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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6章 三人的复杂关係

      霍家別墅的客厅里。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秦悠的身体在不住地发抖,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
    刚刚她得到一个消息,霍昭昭一家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严重车祸,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霍昭昭当场死亡。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丈夫霍霆的手臂,眼里露出深深的惧意,“是简洐舟……”
    秦悠的嘴唇毫无血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一定是他,他在为那个小野种报仇!昭昭死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们的熠成了?”
    恐惧逐渐加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霍霆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反手握住妻子冰冷的手,沉声安抚,“你別胡思乱想,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但额头跳动的青筋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波澜。
    “这些日子,你就守著熠成,等他身体恢復了,也不要他去上学。到时候请老师来一对一地教他。”
    “简洐舟就算想报仇,也找不到机会。”
    霍霆的目光扫过妻子惊恐的脸,语气加重了几分。
    “而且,我们霍家也不是吃素的,別担心,我们的儿子不会有事。”
    他將秦悠安抚回房后,独自走到露台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去查,查清楚我堂兄那场事故的肇事司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如果真是简洐舟动的手,那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掛断电话,他一转身,就对上了霍老夫人凝重的面容。
    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昏黄的灯光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你堂弟一家出了车祸?昭昭那孩子……怎么样了?”
    霍老夫人面色凝重地询问。
    “死了。”
    霍霆吐出两个字。
    霍老夫人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悲痛,她拄著拐杖的手紧了紧,严肃说道:“明天,我们一家人带著熠成,去给念安还有简洐舟道歉。”
    “不管他们要怎么为熙熙报仇,你们都受著。”
    霍霆的瞳孔骤然收缩。
    “奶奶,要是他们要熠成的命呢?”
    他几乎是咬著牙问出这句话。
    霍老夫人神色一凛,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沉声说:“那我这把老骨头,就跪下求他们。”
    “不行!”
    霍霆瞪大眼睛,情绪瞬间失控。
    “就算简洐舟想对付熠成,我们霍家难道会怕他不成?”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响声响起。
    霍霆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霍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厉声骂道。
    “要是熠成被虐待成熙熙那样,你心中又岂会甘心?是我们霍家对不起念安和熙熙,去道歉是理所应当的!”
    她看著自己这个被骄纵坏了的孙子,眼底满是失望。
    “你不用再说什么,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
    “记住,带上熠成。”
    说完,霍老夫人深深嘆了口气,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蹣跚著离开。
    霍霆捂著发烫的脸颊,面色阴沉地回到房间。
    他將奶奶的话转述给了秦悠。
    秦悠一听,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
    “我不同意!”
    她尖叫起来,强烈反对。
    “我绝不会带著熠成去道歉!”
    “那天你也看到了,沈念安那个疯子要用鞭子勒死熠成,明天要是过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我们儿子呢!”
    秦悠扑到霍霆怀里,眼泪汹涌而出,哭著哀求,“老公,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霍霆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抱著妻子,感受著她的颤抖,最终,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今晚,你带著熠成离开京都。带著他出国,除了我,你谁都不要联繫。”
    “我就不相信,简洐舟有那么大能耐,能找到国外去!”
    秦悠的哭声一顿,她抬起泪眼,脸上露出了喜悦。
    只要儿子能安全,她愿意离开这里,去任何地方。
    她用力地点点头。
    两人不再迟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动作迅速。
    深夜,月光被乌云遮蔽。
    霍霆提著行李箱,一手护著秦悠,一手牵著睡眼惺忪的霍熠成,悄无声息地走出霍家老宅。
    就在他们即將走出別墅大门的阴影时,一道声音响起。
    “哥,你们要去哪里?”
    暗处,一架轮椅缓缓滑出,霍言坐在上面,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头微微皱起,看著他们一家三口。
    秦悠的心猛地一跳,急忙掩饰。
    “回……回娘家住几天。”
    霍言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慌乱的脸,又落在那个硕大的行李箱上。
    “说谎。”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
    “你们是听到霍昭昭死了,怕简洐舟接下来找上熠成,所以想走吧。”
    “我劝你们,还是別逃避,听奶奶的话,带著熠成去医院道歉。”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秦悠积压的怨恨。
    “你这是把熠成往火坑里推!”
    她对著霍言低吼,声音尖利。
    “霍言,要不是当初你执意要娶那个祸害精进门,我们霍家现在会闹得这般鸡飞狗跳吗?”
    她將所有的过错,都毫不犹豫地怪在了霍言的身上。
    被她抱在怀里的霍熠成也探出头,学著母亲的样子,一脸恶毒地咒骂。
    “对!就是二叔的错,干嘛要让那贱女人和小野种进门,都是你的错。”
    “別说了!”
    旁边的霍霆低吼了一句,拉著秦悠的手臂。
    “我们走。”
    他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霍言坐在轮椅里,一动不动,只是看著他们仓皇离开的背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车声远去,周围重归寂静。
    他的眼神里,是无尽的痛苦和茫然。
    不知何时,霍老夫人出现在他身边,轻轻將一件披肩搭在他的肩上。
    他缓缓扭过头,通红的眼睛看著老人,声音哽咽,“奶奶,真的是我错了吗?”
    “是我不该一意孤行娶了念安,不然,熙熙……还有整个霍家,都不会陷入这种境地……”
    霍老夫人慈爱地看著他,缓缓摇了摇头。
    “阿言,不是你的错。你也无法预料这样的结果。”
    老人的目光望向那家人消失的方向,幽幽地嘆息。
    “你大哥一家,迟早会后悔的。”
    没想到老夫人一语成讖。
    在秦悠带著霍熠成飞到m国的三个月后,霍熠成將一个邻居家的小女孩骗到家中,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將其虐待得奄奄一息。
    之后,小女孩的父亲在找到自己气息微弱的女儿后,愤怒地掏出枪,一枪就打在了霍熠成的脑门上。
    消息传回霍家,霍霆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熙熙换掉了身上宽大的病號服,穿上了沈念安给他买的蓝色小卫衣和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可爱。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熙熙很开心,小脸上一直掛著笑。
    当他们走出医院大门,一眼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霍言。
    熙熙看到他,稚嫩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
    他並没有因为霍熠成伤害过他,就和霍言疏离,因为他一直都对自己和妈妈很好。
    他鬆开妈妈的手,跑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开口喊:“霍爸……”
    喊到一半,他就停下了,扭头看了眼简洐舟,他现在有爸爸了,再叫霍言爸爸好像不对。
    看著他皱巴巴的小脸,霍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说:“熙熙,走,霍爸爸送你和妈妈回家。”
    霍言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
    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突然伸过来,將熙熙直接从地上抱了起来。
    简洐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跟前,他將熙熙稳稳地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著霍言,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我儿子,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他直接抱著熙熙,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
    沈念安看了眼面色有些苍白的霍言,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也跟著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
    霍言看著车里沈念安和熙熙的侧影,眼底深处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並未说什么,默默调转轮椅,回到自己的车边。
    助理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他扶著车门,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坐进车里。
    助理將轮椅收好放进后备箱,再回到驾驶位,询问,“二少,回霍家吗?”
    霍言的目光,盯著前方那辆已经离开的劳斯莱斯。
    “不。”
    “跟著前面的车。”
    司机不再多问,立刻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半小时后,沈念安回到自己的家里。
    熙熙一回来就跑进自己房间玩去了。
    而客厅的沙发上,沈念安,简洐舟,还有霍言,三人分坐三方,大眼瞪著小眼。
    空气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茶香和微妙的尷尬。
    沈念安无法忍受这种气氛,站起身后说道:“我去看看熙熙。”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离开了这片低气压的中心,走向儿童房。
    沙发上,只剩下简洐舟和霍言两人。
    霍言的视线从沈念安的背影上收回,落在了简洐舟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驱逐意味。
    “简总,你应该是大忙人,就不留你吃饭了。”
    简洐舟的眼皮懒懒掀了掀,目光里透著一丝冷冽。
    “我不忙。”
    空气凝滯了几秒。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笑,说:“我去陪我亲儿子。”
    说完,他长腿一迈,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径直朝著熙熙的房间走去。
    霍言眼神瞬间阴沉了几分,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火。
    他哪里还坐的住,赶紧也站起身,动作缓慢地,跟了过去。
    本就不算宽敞的儿童房,一下子挤进了三个成年人,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爸爸!霍爸爸!”
    熙熙看到他们都进来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闪烁著开心的光芒,小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而沈念安却觉得一阵无语。
    这两个人是属跟屁虫的吗?她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將这两个不请自来的男人都赶出去。
    可当她的视线触及儿子那张笑脸时,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又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
    隨他们去吧。
    就当他们是两团会呼吸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