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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105.让你死,你死不死?

      来劲了。
    景妘穿好衣服,立刻下楼一探究竟。
    好奇心作祟,也是强到可怕。
    楼下。
    叶敬川眉头不展,“如果家务事没处理乾净,大伯不妨先回去。”
    “什么时候处理好了,什么时候再来谈事!”
    “送客!”
    这种情况下,他不愿多聊。
    管家听吩咐,紧忙上前,“叶先生,时间不早了。”
    一味的驱赶。
    叶成恩听闻,脸色一阵阴沉,盯著叶敬川的身影。
    他这是一分面子也不愿给自己。
    时凤更是趁机添火,“叶成恩,你还看不明白吗!你的好大侄不念情分,就算你今天跪在他面前都没用知道吗!”
    “叶家有你没你都一个样!”
    叶成恩一声吼下,“够了!”
    像是被戳穿了心底隱藏多年的伤。
    在叶家,老爷子叶兴德的確对他器重不多,三个儿子,最得利的是老小,脑子聪明,做事低敛又踏实。
    进而,叶敬川兄弟三个也得了偏宠。
    最瞩目的叶敬川像是生来就具备了继承人的各种条件,不怕苦,闷头干,处理事情的能力更是逾越了同龄人。
    一心又得景老爷子的器重。
    要不是那一场车祸,怕是要去当上门女婿了!
    眼下,时凤没了把控,也没想给丈夫留什么脸面,“够什么够!”
    “叶成恩,你也就冲我行!”
    “他就没打算给你面子知道吗?”
    “亲大伯算什么,昨晚敢派人直衝別墅把你打成这样,又拿儿子做要挟,你什么没说?但他不还是把事闹到了老爷子那!”
    “一个不近人情又冷血的人,废了双腿也是老天有眼!”
    叶敬川眉眼低垂,眸色毫无波澜,仿若对方不是在说他。
    但林译知道,叶先生越是这般姿態,越令人发怵。
    时凤毫无察觉,甚至冷笑嘲讽,“半死不活的状態,生活不能自理,还不如当初和景祥山一起死了算了!”
    她像是有一种不想活的架势。
    直接把这几年憋在心里的话全掏出来了。
    一旁的林译都快被嚇晕了。
    连恼火的叶成恩也冷静了几分。
    毕竟,断了財路和不要命他还是分得清。
    叶成恩一把拽住妻子,提醒道,“行了!”
    时凤像是疯了,直接甩开,“行什么行!怎么,都坐轮椅了还不让说?”
    “一个男人,连站都站不起来,也真够可笑的!”
    叶成恩只觉得眼前一黑。
    感觉死了保全尸都难。
    突然,一掌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啪,一声响,打在了时凤脸上。
    “嘴里是吃屎了吧,说话那么脏!”
    景妘从楼上下来,就听她一个劲地拿叶敬川的腿说事,“可笑?怎么没把你鼻子假体笑掉!”
    “爷爷的死你再敢提及一句,第一刀我就从你身上先开!”
    眼下的时凤一脸大惊,“你竟然敢打我?”
    景妘,“打你还分时候?”
    顺手的事。
    时凤还从没被小辈欺负过,头一次,像是被挑衅了,顺势就要还手。
    林译见状,立刻上前。
    景妘却拦他一步,“用不著你。”
    时凤双眼发狠,去扯她头髮。
    但景妘手长腿长,一脚就把她踹倒在了沙发上。
    时凤起身再来。
    景妘再踹。
    来,踹,来,踹……
    不知道来来回回几轮了。
    时凤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说,“景妘,我告诉你,我不是怕你,我是累了。”
    “你等我养好精神再来的。”
    景妘反问,“我凭什么等你?你算老几?”
    “要是不给他道歉,你今天走不了!”
    拿出一家之主的姿態。
    此时的叶敬川甘做被护在身后的小男人。
    时凤抬手一指丈夫,“你给他道歉。”
    叶成恩:?
    我吗?
    时凤见他不吭声,喘著气地出声催促,“快点!要不是你透露数据,她能把我打成这样?“
    她是没想到景妘还会武。
    身板都快被她踹散架了。
    人在屋檐下,不低头不行。
    叶成恩皱起眉头,“你是在怨我吗?不是你说——”
    时凤,“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让你死,你死不死?”
    叶成恩咬牙切齿,“你等回家!”
    时凤反唇相讥,“回家你也不行。”
    这下,叶成恩的脸黑透了,转头就往外走,压根没管她。
    时凤见状,立刻抬步就要跟上。
    林译一拦,“你走不了。”
    太太说的事还没办,人,他不会放走。
    时凤落单了,其实她也怕,朝前大喊,“叶成恩,你给我回来!”
    叶成恩,“回不去,我去死!”
    瞧给他听话的!
    蓬头垢面的时凤对上一旁景妘的视线,有气也不敢撒了,收声,转身朝向叶敬川,“敬川,你就当大伯母刚才是抽风了,实在不行,你也骂我两句。”
    叶敬川一声不吭。
    时凤也没让自己的话掉在地上,“我知道你懂事,骂不出口,你要不说话我替你骂。”
    说著,她抬手指向自己,骂起来了,“你个老不死的,早晚铲土把你埋了,一张嘴吐不出象牙,管不住,早晚把你扇烂。”
    “做整容手术的时候脑子是不是也挨了一刀?”
    “长一头猪脑。”
    ……
    林译:o.o?
    仿佛见了鬼。
    叶敬川总觉得家里好像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景妘:o-o
    是刚才踹穿她的神经了?
    怎么自己突然就和自己干起来了?
    一旁的管家抬手一比划,嘴里直嘟囔,“该走的走,不该来的別来……”
    现场驱魔。
    大厅里,各想各的。
    脑子都快乱成一锅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