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沉溺幻想的艺术家
第55章 沉溺幻想的艺术家
上杉真夜不安地紧攀在高桥诚的后背,隔著衬衣,隱约能感受到肌肉线条。
高桥诚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背著人的举动多多少少会吸引路人的目光,他只能努力维持著不为所动的表情踏上归途。
踩著午后耀眼的阳光穿过过街天桥,走进公寓楼,搭上电梯,来到上杉真夜的家门前。
“就到这里。”
身后传来还算冷静的声音,高桥诚放下她后,上杉真夜扶著墙站立。
伤势不算太重,还处在轻伤的范围內,只要好好休息,很快就能恢復正常走动。
“晚饭就不要自己逞强了。”高桥诚说。
“知道。”上杉真夜冷著脸,视线却有些游移不定,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她从百褶裙的口袋里拿出钥匙,插进门锁后,下定决心般笔直地射来视线:“外送要怎么点?”
“你真的没叫过外送?”高桥诚有些诧异地问。
“没有,大部分想吃的料理我都可以自己做。”
“打电话就可以了。”
话刚说完,他想起上杉真夜是不接电话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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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连打电话这种事都做不到,却还要说[不依赖任何人地活下去],有够可爱。
“想吃什么,我请客吧,平时也受你不少照顾。”
高桥诚拿出手机,准备下载app来点外送,上杉真夜的翻盖手机,做不到这种事。
“上次一起吃的快餐吧,比较方便。”
上杉真夜打开房门,扶著墙走进去,对他说:“请进。”
高桥诚跟在她身后走进公寓,整体格局和自己家差不多,但家具很少,连沙发、茶几和电视机都没有。
好像是叫做极简风?
他好奇地打量四周,注意到上次在咖啡店露台坐的露营椅摆在阳台,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那把露营椅是我的?”
“左边。”
上杉真夜从掛在衣架上的黑色皮包里拿出钱包,扶著墙来到露台,在另一把露营椅坐下:“晚饭我请,今天,谢谢。”
“没事,我也不是毫无收穫。”
高桥诚对她笑了一下,上杉真夜取现金的手因此僵在半空,抬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完全是误会,高桥诚所说的收穫绝非是指蓝白条纹这种无聊的事。
刚才在露营椅坐下时,眼前弹出了系统面板。
[体质300点,抵达c级]
[你已经拥有人类极限的体质,但对非洲象来说,依旧不值一提]
[获得技能:lv.ma逐风]
[lv.ma逐风:风吹过之处,身体会变得更加自由]
上杉真夜的两张协助卡,都可以增强体质,高桥诚最近经常和她待在一起,继魅力之后,体质率先来到300点。
其他属性,魅力的增速最快,根性和智力也还好,唯独感知,远远落后其他属性。
至於六边形战士的最后一边,金钱,更是未来可期。
点好外送后,大概过去一小时,快餐送到了,高桥诚和上杉真夜对坐在简易的露营桌两侧吃起来。
“在阳台上放搭帐篷,感觉还挺有氛围。”高桥诚一边吃炸鸡一边说。
“说这种话,真的很有你的风格。”上杉真夜抬眼望著他,眸光露出些许苦笑的意味0
她买下公寓后,因为有心理洁癖,联络二手商把原本的家具都卖掉了。
买房花掉了大部分积蓄,为了维持富裕的生活,新的家具完全搁置,只能用以前的这些东西。
没想到在高桥诚眼中,在阳台上放露营椅这种行为,竟然一点也不奇怪。
“你吃饭的姿態也很有大小姐的风格。”高桥诚说。
和他不同,上杉真夜虽然也是用手拿著汉堡吃,但动作依旧流露出一股优雅气质,大概是家庭教育的成果吧。
平时她就个性沉稳,小口吃著汉堡的样子,更是有种反差感。
“不要一直盯著我看。”
上杉真夜厌恶地皱眉,再次流露出冷淡的一面:“感觉像是动物园里的兔子一样。”
“我感觉更像是看刚刚打完架的流浪猫。”
“再说这种话,以后休想来我家吃饭。”
“对不起。”
想到美味的料理,高桥诚立刻端正態度认错,上杉真夜因此短暂地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转瞬嘴角又压成平时的“へ”形,不给他好脸色看。
因为距离午饭过去还没多久,高桥诚不算太饿,吃了两块炸鸡后就和上杉真夜告別,並告诉她有事隨时联络。
走出公寓,他搭上路面电车返回鹤见沢学院,到医务室找保健老师说明情况后,又去找千早督导销假,回1年c组的教室时,刚好赶上下午最后一节数学a。
下课铃响起时,眼前弹出智力+1、魅力+4的系统面板,魅力提升来源於上杉真夜的隱藏属性[独行者]
今天过后,[独行者]註定会有迎来改变的那一天吧,高桥诚心里想。
数学老师刚刚走出教室,隔著过道坐在身边座位的猫屋阳菜凑了过来,兴致冲冲地问:“阿诚,我今天不去羽毛球部,你要去轻音部吗?”
“不太想去。”高桥诚说。
上杉真夜不在,鹿岛学姐好像一个人打鼓更自在一点,自己过去她还要费劲找话题,还有招惹来立见学姐的风险。
他拿出手机,给鹿岛冷子发消息说明,隨口问:“你不是要备战全国大赛吗?”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猫屋阳菜拉平嘴角,努力露出严肃的表情,加重语气强调。
高桥诚安静等待了几秒,她立刻恢復平时活跃的姿態,伸出双手抓住高桥诚的肩膀,反覆摇晃:“你快问我是什么事啊。”
“说吧,我在听。”
“可恶的阿诚,给我听好了。”
猫屋阳菜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今天,我要去美术部。”
“啊?”
“没想到吧?”
“確实有点吃惊。”
高桥诚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从课桌桌洞里拿出那沓招募键盘手的海报,然后起身关好窗户,走向教室后门:“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你不问我去做什么吗?”猫屋阳菜追在身侧问。
“你自己会说。”
“嘁,区区阿诚,竟然这么懂我。”
“难得你有想做的事,快说吧,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不用客气。”高桥诚相信她肯定不是对艺术感兴趣。
只要不让自己教猫屋阳菜绘画,其他与美术部有关的事,对人类极限的魅力和体质来说,应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对方不开门,还可以化身[门劫裂夫]
还有新技能[逐风],不知道效果如何,要说风最大的地方,应该是天台吧?
猫屋阳菜吵闹的说话声拉回高桥诚的思绪。
“你听我说,阿诚,我想试试双打,赛制的事我说不明白,总之换一个位置,我可以在团体赛的五场比赛里,出席两场。”
全国大赛的羽毛球团体赛,由两场双打和三场单打组成,贏下3场比赛的队伍晋级,直至夺冠。
“但我没找到合適的队友,然后我想到了花川花织,她的风格和我互补啊,是那种滴水不漏的防守,听说她加入了美术部,我打算拉她回羽毛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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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从来没觉得打羽毛球开心过呢?”高桥诚问。
“不会吧?白川教练说,她从三五岁时就喜欢拿著球拍玩接羽毛球的游戏。”
“难说。”
高桥诚想起和花川花织在学生会见面时的场景,直觉反应这绝对是一件麻烦事。
“我可能没办法帮到你。”他试著收回刚才的话。
“阿诚认识她吗?”猫屋阳菜惊讶。
“见过一次,第一印象的话””
思考片刻,高桥诚负责任地说:“她虽然可能是那种热情友善,乐於助人的性格,但说不定很固执。”
说起要找新的爱好时,花川花织的表现过於积极,而且连轻音部这种社团都想参观,大概是真的放弃了羽毛球。
“总之先试试嘛。”
猫屋阳菜抬手摸了摸脑袋,爽朗地笑著说:“或者我可以先和她交朋友?等明年她正式入学后,再一起衝击全国大赛。”
“说起来,花川那种娇小的体型,你是怎么被打成21—0的?”高桥诚好奇地问。
“她跑得很快啊,而且很擅长防守,球路又刁钻,我的扣杀完全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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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屋阳菜语气瞬间激动起来,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反覆解释,简直比夏日的蝉鸣还要吵闹。
高桥诚笑著地瞥了她一眼,只觉得午后燥热的空气里多了几分快活的感觉。
说话间,两人穿过架空走廊,来到特別大楼,3楼走廊左侧尽头的大教室,即是美术部。
猫屋阳菜推开大门,探头打量一圈,才迈步走进去:“打扰了,请问花川同学在吗?”
高桥诚跟在她身后走进美术部,环视四周,哪怕和轻音部相比,美术部的社办也堪称豪华。
厚重的墨绿色亚麻窗帘遮挡阳光,角落两台立式空调同时运转,冰箱、沙发组合、零食柜等等一应俱全,茶几上还有新鲜的水果和点心。
恐怕只有学生会长室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考虑到学艺术很烧钱,和绘画相比,其实这些设备也不算什么,毕竟鹤见沢的前身是私立贵族女校。
“高桥同学?!!!”
正在沙发上吃苹果的女生抬头看到高桥诚,立刻起身迎过来,走到近前,才和猫屋阳菜打招呼:“还有猫屋同学,下午好。”
说完,她热切的视线笔直盯著高桥诚看:“高桥同学,你是来加入美术部的吗?”
“不,我陪阳菜来的。”高桥诚回忆了几秒,想起她是同班的古井彩子。
下发期末考试成绩的早晨,在中庭说过几句话。
“古井同学,花川同学在美术部吗?我想和她稍微聊一下。”猫屋阳菜毫不介意对方敷衍的態度,露出阳光的笑容。
“啊,花川学妹在画室看部长画画,请儘量安静一点。”
高桥诚沿著古田彩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美术部还有专门隔出来的小房间,现在学生会长室也没办法和美术部相比了。
“谢谢。”猫屋阳菜礼貌道谢后,径直走向画室。
推开房门的轻微声响,在静謐的画室里格外刺耳,坐在小木凳上的花川花织抬头看到猫屋阳菜,竖起手指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立刻跑出来。
她把猫屋阳菜拉到一旁,小声说话,高桥诚这才注意到,除了刚刚进门时古井彩子和两人聊天,美术部简直安静得不像话。
明明大房间里还有不少人,但除了那些正在画素描、彩铅或者用数绘板画插画的部员,其他无所事事的部员也儘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
高桥诚环视一圈,最后目光看向小房间內,眼前突然弹出系统面板。
[获得新协助卡]
[感知:沉溺幻想的艺术家·白石纯可]
[浪漫:小概率触发友情训练,感知提升+100%]
[艺术天赋:触发友情训练时,小概率获得智力类lv.1新技能]
[隱藏属性:未解锁]
关掉系统,他放轻脚步,走到白石纯可身后,目光落在用来绘画的亚麻布。
夏日,花园里有成片望不尽的繁花,柔和的阳光洒落,给花园染上一层清澈空灵的色泽。
坐在画布前的少女背影,宛如一头扎进夏天的花园里那般美好。
高桥诚感受得到她的美感,朦朧宛如月亮女神。
这幅油画也是[lv.4绘画]无法比擬的程度。
白石纯可,艺术天赋至少有大师水平,恐怕最终会成长为莫奈那种层次的艺术家。
高桥诚不留痕跡地挪动脚步,仔细观察起坐在木凳上的少女。
她手持画笔,聚精会神地盯著画布,红宝石般纯净无暇的眼眸里,仿佛倒映梦幻的色彩。
黑色公主切,长发笔直垂落,发梢微卷。
露在衣服外的肌肤娇嫩,白得发冷。
白色五分袖亚麻衬衣和亚麻材质直筒裤上,到处沾染星星点点的顏料,宽鬆的款式无法遮掩嫵媚的身材,特別是亚麻衬衣胸前饱满的弧度,从沾染的顏料面积就知道有多不方便。
正想去看容貌时,有人扯了扯高桥诚的衣角。
“阿诚,我们走吧?”猫屋阳菜压低声音说。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画室。
两人离开没多久,一名女生急匆匆地跑进美术部,来到白石纯可身侧,喘息不匀地说:“部长,轻音部没有人在,听1年a组的督导说,地狱少女下午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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