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章 说好的乞丐呢?开著吉普车来报到!全院禽兽眼珠子瞪出来了

      就在全院人同仇敌愾,准备给这个“新来的”一个终生难忘的下马威时。
    突然。
    胡同口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突突突……”
    这声音不像平时那种破三轮车的响动,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极其悦耳的引擎声。
    紧接著。
    “滴——!”
    一声清脆且高傲的喇叭声,在四合院大门口骤然炸响。
    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傻柱正准备骂街的嘴张了一半,僵住了。
    贾张氏正准备再吐一口痰,硬生生咽了回去。
    阎埠贵扶著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
    这年头,汽车那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除了大领导,谁能坐车?
    难道是哪位大领导来视察了?
    眾人面面相覷,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那扇斑驳的朱红色大门。
    一股莫名的压迫感,隨著那引擎声的熄灭,悄然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大门口。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那里。
    车漆在夕阳的余暉下反射著冰冷而高级的光泽,跟这破败灰暗的胡同格格不入。
    这车一停,就像是一头钢铁猛兽闯进了鸡窝里,那种视觉上的衝击力,让院里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眼珠子都直了。
    “乖乖……这车……是大领导来了?”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他是放电影的,稍微有点见识,知道这种吉普车一般人根本坐不上。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吉普车的后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首先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只脚。
    一只穿著黑色牛皮皮鞋的脚。
    那皮鞋擦得鋥亮,甚至能照出人影,上面没有一丝灰尘,在这个满地都是布鞋、棉鞋,甚至还有打补丁鞋的年代,这双鞋简直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紧接著,一条笔直的西裤腿迈了下来。
    裤线锋利得像是刀切出来的一样。
    隨后,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从车里优雅地走了下来。
    全院死寂。
    洛川站在车旁,单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轻轻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他里面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双排扣深灰色西装,外面披著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呢子大衣。
    头髮梳成了这个时代极少见的大背头,一丝不苟,油光水滑。
    那张脸,稜角分明,皮肤白皙,带著几分书卷气,却又透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与疏离。
    这就好比在一堆大白菜里,突然放进来一颗精雕细琢的翡翠。
    太扎眼了!
    太违和了!
    洛川此时並没有理会院里那一双双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眼睛。
    他转身,从车后座上提下来两个大皮箱。
    那皮箱一看就是真皮的,四个角都包著黄铜,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谢谢,辛苦了。”
    洛川对著司机微微頷首,声音低沉磁性,透著一股子良好的教养。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战士,一脸崇拜地给洛川敬了个礼:
    “洛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有什么困难您隨时跟组织联繫!”
    说完,司机才上车,吉普车轰鸣一声,掉头离去。
    直到车屁股都看不见了,院里的人才像是刚回过魂来。
    但紧接著爆发出来的,不是欢迎,也不是羡慕。
    而是一种更加浓烈的、带著酸臭味的敌意。
    这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说好的落魄户呢?
    说好的要饭的呢?
    这特么看起来比厂长还有派头,这让他们刚才那些“优越感”往哪搁?
    这就好比他们刚准备好剩饭剩菜想施捨给乞丐,结果乞丐开著豪车来,还嫌弃他们的饭餿。
    这种落魄感,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那张老脸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
    “穿得跟个黑乌鸦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是什么打扮?这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这是向咱们工人阶级示威呢!”
    “我看他那箱子里肯定装的都是剥削咱们老百姓得来的黑心钱!”
    秦淮茹站在后面,眼睛死死地盯著洛川那件呢子大衣。
    她是识货的。
    那料子,看著就厚实,看著就暖和。
    要是给棒梗改一件……不,要是给自己穿……
    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嘴上却酸溜溜地附和著贾张氏:
    “妈,您別说了。人家可是华侨,跟咱们不一样。你看那皮鞋,嘖嘖,咱家一年的伙食费估计都买不来一只。”
    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傻柱一听,火更大了。
    他看著洛川那张比小白脸还帅的脸,再看看秦淮茹那盯著看的眼神,心里的醋罈子直接被打翻了。
    “什么玩意儿!”
    傻柱把袖子一擼,提著那俩空饭盒就走了过去,直接挡在了洛川面前。
    他歪著脖子,用鼻孔看著洛川,一脸的挑衅:
    “哎!那个穿西装的!”
    “懂不懂规矩啊?进了这院门,也不跟长辈打个招呼?”
    “怎么著,眼睛长头顶上了?以为坐个车来就了不起了?信不信爷让你出不了这大门?”
    洛川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低下头,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淡淡地扫了傻柱一眼。
    隨后直接绕过了傻柱,就像绕过一根木桩。
    他提著皮箱,径直走向了正目瞪口呆的三大爷阎埠贵。
    “你特么……”
    傻柱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让他瞬间暴怒,举起拳头就要衝上去。
    “柱子!住手!”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候终於走了出来。
    他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这时候不得不出来了。
    要是真打了人,这就理亏了。
    易中海沉著脸,上下打量了洛川一番,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太高调了。
    这种人,在这个院里绝对是个刺头,是个不稳定因素。
    必须得敲打敲打。
    “这位小同志。”
    易中海背著手,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
    “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柱子虽然鲁莽,但他话糙理不糙。”
    “咱们院是先进集体,讲究的是邻里和睦,尊老爱幼。”
    “你这一来,不声不响,也不跟大伙儿介绍介绍自己,是不是有点脱离群眾了?”
    “还有,你这身打扮……”
    易中海指了指洛川的西装,语重心长地说道:
    “太招摇了。现在大家都提倡艰苦朴素,你穿成这样,很容易引起阶级对立,这对你不好,知道吗?”
    洛川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易中海,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或者嫉妒、或者仇视、或者贪婪的面孔。
    这就是传说中的“满院禽兽”啊。
    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个红眼病都快晚期了。
    洛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易中海的话,而是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优雅至极,却又透著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傲慢。
    “介绍?”
    洛川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得像是玉石撞击,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是回来建设祖国的,不是来跟你们搞邻里关係的。”
    “至於我的打扮……”
    洛川轻笑一声,目光扫过贾张氏那满是补丁的破棉袄,又扫过傻柱那油腻腻的袖口,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偽善的脸上。
    “如果这也叫招摇,那只能说明……”
    “你们过得,確实太惨了点。”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手雷,直接扔进了粪坑里。
    全院瞬间炸锅!
    狂!
    太狂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是指著他们的鼻子骂他们是穷鬼!
    “孙子!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傻柱气得青筋暴起,要不是易中海拉著,早就扑上来了。
    “反了天了!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他!”贾张氏跳著脚尖叫。
    “这种人必须开全院大会批斗!这就是特务!肯定是特务!”许大茂在后面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
    面对群情激愤,洛川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这个院里,你越是低调,他们越是觉得你好欺负,越是想吸你的血。
    只有从一开始就站在他们够不著的高度,狠狠地踩碎他们那可笑的自尊心,才能让他们既恨你,又怕你,还拿你没办法。
    洛川看了一眼手錶——那是一块金色的劳力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瞎了眾人的眼。
    “抱歉,我赶时间去街道办报到。”
    “如果你们觉得我是特务,欢迎去举报。”
    “不过在那之前……”
    洛川提著箱子,迈步走向大门,经过阎埠贵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阎埠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刚才分明看到,洛川那个皮箱没扣严的缝隙里,好像……好像露出了一角黄澄澄的东西!
    那是……
    小黄鱼?!
    阎埠贵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洛川没理会阎埠贵的反应,直接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只给眾人留下一个高不可攀的背影。
    “这……这人……”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指著门口,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了三大爷?那小子说什么了?”傻柱气哼哼地问。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里的贪婪光芒大盛:
    “他……他那箱子里……好像全是金条!!”
    “什么?!”
    这一声,比刚才吉普车的喇叭声还要响亮。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单纯的排斥和嫉妒。
    那么现在,在那所谓的“金条”面前,每个人的心里都滋生出了一股更加阴暗、更加疯狂的念头。
    这哪里是特务?
    这分明是一块行走的大肥肉啊!
    “老阎!你可看准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凑了上来,大肚子顶得棉袄扣子都要崩开,一脸的严肃,但眼神里闪烁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违禁品!私人持有大量黄金,那可是要向组织交代的!”
    “我能看错?”
    阎埠贵急了,一拍大腿:
    “我家那桿秤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多一钱少一钱我都能掂量出来!就那箱子的分量,那个下沉的坠手劲儿,再加上那顏色……错不了!”
    “乖乖……”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哪是落魄户啊?这特么是財神爷啊!”
    “两箱子……那得是多少钱?买下半个南锣鼓巷都够了吧?”
    刚才还群情激奋、骂洛川是“要饭的”、“盲流”的眾禽兽,此刻突然都诡异地沉默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嫉妒”的酸臭味,比公厕的味道还衝。
    那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財富啊!
    就在就在刚才,那个被他们看不起、准备给个下马威的年轻人,就提著这泼天的富贵,轻飘飘地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甚至连正眼都没夹他们一下!
    “我就说嘛!”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突然开口了。
    她把鬢角的碎发往耳后別了別,眼神有些迷离,望著洛川消失的方向,语气里带著一股莫名的幽怨:
    “人家那种气质,那种长相,怎么可能是要饭的?”
    “你们看那皮鞋,那大衣,还有那说话的腔调……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刚才我就想提醒你们来著,別把人得罪死了,你们非不听……”
    “嘿!秦淮茹同志,你这马后炮放得挺响啊!”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刚才洛川无视他的那一幕,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口,现在秦淮茹又当眾夸那小白脸,傻柱这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
    “有钱怎么了?有钱了不起啊?”
    傻柱把手里的空饭盒往地上一摔,“咣当”一声巨响:
    “我看那就是黑心钱!是不义之財!”
    “你们一个个的眼皮子浅不浅?看见金子就走不动道了?”
    “我告诉你们,不管他有多少钱,到了这四合院,是龙得盘著!他不尊重一大爷,不尊重老住户,这就是思想有问题!”
    “这种人,必须要改造!必须要狠狠地批!”
    傻柱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谁都能听出来,那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浓浓的酸味儿。
    那是无能狂怒。
    易中海阴沉著脸,目光闪烁。
    他想得比这群人都深。
    有钱……而且是非常有钱。
    这种人住在院里,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太危险了。
    而且,如果能想办法让他“支援”一下院里的困难户,或者让他出钱修缮一下院子,那这名为“团结互助”的好名声,还不都落在他易中海头上?
    “行了,都別吵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不管他带了什么,那也是人家的私人物品。咱们虽然是邻居,也不能隨便惦记。”
    “不过……”
    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洛川同志刚回国,对咱们国內的形势不了解,带著这么多贵重物品,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也很容易犯错误。”
    “作为管事大爷,我们有责任帮他把把关,监督他的生活作风,防止他走上歪路。”
    “晚上等他回来,还是得开个会,给他讲讲咱们院的规矩。”
    “对!必须讲规矩!”贾张氏在旁边恶狠狠地附和,“不能让他有了钱就不知道姓什么!咱们院可是模范院,不能让他带坏了风气!”
    贾张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那么多金条……只要找个理由,让他赔钱,或者让他接济一下,哪怕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也够棒梗吃好几年的肉了!
    这群人站在寒风里,一个个眼珠子乱转,心怀鬼胎。
    而在他们心里,已经把洛川当成了一块虽然难啃、但必须咬下一口的肥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