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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118.別一直冷脸好不好?

      “你理理我。”
    “別一直冷脸好不好?”
    说著,她主动他的脖子上亲。
    慢慢,攀到嘴巴。
    双唇触碰。
    叶敬川眸色漆沉,盯著她,抬起手臂横在她的后腰。
    对於太太的送吻示好,他不会毫无动容。
    但她拿身子不当回事,不是稍一服软就过去了。
    进书房的第一件事,叶敬川就查了生理期露腿会有什么影响。
    受寒,肚子胀痛……
    看到这些,他眉头紧皱。
    担心她不舒服,臥床起不来。
    叶敬川立刻把情绪压回去,去臥室看看。
    结果,床上没人,倒是浴室里响著淋浴声,应该是没事的。
    他这才回了书房。
    只是,等景妘从浴室出来时,佣人刚好端上来一份红糖水。
    不用想,她就知道是叶敬川吩咐的。
    喝下后,景妘才在书房门口徘徊不前,想著怎么打破这种局面。
    她討厌冷战。
    况且,这个事她的確没理。
    其实,书房里的叶敬川早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却始终不见对方进来。
    他都要装作去楼下倒水了。
    突然,敲门声响起。
    叶敬川立刻压下举动。
    眼下,怀里人低头服软,不断地啃咬他的嘴唇。
    叶敬川敛声冷气,一手贴在她平坦小腹,出声问,“肚子有没有疼?”
    景妘摇了摇头,乖乖回应,“没有。”
    叶敬川,“红糖水喝了吗?”
    景妘,“喝了。”
    叶敬川,“下次——”
    景妘学会了抢答,“不会有下次了。”
    说著,她紧抱他的脖子,半式委屈地说,“老公,我不喜欢你冷脸,也討厌冷战。”
    叶敬川意识到自己的態度对她有了影响,抬手轻抚她的后脑勺,嗓音放柔,“不是冷战,宝宝,我只是担心。”
    “担心你吹冷风,身子受寒,肚子会不舒服。”
    景妘不知道是生理期情绪容易被波动,还是他充斥关怀的话语,让她心里盪起了一阵暖意。
    从爷爷去世后,她就相当於没了家人。
    背后无人能依。
    其实,景妘一直觉得,叶敬川对她的包容性很大。
    当老公,真的是绝佳。
    顺势,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洒落。
    叶敬川见她不语,以为自己把態度拿的太死,继续安抚,“以后也不会再冷脸。”
    但景妘却突然来一句,“我真的很喜欢你。”
    叶敬川身子微僵。
    这是第一次不是他在床上逼问得来的表白。
    景妘没察觉他的反应,双唇轻碰他的侧颈,继续添柴加火,“更喜欢和你热处理。”
    他硬体条件好,劲头十足。
    做事不留后路,强势无度,蛮横至极。
    双人游戏的快乐是一点儿也不掺假。
    这会儿,叶敬川目光漆沉,浓欲密布。
    对於怀里人,他隨时都能化为贪食的饿狼。
    不够,永远都不够!
    他对妻子的爱远不止表面那些,是阴暗又覆满占有欲。
    那年,傅家宴会。
    叶敬川即將入伍,极少参与宴会的他被老爷子下令喊来。
    对於阿諛奉承的场面他向来不喜。
    也是硬著头皮被围堵寒暄。
    好不容易逃出一口气,在后院躲静。
    突然听见一巴掌打在脸上的响亮声。
    “你看上的男人给我提鞋,我都怕他趁机扣走几颗钻,一股穷酸样!”
    “也就在你心里是个宝,在我这,连根草都算不上!”
    “以后再敢往我身上乱泼脏水,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股狠劲。
    遇事绝不轻饶。
    那时,景妘十九岁。
    站在暗处的叶敬川目睹,觉得她长相美艷,属於一眼直击,身上还蔓著一种娇纵。
    当即,景妘不等对方有半点反应,挪步就走。
    谁知,她与叶敬川站在一道时,横持一段距离。
    她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连对方是谁都看不清,张口就来,“再敢偷听,我连你也一块揍!”
    不愧是景老爷子养大的孙女。
    颇有几分风范。
    叶敬川被警告,却不怒反笑。
    两人之间的缘分可能命里就是不浅,但次次,景妘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正面交锋,她就躲。
    景妘觉得他凶,光站在那不动,冷脸透寒,都能把人冻死,哪有什么爱意萌生,甚至做上。
    叶敬川见过她待自己的两副面孔,一面透狠,一面像老鼠见了猫,老老实实的。
    那时候,他只觉得有趣,別无其它。
    后来,两人联姻。
    叶敬川待她更多的是一种责任。
    可能是没护好景老爷子的愧疚,亦或是身为丈夫,他觉得本就该为妻子行事善后。
    闹出任何事,他都会护著,揽责。
    在景妘一改过往后。
    两人之间的情愫就逐渐像蜘蛛网,缠得他逃脱不了。
    心里的杂念越来越满,甚至溢出。
    那种从小被老爷子逼迫做任何事都必须拿第一的偏执情绪也忽涌而至。
    占有欲肆意滋生。
    眼下,叶敬川横在她腰间的手臂紧收,嗓音稍作低哑,“叶太太,我对你的抵抗力很低。”
    提醒她不要拿这种话来引火。
    景妘却坏心四起,故意绕著他脖子亲了一圈,“老公,你怎么那么香,好好亲,比小糕点都让人爱不释手。”
    逗趣十足。
    但一提小糕点,叶敬川就眉头轻皱。
    前几天,两人在臥室忙活。
    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小糕点,听声爬上床,小爪子还踩到她胸上了。
    叶敬川心里塞满了醋劲。
    一连几天都没消,愣是把阿啸带进大厅盯著它。
    这会儿,他目光直视,“哪里好亲?”
    景妘心一颤,倒没想他会回勾一下,那目光,横贯灼热,她不愿甘拜下风,抬起双手捧著他的脸,主动递上唇,一亲,“这。”
    “会亲又会舔。”
    顿时,叶敬川的双眸暗影倒射,“叶太太,再说下去对你没好处。”
    景妘没再怕,火热的狂言狂语一度掀来。
    完全不觉得危险就在眼前。
    最后,手持重物。
    她才彻底歇声喵了。
    叶敬川抱她去臥室大床休息,揉手,见对方娇嗔瞪视,他好心情地落吻,“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