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1章 算盘响,黄金万两?不,是两千三百块的巨额罚单!

      而此时。
    在中院。
    傻柱正带著小当和槐花在院子里扫雪。
    听著广播里的內容,傻柱停下了手里的扫帚,神色复杂地嘆了口气。
    “傻爸,阎爷爷是不是变成坏人了?”
    槐花眨巴著大眼睛,天真地问道。
    傻柱摸了摸槐花的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槐花,记住了。”
    “人这一辈子,穷点不怕,苦点也不怕。”
    “但手脚一定要乾净!”
    “不是自个儿的东西,哪怕是一针一线,也不能拿!”
    “一旦伸了手,那就是万劫不復,神仙也救不了!”
    “你看你阎爷爷,以前多风光?现在呢?”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嘍!”
    这一天。
    “阎家父子”这四个字,彻底成了南锣鼓巷乃至整个红星街道的笑柄和反面教材。
    那个曾经以“精明”、“会算计”著称的三大爷。
    那个总是戴著眼镜、夹著书本、自詡为文化人的阎老师。
    在一夜之间。
    轰然倒塌。
    他的尊严,他的体面,他的算盘。
    在杨厂长那愤怒的广播声中,被碾得粉碎,化作了这冬日里最卑微的一粒尘埃。
    而更可怕的惩罚。
    还在后面等著他们。
    审讯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股带著煤烟味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夜、浑身僵硬的阎埠贵打了个哆嗦。
    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充满了算计精光的小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破碎的眼镜片还掛在鼻樑上,因为没有手去扶,显得摇摇欲坠。
    进来的人,是张大彪。
    他的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帐本,还有一个算盘。
    而在张大彪身后,跟著两个穿著制服的会计,一脸的严肃。
    “阎埠贵,醒醒神。”
    张大彪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阎埠贵对面,將那个帐本“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嚇得阎埠贵一哆嗦。
    “张……张处长……”
    阎埠贵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我认罪……我伏法……”
    “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儿子一命吧……”
    “解成他还年轻……他还没结婚……他不能死啊……”
    提到儿子,阎埠贵的老泪又纵横了下来。
    虽然昨晚儿子为了减刑那样攀咬他,让他心寒到了极点。
    但那毕竟是他的种,是他老阎家的长子长孙。
    如果真像广播里说的那样,被拉去吃花生米,那他老阎家可就真绝后了。
    “哼,想保住你儿子的命?”
    张大彪冷笑一声,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著:
    “那得看你的表现,看你能不能把国家的损失给补回来!”
    “按照上面的意思,这叫『退赔减刑』。”
    “只要你们能把盗窃造成的经济损失,连本带利地赔偿给厂里,我们可以考虑向法院求情,把你儿子的死刑,改成死缓或者无期。”
    “当然,这只是建议,能不能成,还得看你们赔偿的態度积不积极!”
    “赔!我赔!”
    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
    “只要能保住解成的命,我砸锅卖铁也赔!”
    “我有钱!我有存款!都被你们抄走了……那些应该够了吧?”
    阎埠贵满怀希冀地看著张大彪。
    他攒了一辈子的钱啊!
    那些藏在床底下、咸菜缸里的小黄鱼和现金,加起来怎么也有一千多块!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赔偿那几块铝锭,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然而。
    张大彪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
    “够了?”
    “阎埠贵,你这帐算得可真精啊。”
    “但你忘了,你儿子昨晚可是把你这辈子的老底都给揭了!”
    张大彪给旁边的会计使了个眼色。
    那个会计面无表情地拿起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拨打起来。
    清脆的算盘声,在这个阴冷的房间里,就像是一声声催命的鼓点。
    “根据阎解成的供述,以及我们保卫处的核实。”
    会计一边拨算盘,一边冷冷地报出一串串数字:
    “第一项,昨晚盗窃铝锭五百四十斤。虽然追回了赃物,但因为搬运过程中造成部分铝锭磕碰、变形,严重影响了精密加工的精度,这批铝锭必须降级处理,甚至报废。”
    “工业纯铝,每吨造价两千八百元。加上加工费、运输费,这一项损失,折合钱四百五十元!”
    阎埠贵的心抽搐了一下。四百五十块!这就要了他半条命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项,”会计的手指飞快:
    “根据供述,阎埠贵在红星小学任教期间,长达二十年里,长期盗窃学校公物。”
    “粉笔、墨水、纸张、作业本、教具……”
    “尤其是粉笔,按照每天拿十根计算,二十年就是七万三千根!按照现在的市价,折合钱一百二十元!”
    “还有学校的取暖煤。根据阎解成交代,每年冬天你都要指使子女去学校煤堆偷煤,平均每年五百斤,二十年就是一万斤!五吨煤!”
    “按照民用煤价格,折合钱一百八十元!”
    “再加上你长期侵占的学生学杂费、班费……”
    会计每报出一个数字,阎埠贵的身子就矮一截。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些曾经让他沾沾自喜的“小算计”,那些他觉得只是“顺手牵羊”的小便宜。
    此刻,全部变成了一笔笔沉重的巨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第三项,”会计顿了顿,看了一眼阎埠贵:
    “昨晚的抓捕行动,出动保卫科干事三十人,车辆三台。加上审讯费用、关押费用,以及对厂里生產秩序造成的恶劣影响,这笔『行政执法成本』和『名誉损失费』,也要由你承担!”
    “这一项,折合钱五百元!”
    “啪!”
    会计的手在算盘上重重一拍,报出了最后的数字:
    “综上所述,阎埠贵、阎解成父子,需向红星轧钢厂及红星小学,赔偿经济损失共计——”
    “两千三百八十五元六角四分!”
    轰——!
    这个数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阎埠贵给劈懵了。
    两千三百多块?!
    这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三十多块的年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就是把他阎埠贵拆了卖骨头,也卖不出这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