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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121.太太可以一直爱我吗?

      最后,两人这场火烧得格外旺。
    从书房到臥室。
    一刻不停。
    但一连几天,景妘察觉,他精力多,也越发狠。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把骨子里紧攥的劲全然洒落。
    那天。
    景妘一早有事,比叶敬川先下楼,刚巧碰见林译来接他。
    景妘没往餐厅去,倒是几步上前。
    林译一见到她,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太太。”
    景妘轻点头,没绕什么弯子,直奔主题,“林助理,想问你一些事,不知道方不方便?”
    太太问事,他怎么会不方便。
    又怎么敢不方便?
    林译,“太太,您说。”
    大厅里。
    除了佣人在帮忙端放早餐。
    只有林译和景妘在沙发上谈事。
    “敬川最近在忙什么?”询问著,景妘端过佣人送来的温水。
    林译不知道太太具体问的是什么方面,还突然这么正式,“先生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
    景妘继续追问,“还有呢?”
    林译,“偶尔会去九府看看。”
    景妘目光一抬,颇有几分家主的气场,“林助理,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这架势,让林译有些拿不准。
    景妘直言,“他是不是在查周正昃?”
    林译没片刻思索,立刻应声,“是。”
    之前他就被交代过,但凡太太询问任何事,都要全盘托出,不要有丝毫保留。
    景妘,“查到了什么?”
    她总觉得,叶敬川这几天的变化,和那位眼熟的医生有关。
    不然,怎么在床上次次追问些有的没的。
    还吊著她不上不下。
    一反常態,亲近的人会有所察觉。
    况且,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林译,“只查到了他的来歷。”
    景妘,“什么来歷?”
    林译,“他十六岁那年,被外国一对富豪夫妇收养,但在回国发展的半个月前,那对夫妻死於一场车祸。”
    车祸?
    忽然,景妘眉头紧皱,脑子里浮现出爷爷去世那晚的场景。
    满地血跡,警戒线封锁,黑压压的保鏢驱散那些想抢夺一手资料的记者。
    她被景延文锁在车里,车身围满高壮的保鏢,个个持有手枪,守著车门。
    美名说是担心她出事。
    实际是不放人。
    直到救护车把爷爷拉走。
    叶家人来了。
    景延文才匆忙上车,佯装悲痛地说,“人已经不行了。”
    那一晚,景妘哭的揪心,眼泪流不尽,但她连医院都没去成。
    被锁在臥室,保鏢守著,她发了疯地敲门。
    一心祈求,让爸爸开开门。
    但,无用。
    最后,她不惜从二楼跳窗出去,只想见爷爷最后一面。
    坐在大厅沙发的景延文听见砰的一声响,神色淡然,他缓缓站起身,让赶来的医生跟上。
    院子里,景妘双腿疼得抬不起,爬著上前。
    景延文大手一挥,听令的保鏢全然不顾她大小姐的身份,一把拎起,让医生拿针注射。
    景妘不断挣扎。
    啪!
    景延文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景妘,现在没人能护得了你,最好乖乖听话!”
    此时,林译见太太许久没说话,轻声喊道,“太太?”
    景妘这才回神,收敛思绪,“十六岁被之前呢?查过吗?”
    林译,“查过,就是一个被孤儿院收养的人。”
    景妘,“生父母呢?”
    林译,“关於他的一切,都查过,资料很乾净。”
    很乾净?
    但那天她要去地下拳场兴师问罪时,却听到那些话。
    什么製药,一针下去必死无疑,要从她嘴里挖出周正昃的消息。
    当时,景妘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衝突从何而来。
    现在一看,怕不止生意上那么简单。
    这会儿,林译又补充道,“太太,其实先生让暗影查过他的资產,前段时间还在九府的群里问大家,周正昃长得怎么样。”
    真是毫无保留,全盘托出。
    景妘一愣。
    站於金字塔顶端的叶敬川从不屑於和其他人做比较。
    怎么会——
    当即,她脑子里蹦出前段时间隨口一提,说她好像在哪见过周正昃。
    以及,这几天他在床上的异样追问。
    目光火热又极富侵略性,“太太,我把钱都给你,你只爱我好不好?”
    “宝宝,看著我。”
    “太太可以一直爱我吗?”
    “好乖。”
    ……
    热气灼脸。
    景妘不自觉地端起手里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压一压。
    这一看,叶敬川的情绪全来於心里的醋劲。
    眼下,她还没出声。
    坐在轮椅上的叶敬川从电梯里出来。
    夫妻两人四目相对。
    林译听声,立刻起身,喊了一声先生。
    轻点头的叶敬川操控轮椅上前,目光直落在太太身上,“怎么没吃早饭?”
    景妘嘴角轻扬,“在等你。”
    顿时,叶敬川眼里生笑,“不用等我,饿了就先吃。”
    景妘见状,起身走过去,故意逗他,“一起吃,才能让叶先生知道我很爱他的。”
    叶敬川眼皮一抖,大庭广眾之下,这种示爱让他又惊又喜,嘴上就只应了一声,“嗯。”
    景妘不当眾戳破他。
    但心里一阵叨咕:
    装吧你就,怕是要喜欢死了!
    哼哼!
    倒是一旁的林译听得耳热,紧忙低头,装聋作哑,还不忘往后退几步。
    但他没把控好距离。
    咣当,背直撞置物柜,上面的青花瓷轻晃。
    好在林译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抱住。
    叶敬川直言,“最好抱紧点,碎了,你要白干三年才能还清这笔帐。”
    林译內心含泪,但手是一点也不敢松。
    比掌握命运握的还紧!
    就说先生的家不能进,稍没走稳,一辈子就搭进去了。
    刚睡醒的小糕点四脚朝天,伸个懒腰,一见自己藏阿贝贝的窝点要被发现了,乍起劲,爬起身子就往柜子上跳。
    一瞬间,小身子就钻进了青花瓷里。
    那叫个一气呵成!
    负重的林译:別搞啊,小小少爷,会死人的!
    景妘见状,生怕它把自己闷死在瓷瓶里出不来,上前去救。
    当即,小糕点抱著小黄鱼玩偶露出头。
    对著妈妈喵一声甜叫。
    真是嚇死宝宝了,鱼鱼还在。
    景妘见状,抬起双手去接,“快点出来,林叔叔脸都被你嚇白了。”
    林译,“没事,太太,我天生就是白脸。”
    助理这碗饭不是谁都能长久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