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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78章 清除记忆

      离开总部时,已经快十点了。
    周客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校园里很安静,大多数学生已经休息,为明天的测试养精蓄锐。
    但他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绕路走到了比赛的场地。
    比赛,依然在模擬考场进行。
    他將以“玩家”的身份踏入其中,对自己设下的陷阱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直到宿舍楼的灯几乎全熄,才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时,张杨已经睡了。周客轻手轻脚洗漱,在书桌前坐下。
    桌面上很乾净,只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他拿起笔,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写,只是合上了本子。
    关灯,躺下。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周客醒得比平时早。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学院还沉浸在睡梦中。
    他轻手轻脚起身,洗漱,换上一套简洁的深色便服——这是测试规定的著装,便於活动,没有標识。
    张杨还在睡,鼾声均匀。
    周客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七点整,他离开宿舍。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学生。
    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今天,是新生检测的日子。
    论坛从昨晚开始就已经炸了。
    各种预测、分析、甚至是玄学贴层出不穷。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测试的具体形式,但“四大社团主席亲自参与”这个消息,已经足够引爆所有人的好奇心。
    周客走在去医疗中心的路上,能感觉到许多目光。
    好奇的,期待的,猜测的。
    他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走著。
    医疗中心在学院东北角,一栋白色的三层建筑。
    周客到达时,发现另外三个人已经在了。
    李寒锋靠在大厅的柱子旁,正在做伸展运动,看起来精神十足。
    庄星遥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杯热水,神色平静。
    刘应明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草坪,一动不动。
    “早。”周客走过去。
    “早啊周客!”李寒锋停下动作,“睡得好吗?我可是兴奋得半宿没睡!”
    庄星遥抬眼:“清除记忆前保持良好状態,有利於之后恢復。”
    “知道知道。”李寒锋摆摆手,“我就是控制不住嘛。想想今天要发生的事,多有意思!”
    刘应明转过身,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大厅里除了他们,还有几位医疗中心的医护人员在忙碌。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走过来,手里拿著平板。
    “四位同学,都到齐了。”她確认了一下名单,“我是负责今天记忆清除程序的刘医生。在开始前,我再最后確认一次——”
    她看向每个人:“你们都自愿接受暂时性记忆清除程序,目標时间段为过去七十二小时內与『新生检测综合测试』设计相关的一切记忆。程序安全,可逆,恢復时间预计在测试结束后两小时內。是否有疑问?”
    四个人都摇头。
    “好。”刘医生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那么,按顺序进行。李寒锋同学,你先来。”
    李寒锋咧嘴一笑,跟著一位护士走向里面的治疗室。临进门时,他回头朝其他三人挥了挥手:“待会儿见!”
    门关上。
    大厅里安静下来。
    庄星遥继续安静地喝水。刘应明重新看向窗外。周客找了个位置坐下,闭上眼睛。
    大约二十分钟后,李寒锋出来了。
    他的表情有点茫然,眼神不像平时那样灵动,而是带著一种刚睡醒般的迷糊。
    “的確是全忘光了,这下我和那些新生也没什么区別。”
    接著是庄星遥。
    她进去的时间稍长一些,大概二十五分钟。
    出来时,她脸上的清冷依旧。
    然后是刘应明。
    他出来得最快,不到二十分钟。
    表情几乎没变,还是那副沉默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困惑。
    他走到角落,独自站著。
    最后,轮到周客。
    “周客同学,请跟我来。”护士轻声说。
    周客起身,走进治疗室。
    房间不大,中间是一台有点像牙科椅的设备,旁边连著几个屏幕和仪器。医生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请躺下。”她说。
    周客依言躺下。椅子很舒適,微微倾斜。
    “程序开始后,你会感到轻微的眩晕,这是正常的。”医生將几个电极贴片贴在他的太阳穴和额头,“放鬆,很快就好。”
    周客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仪器启动的轻微嗡鸣,然后是一种温暖的、如同浸泡在温水中的感觉从贴片处扩散开来。
    记忆开始浮现——
    高塔之巔指挥部,玻璃穹顶下的阳光。
    环形桌上摊开的设计图。
    李寒锋兴奋地说著“大战”的构想。
    庄星遥低声自语“背叛收益计算”。
    刘应明推眼镜时轻声说“需要平衡”。
    自己写在白板上的四条原则。
    林蝶站在凛梅团门口,认真地说“我一定会加油”。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这些思绪……开始变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渐渐远去。
    一种奇特的剥离感。
    他知道这些记忆正在被暂时封存,但他並不感到恐惧或不安。
    相反,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卸下了“设计者”的身份,即將以纯粹的“参与者”身份,去面对那个自己亲手创造的未知。
    最后浮现在脑海里的,是昨天傍晚在大场地看到的月光。
    寂静,空旷,等待。
    然后,一切都沉入温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