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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5章 白静初是不是你外孙女?

      池宴清知道这只金雕对於静初的重要性,一边继续弹琴,一边密切注意著那只金雕,已经蓄势待发。
    金雕並未在新宅上空逗留太久,盘旋数圈之后,似乎是有些失望,吃力地抖抖翅膀,又转身向著来时的方向而去。
    池宴清推开凤尾琴,一个纵身,出了新宅,翻身上马,一抖马韁,便径直朝著金雕飞走的方向追赶。
    静初自认,自己没有这么好的骑术,更没有池宴清与秦长寂那种八步赶蝉的身手,跟著反而会令池宴清分心。
    因此並未相跟而去,而是留在新宅,安心等池宴清回来。
    反正,自己的想法,他都懂。
    城外。
    因为金雕飞得极快,给池宴清的追踪增加了极大的难度。
    兜兜转转,又要仰头留心金雕,又要注意街上行人,几度失去了金雕的踪影。
    后来出了城,多田间阡陌,瞬间空旷。池宴清骑著马,紧追不捨。
    金雕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等他,在上空盘旋一圈之后,径直向著不远处俯衝而下。
    池宴清顿时精神一震,担心打草惊蛇,索性暂时弃了胯下骏马,一个腾跃上前。
    还未靠近,就听到遥遥地传来兵器交鸣之声。
    前方旷野空阔之处,一群劲装短打扮,穷凶极恶之人,正围拢了一位老者,刀光剑影,群起而攻。
    老者鬚髮皆白,手持一柄古朴而又笨拙的古剑,在金雕的掩护之下,艰难抵抗,且战且退。
    他的左胸口处有明显剑伤,已经有鲜血如注,染红了胸前一片灰衫。
    如今终於离得金雕近了,池宴清也才发现,金雕羽毛凌乱,身上也有血跡斑斑,可能也是受了伤。
    难怪它適才叫声那般异常,显然是前往新宅或者国舅府搬救兵去了。
    而这位老者,应当就是静初日思夜盼的姜庄主无疑了。
    池宴清立即不假思索地飞身而起,一抖手中蛇骨紫金鞭,就朝著那群穷凶极恶之人挥了过去。
    紫金鞭蕴含著极为充沛的內力,有横扫千军万马之势,一鞭下去,惨叫一片。
    继而竖打一线,一位恶人还未来得及抵抗,就被劈头盖脸地抽了一鞭,手里的剑脱手而飞。
    恶人们见姜庄主来了救兵,立即转身,严阵以待。
    为首之人凶神恶煞:“朋友,你哪条道上的?懂不懂江湖规矩?”
    池宴清从容不迫地收起蛇骨鞭:“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位老者,就讲江湖规矩了?”
    “嘁,少在这里充好人,难道你不是衝著千机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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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宴清轻嗤:“什么千机弩?我可不感兴趣。”
    为首之人诧异地上下打量他:“那你多管什么閒事?这是我们江湖上的恩怨,与你无关,劝你速速离开。”
    池宴清浑然不惧:“我若是偏偏要管呢?”
    为首之人恐嚇道:“敢惹我们崆峒白虎堂,除非你是活腻歪了。”
    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崆峒派在上京的白虎分堂。假如他没有记错的话,堂主好像姓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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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宴清缓缓摩挲著手里的蛇骨鞭:“小小崆峒,就敢在天子脚下如此放肆。今儿惹到本世子,就是你灭门之时。”
    那些恶人见他口气狂妄,心中一凛,有人脱口而出:“朱雀红,紫金鞭,你,你是池宴清?”
    池宴清诧异挑眉:“没想到,本世子在江湖上还有名號。来来来,让本世子今儿也闯一闯你们的江湖。不怕死的,就儘管一起上。”
    那群恶人对视一眼,为首之人终於不甘地一挥手:“撤!”
    瞬间就撤了一个乾乾净净。
    姜庄主捂著左胸的伤,支撑著身子,冷冷地望著池宴清:“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池宴清朝著他身后金雕努了努嘴:“它听到静初在院子里弹琴,就跑去搬救兵,我就跟著一起来了。”
    “凤尾琴?”
    “你怎么知道这琴的名字?”
    “这琴原本是我铸剑山庄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池宴清很是诧异:“难怪,你的金雕会被琴声吸引,想必应当是老庄主心爱之物吧?”
    姜老庄主面色一黯,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池宴清忙提醒道:“您受伤了,跟我去找静初,让她帮你处理伤口吧。”
    “不必。”姜庄主冷冷地道:“不用你多管閒事。”
    池宴清忍不住开口:“適才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姜庄主不道谢也就罢了,这態度未免有些太差吧?”
    姜庄主头也不回:“若非老叟今日负伤,不是你的对手,不与你拼命都是好的,你还奢望我给你好脸?”
    池宴清不解地追上去,亦步亦趋:“本世子以前与姜庄主可以说是素昧平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种朝三暮四,狼心狗肺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我怎么就朝三暮四了?”
    “你一面迎娶白静初,一面又与国舅府的楚一依勾三搭四,不是朝三暮四是什么?”
    池宴清这才明白,老者是误会了自己。
    这两日,关於自己与楚一依的流言正闹腾得如火如荼,他误会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就算自己人品不好,他怎么那么大的敌意?
    池宴清解释道:“此事我也是被人诬陷,採贼另有其人,已经真相大白。”
    “当真不是你?”
    “假如是我,静初怎么可能嫁我?”
    老者轻哼:“不是最好,你若是敢让静初受一丁点的委屈,哪怕你是侯府世子,我也不客气。”
    池宴清试探:“静初跟您老是什么关係?您老这么护著她?”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转告她一声,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一到,我自然会全都坦诚相告。”
    “那姜时意呢?她是不是你十九年前利用金雕带走的白家千金?”
    姜庄主脚下一顿,扭脸十分惊诧地望著池宴清:“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静初,她说姜时意身上,有与白家失踪千金一模一样的胎记。”
    “她还知道什么?”
    “她还知道,姜时意潜入白家,是想替她母亲报仇。”
    “这个笨蛋。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
    池宴清见他对待姜时意与静初截然不同的態度,心里一动,大胆猜测道:
    “所以,姜时意压根就不是你的外孙女,她的的確確就是白家的真千金。而你的外孙女,则是白静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