及的天边,樊千秋隱隱约约看到了层层叠叠的屋檐和闕顶,宛如凌霄天殿,应该就是未央宫了。
    那位大汉天子、千古一帝就在里面。
    樊千秋不禁有一些愣神,虽然离得远,也不过四五里的距离,可要走过去,不知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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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履薄冰,自己这普通人能走到对面吗?
    樊千秋渐渐收回了思绪,看向了身边豁牙曾等私社子弟。
    “来,將身上的袍服理一理,我等准备击鼓拜见长安令。”
    “诺!”豁牙曾等人朗声应答,仔细擦抹手脸上的血跡。
    当然,还得要打开木匣,给匣子里的竇桑林也擦一擦脸。
    这片刻的空閒时间里,樊千秋打量著不远处的长安县寺,就想起了还没有见过面的义纵。
    在大汉,执掌一县的官员是县令或者县长:大县为六百石的县令,小县为四百石的县长。
    长安县位於京畿重地,不仅地理位置超然,黔首数量也非常多,因此长安县可算做首县。
    而这长安县县令的品秩甚至达到了千石。
    县长也好,县令也罢,品秩虽不算高,却掌管方圆数百里內的政务,能决定数万黔首的生死,权力极大。
    这县令县长的含权量,可不是那些比千石的各號大夫可以攀比的。
    所以,民间黔首又常把县令戏称为百里侯。
    这比喻虽然有些僭越,但却也丝毫不为过。
    按理来说,长安县令的含权量应当是大汉一千多个县令中最高的。
    但实际上,这长安令一点都不好当。
    做个不甚恰当的比喻,长安县令像极了富贵人家里的小媳妇:要受几头夹板气。
    长安城里上有三公府、九卿寺和列卿寺,中有长安县的上司左右內史府,下有左右內史下辖各县的县寺。
    这些府衙里的官吏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长安县令可直接招惹的。
    而在戚里、尚冠里、北闕甲第这些地方,还住著许多豪门勛贵,也是权势不减。
    就算是长安城北城郭的普通黔首,因为见的官员多了,所以也会轻看长安县令。
    而且,与其他的县令比起来,长安县令本该有的权责又被其他衙署侵占了不少。
    就拿城中治安来说,长安县令可管,左右內史可管,列卿之一的中尉也可以管。
    尤其是中尉,更是列卿,比长安县令高出数等,集议的时候,是要坐上首位的。
    以上种种,就让长安县令成了大汉职责最重却又最难当的县令,非寻常人可为。
    如今的长安县令义纵是去年才上任的新官,是近几任长安县令中最强硬的一位。
    这义纵本是河东郡人生,出生於当地有名的岐黄世家。
    可是,他自幼就对岐黄之术不感兴趣,反而喜欢舞枪弄棒,行事也是任侠放浪。
    据说义纵十七岁的时候,甚至还与同伴啸聚山林,专门劫杀来往的行商和大户。
    后来,义纵的姐姐义妁因为医术高超,善於治疗女人病,得到了王太后的重用,这义纵才被举荐为官。
    从中郎开始,先任上党郡中县令,后来又担任长陵令。
    在前两个县为官的时候,义纵走的是铁腕治县的路子。
    按律办事、不避权贵、嫻於杀戮……不只一次用雷霆手段打击当地的豪强地主。
    正因这副酷吏的“嘴脸”,他才会被当今天子看中,拔擢为这最难当的长安令。
    看来,天子是希望他能收拾一下长安县的豪猾大族,但这不是一件好办的事情。
    不好办,那樊千秋今日来帮他办:长安令不敢杀的人樊千秋杀,长安县令不敢管的事樊千秋管。
    “社尉,我等准备妥当了。”豁牙曾的话打断了樊千秋的思绪。
    “好,我等过去!”樊千秋立刻发话道。
    “诺!”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长安县寺的大门外。
    这县寺是座占地极大的宅院,四面起有高墙团团围起,外人不得窥伺擅入,四周还有不少附属的房屋。
    总之,这庞大的规模,远超樊千秋想像。
    此刻,这县寺的门外站著一什的亭卒,手持矛戟,还算威武和健壮,看来是特意挑选出来的精壮亭卒。
    县寺门前,有两根木质桓表【华表】,足有两丈高,专门用来引导黔首向天子或者官员进諫以及上言。
    桓表的表身雕有龙纹和云纹,上插云形誹谤木,顶部有一承露盘,盘中立有一只神兽朝天吼,极威武。
    樊千秋背著手欣赏著这两根威严华美的桓表,觉得非常熟悉和亲切:和某案门前的华表倒是非常相似。
    因为这恆表,县寺的大门又称为恆门。
    县寺门边,种著一棵槐树,树干绑著一面漆成赤色的大鼓,名曰植鼓或建鼓,专门给黔首言事击鼓用。
    樊千秋眯著眼睛看了看,发现这植鼓已经被滋生的树藤缠满了,看样子应该是许久都没有人敲响过了。
    无人击鼓,不是无人喊冤,恐怕是冤屈太大。
    今日,樊千秋就要敲一敲这面鼓,喊一喊冤!
    “豁牙曾!”
    “诺!”
    “去击鼓!”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