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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章 多崎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章鱼

      国中三年级的时候,母亲所在的吹奏乐团在小镇上摆好队形,进行了一次精心准备的行进演出。
    他第一次见到母亲,就是在那场行进演出上。
    “老妈在队首?”根据记忆重现里的场景,他確定母亲的吹奏水平是整个吹奏部里最厉害的。
    “在中间……”
    “那是怎么注意到的?”
    “明奈她吹得最好听。”父亲说起来,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因为老妈最漂亮?”
    “那……那也是有的……”
    “然后呢?高中时候。”
    “我和明奈分到了同个班级。”父亲说。
    “然后一起加入了高中吹奏部?”他上高中的时候,学校里是有吹奏部的,儘管几乎没什么演出。
    “没有……”
    电话里雨水拍打伞布的声音停了,像是找到了避雨的地方。
    “当时刚入学,高中里还没有吹奏部……”父亲语气充满怀念地给他讲,“明奈是第一届吹奏部的建立者。”
    “你呢?”
    “我是副部长。”父亲有些骄傲地说。
    “这些,老妈也都忘了?”
    “嗯……”
    “会想起来的。”他说。
    “嗯……”
    掛断电话后,他做到书桌前,翻看母亲寄来的日记。
    日记里写的是她在医院里度过的日子,每一页都拼尽全力地搜寻著那一天值得记录的、有趣的事。
    日记里总是能看到“记下来的话,就算忘掉,也可以再想起来!”一类的字眼。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崭新的、尚未拆封的线圈本,趁著记忆重现经歷的一幕幕场景还无比明晰地印在脑海里,一字不差地写下来,直到深夜……
    ……
    第二天,他被七点的闹钟叫醒,手机通知栏里显示著一条来自黑泽叶的未接来电。
    四十分钟前。
    他起床洗脸刷牙,等到自己完全清醒后,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黑泽学姐?”
    “步,今天有时间?”
    “暂时没有安排。”昨夜过后,再听到黑泽叶的声音,心中多了些新的复杂情感。
    “去看企鹅……”黑泽叶开心地说。
    “现在?”
    “嗯。”
    “黑泽学姐现在在哪?”
    他想了想,从衣柜里翻出那套隆之介,套到身上,对著镜子剃鬚,整理了下头髮。
    “在家。”黑泽叶乖巧地说。
    “我去找你。”
    “好。”
    整理好衣装,换上新鞋,確认晴雨表摇到晴天,多崎步不再犹豫,推门走出了公寓。
    坐上前往杉並区的电车。
    记忆重现的进度百分比与好感度无关。
    更进一步地推测,多半也不会影响到对方关於梦的记忆程度。
    多崎步回忆著母亲的话,梳理思绪。
    吞食头髮触发的副作用,大概就是做一个与他有关的美梦了……
    还附带著“美梦一定会成真”的催眠作用。
    按照戏剧理论,更准確的定义应该是“未来记忆的重现”。
    但他並不认为区区一个带著副作用的系统,会有预知未来这种层次的能力。
    而且,未来的他究竟要多有魅力,才能让白川咲在重现时间都无法遏止地迷恋上他?
    在美梦之上,或许还带有著类似剥夺理性的效果……
    就像他在记忆重现里会被放大感性一样。
    电车到站,多崎步撑起伞布窄小的摺叠伞,走向黑泽叶所在的公寓。
    等他到时,少女已经站在公寓楼下大厅里等著他了。
    黑泽叶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外面罩著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柔顺的长髮披在肩头,看起来和一名普通的女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步……”
    待看到他,黑泽叶的眼睛微微亮起,快步走到他面前,扑在了他身上。
    贪婪地吸食他身上的气味。
    他身体有些僵硬,仍旧无法心安理得地全盘接受这份不该出现的情感。
    儘管系统不会强制赋予少女对他的爱意,甚至不会用虚假的记忆烙印操纵感情。
    儘管黑泽叶早已说过,早在他第一次吃下髮丝时,就已经对他有了情感。
    但不论如何,一切的源头仍然建立在“迷药”之上。
    就像討厌说谎、发誓一辈子都不会说谎的人,哪怕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说了一次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谎言,內心搭建起的名为真诚的坚实壁垒就会轰然倒塌一样。
    不论“迷药”的作用有多无关紧要,只要滴落一滴,再乾净的水都会因此变得浑浊不清了。
    他轻轻抱住黑泽叶,感受少女柔软温暖的身体,突然升出一个並无道理的念头——
    川水奔流不息,所以儘管白川咲遭受了“迷药”影响,在梦醒之后也依然能够保持清醒。
    但泽水却是静的,黑泽叶对他的情感只会一遍遍地积蓄在水底,越积越深……
    他最近真是有关戏剧理论的书看得太多了……多崎步回过神,摇晃脑袋,把荒谬的念头驱逐脑海。
    黑泽叶吃饱了,鬆开拥抱,抓住了他的手。
    “我的伞有点小,两个人一起打伞会被淋到的。”他忍不住提醒。
    黑泽叶听了他的话,反而变本加厉,抱住了他的手臂,靠得更紧了些。
    “还是会淋到……”
    “我淋湿也没关係。”黑泽叶不愿意放手。
    上学期间,他五天都没有见到过黑泽叶。
    他想起她还曾说过自己中午吃饭时的新地点。
    “有关係。”他认真警告,“黑泽学姐要是淋湿了,今天的约会就结束了。”
    “……”
    黑泽叶恋恋不捨地挣扎许久,放开了他的手臂,从隨身布包里拿出了自己的伞。
    他们坐上电车,去了池袋。
    池袋阳光水族馆里据说有飞天企鹅表演,下午三点开始。
    走进水族馆的第一时间,先去买了企鹅表演的入场票。
    水族馆內光线幽蓝,巨大的水槽里形態各异的海洋生物。
    黑泽叶安静地在每一块玻璃前驻足,贴近玻璃,看鰩鱼幽灵般滑翔而过、和鯊鱼对视、仔细观察章鱼的每一根触手。
    聚精会神。
    可每当他想要找个位置坐下休息的时候,她却又会很快回过神来,连忙跟到他的身边。
    他不得不跟著一起观察章鱼。
    “喜欢章鱼?”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把章鱼触手上有多少个吸盘都数清楚了。
    黑泽叶先是点头,又摇了摇头,別有意味地轻声说,
    “步是世界上最大、最完美的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