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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51.谁给你们的胆子?

      叶敬川被轻推搡,眼里却盪满繾綣。
    其实,他的腿已经好到如常人。
    只是偶尔阴雨天会作疼,但能忍。
    当初,在他接手公司大权的第二年,景延文拿一张婚约上门,说是老爷子当年定下的。
    叶老什么也没说,心念旧情,一口钦点,让两人结婚。
    景妘一直嫌弃他古板无情,又身患腿疾,不愿和他办婚礼露面与眾让人嘲讽,只领了证。
    但从那之后,他的腿却出奇有了好转。
    只是到现在,没几个人知道实情。
    因为他觉得,当年那一场车祸並不是意外,是蓄谋。
    前不久,暗影在叶绥管理的酒店公司地下车库抓了个內鬼。
    叶敬川心里的忌惮就更多了。
    今天,怀里人为他腿的事哭那么伤心。
    叶敬川克製冷静的情绪被激起了少有的波动。
    这会儿,景妘不知道梦到什么,往他胸肌上咬了一口,不忘嘟囔,“大鸡腿。”
    叶敬川见状,无奈一笑,抬手轻捏她的下巴,让她先鬆口。
    景妘乖乖鬆开,像小猫似的用脸蹭几下他胸口,又睡了。
    叶敬川的心臟被她举动狙击地扑腾乱跳。
    次日。
    景妘去珠宝店待了一上午。
    找了几个管理人员。
    临近中午,她刚忙完要拎包回去。
    忽然,门外进来一群人。
    昨晚那些富家女,还有一些扬脸捧笑的生老面孔。
    “叶太太,小女缺乏教育,不懂事,昨晚的事我训斥了一夜,今天亲自来给您道歉。”
    赵树强今天一早收到各种解约合同,就知道叶家已经出手了。
    路被堵死,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联繫上叶先生的助理,对方也只给透了一个风声,“这事太太说的算。”
    眼下,有了解决方向,立刻上门。
    赵树强伸手拽过女儿,“赶紧道歉!”
    赵濛心不甘情不愿,几次拱嘴,才出声,“对不起。”
    景妘打量一眼,昨晚说叶敬川是残疾人就是她。
    这会儿还摆这种死样子!
    “舌头穿刺就去医院掛號。”
    “孩子没教育好是你的问题,我没时间去承担这个后果。”
    “还有,我不原谅!”
    赵树强一听,额头直冒汗,这死孩子,真是要把她老爸整死,“跪下!给叶太太好好道歉!”
    景妘一口拦声,“別,我怕折寿。”
    她还想多活两年。
    况且,这一跪,眾人目睹。
    她要是再不原谅,是不是就会被道德绑架?
    这和当眾被求婚,眾人起鬨,把不情不愿的女方架在道德层面,有什么两样。
    没意识到错,她又凭什么原谅!
    这会儿,门外一声入內,“哟,还没开张就这么多人。”
    叶绥刚提了一辆限量超跑,花了几千万,在街上遛了一圈。
    刚巧,有幸坐副驾的习遂陪著吹风,他一眼看向车窗外,“那不是大嫂的珠宝店,人挺多。”
    “绥哥,你不去捧个场?”
    要在平时,叶绥瞥一眼就过去了。
    但今天,他心情好。
    珠宝店里的人一见叶绥,心里扑通扑通的。
    这个狠主,有事直接当场解决,惹上更麻烦。
    总觉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出於威慑,眾人异口同声喊了声,“叶三少。”
    叶绥没理会,大刀阔斧地往里去。
    背头,藏蓝色v领毛衣配黑色西裤,衣袖微提,手腕戴了个满钻马蹄扣手炼,叠加金手鐲。
    一身的招摇劲。
    叶绥,典型的有钱写脸上,財全外露。
    主打贵的就是好的。
    此时,景妘盯著他,眉眼一挑,只觉得一把好利刃自己送上来了。
    一心忐忑的赵树强不想把事情复杂化。
    明明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事,不知道叶太太怎么就揪著不放。
    现在,只怕更棘手。
    “叶太太,只要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行吗?”
    景妘冷笑,“是我不想给你们生路吗?”
    “你女儿可以张口就说敬川是残疾人,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横眉直目的给谁看!”
    “一味地归拢是你的教育失职,那你就应该好好承担失职的后果!”
    顿时,叶绥脸色发冷,一身寒气,盯视逼问,“说什么?”
    赵树强被嚇得眼皮直颤。
    连女儿赵濛也收敛了刚才的囂张模样。
    父女俩一个样。
    只以为景妘不过是个太太,在叶家能有什么实权,她在圈里的风声谁不知道,道个歉就过去了。
    但叶绥不一样,叶家三少,名声在外响噹噹。
    “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个残疾人之称,是直戳了叶绥的忌讳点。
    赵树强刚要上前解释。
    叶绥长腿一抬,一脚踹过去。
    砰一声,对方坐倒在地。
    顺势,他一手掐著赵濛的脖子往柜檯上抵,眼里透狠,“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我听听。”
    赵濛浑身颤抖,一脸惧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遍遍道歉,诚恳,丝毫不掺假態。
    叶绥却眉头紧皱,“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道歉。”
    “既然错了,那就要好好承担后果!”
    “带走!”
    习遂一个箭步上前,按吩咐照办。
    一旁的人见状,纷纷拿出態度,试图撇清关係,几个富家女被嚇得脸色苍白,还有嚇哭的。
    “对不起,叶太太,我只是帮她打架,没说叶先生,以后我再也不动手了。”
    “叶太太,对不起,昨晚我是被硬拉进去的,头髮还被抓掉好几根,我一直觉得你长得超级美,不敢伸手。”
    “叶太太,我不会打架,昨天还挨了一巴掌,也不知道谁打的。”
    “叶太太,你身材太好了,我只是趁机抱了一下你的腰,什么都没做。”
    “叶太太,你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我只是贴近闻一下,就被扇出来了。”
    ……
    景妘被夸的差点压不住嘴角。
    干嘛啦。
    搞这招。
    想做毒妇的心一下子全收了。
    一个个小美女哭著求饶,还夸声不断,著实不忍心。
    毕竟,昨晚除了赵濛和林瑶,其他人也就伸个手,但没討到什么好。
    “好啦,不哭了,走吧。”
    富家女们莫名被哄一下,个个心潮感激,觉得叶太太真好!
    人一散。
    叶绥正一脸情绪地盯著她,“大嫂,你这样好声好气地把人哄走。”
    “那我刚才大刀阔斧地收拾人算什么?”
    景妘,“算你有力气。”
    叶绥紧咬后槽牙,“我真是——”
    景妘,“我知道你是心疼敬川。”
    “我会在你大哥面前多夸夸你。”
    顿时,叶绥表情一变,但傲娇作祟,“没必要。”
    景妘懒得戳穿他,直说,“我要找敬川吃午饭,你去不去?”
    叶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