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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谁说废料没人要?两瓶伏特加换不来!毛子拿石油换!

      次日,上午。
    红星轧钢厂的上空,仿佛笼罩著一层厚重的阴霾。
    虽然机器的轰鸣声依旧,但每个人走在路上都是行色匆匆,连打招呼的声音都压得极低。
    那个传说中要卖二十美金一个的“真理”打火机,送去部里之后,就像是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
    流言蜚语,已经传得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有鼻子有眼。
    一车间的休息室里。
    “听说了吗?昨晚部里的车都开到厂门口了,说是来调查取证的!”
    “真的假的?这么严重?”
    “那还能有假?我小舅子在门卫,说是看著那车牌號就是部里的!我看吶,这次洛工是悬了!”
    “那是肯定的啊!二十美金?那是资本主义的浮夸风!这是要犯错误的!”
    “完了完了,咱们这刚涨的工资,怕是又要扣回去了,搞不好还得隨份子交罚款!”
    这种悲观的论调,就像是瘟疫一样,从车间传到食堂,从食堂传到办公室。
    ……
    厂长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还要压抑一百倍。
    窗户紧闭,厚重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屋里光线昏暗,烟雾繚绕得像是仙境,但那味道却呛得人想咳嗽。
    杨厂长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的中山装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带也歪在一边,整个人显得异常颓废和焦虑。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像是一座小山。
    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李主任也是坐立难安。
    他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一会儿又坐下喝口茶,那双平时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老杨……”
    李主任声音沙哑,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按灭:
    “这都快十点了。”
    “要是再没消息……咱们是不是得做两手准备了?”
    杨厂长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主任:
    “什么两手准备?”
    “撇清关係?”
    “还是把洛工推出去顶雷?”
    李主任乾笑了一声,搓了搓手: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得想办法怎么跟部里解释,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解释个屁!”
    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虽然声音很大,但底气明显不足:
    “军令状是我立的!字是我签的!”
    “要是真出了事,老子一个人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杨厂长的心里也是虚得厉害。
    二十美金啊……
    那可是相当於工人半年的工资啊!
    就在两个厂里的一把手、二把手相对无言,几乎要在绝望中窒息的时候。
    突然。
    “叮铃铃——!!!”
    一阵急促、尖锐、且带著某种特殊频率的电话铃声,在那安静得可怕的办公室里骤然炸响!
    那声音,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直接炸在了两人的心口上。
    杨厂长和李主任同时浑身一震,像是触了电一样。
    他们的目光,几乎是瞬间,死死地锁定了办公桌角落里那个被红布罩著的电话机。
    那是红机!
    是直通部里领导的保密专线!
    这几天,他们无数次盼望著它响起,又无数次害怕它响起。
    而现在。
    它响了。
    “呼……呼……”
    杨厂长深吸了两口气,那只握过钢枪、拿过奖章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
    他看了李主任一眼。
    李主任也是一脸的紧张,咽了口唾沫,示意他赶紧接。
    杨厂长咬了咬牙,猛地伸出手,一把掀开红布,抓起了那个沉甸甸的听筒。
    “喂!我是红星轧钢厂,杨卫国!”
    他用尽全身力气,保持著声音的洪亮和镇定,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电话那头。
    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紧接著。
    一个苍老、威严,但透著一股子极度压抑的兴奋和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卫国!”
    是大领导!是部里的陈部长!
    杨厂长的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是!首长!我在!”
    “你怎么搞的?啊?!”
    陈部长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杨厂长的耳膜嗡嗡作响:
    “这就是你说的全力保障?这就是你立的军令状?”
    杨厂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是要问责了!这是要骂人了!
    “首长!我检討!我……”杨厂长刚想认错。
    “你检討个屁!”
    陈部长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笑意,那是那种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失控的笑意:
    “我是问你!產能为什么这么低?!”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啊?!”
    杨厂长愣住了。
    產能低?
    不是因为卖不出去?
    “首长……您……您的意思是?”杨厂长小心翼翼地问道,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的意思是!”
    陈部长的声音充满了豪气,隔著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种扬眉吐气的快感:
    “昨天晚上,苏联贸易代表团的人看了那个打火机!”
    “那个代表团团长,那个叫伊万诺夫的,拿著那个『真理』爱不释手,当场就用两瓶伏特加跟我们的同志换了一个!”
    “他们说,这是他们见过的最硬汉、最完美、最符合苏维埃精神的工业艺术品!”
    “那个『真理』的刻字,简直刻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人家连价都没还!”
    “直接拍板!第一批有多少要多少!”
    “而且!是用等值的石油、特种钢材直接结算!”
    轰——!!!
    杨厂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成了!
    真成了!
    二十美金一个!人家连眼都不眨!
    还抢著要!
    “首长……您……您没开玩笑吧?”杨厂长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跟你开什么玩笑!”
    陈部长大笑了几声,隨即语气变得严肃无比:
    “杨卫国,你听好了!”
    “这是政治任务!是国家的脸面!”
    “现在,我命令你们!”
    “马上扩大生產线!要扩三倍!不,五倍!”
    “把全厂最好的工人、最好的设备都给我调过去!”
    “哪怕是停了別的生產线,也要优先保障『燎原计划』!”
    “还有!”
    陈部长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几分神秘和狡黠:
    “那个刻字的模具,再加一套!”
    “不仅仅要俄文的『真理』!”
    “还要给我刻英文的——『truth』!”
    “咱们要两头赚!”
    “要把这个打火机,卖到全世界去!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咱们工人的手艺!”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杨厂长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句话。
    这一刻。
    他仿佛年轻了十岁。
    掛断电话。
    杨厂长慢慢地转过身,看著那一脸紧张、眼巴巴盯著他的李主任。
    此时的杨厂长,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颓废和焦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和霸气。
    他张开双臂,狠狠地挥舞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老李!成了!”
    “咱们红星轧钢厂,这次是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