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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家宴

      景园。
    季老爷子和楚非言、於静挽已经在桌旁等待多时。
    “念念和非执还没来吗?”季老爷子眉头微皱,“打电话了吗?”
    楚非言摊了摊手,有点无奈,“打了啊,没人接。”
    连环夺命call,但也要call到人才行。
    於静挽,“要不,我再给念念打一个?”
    她也打过好几回电话了。
    “不急不急,还早,我们再等等。”季老爷子耐著性子道,似乎在安抚自己。
    不会不来了吧?
    於静挽正准备打电话。
    两人刚好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爷爷,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庾念先进来,脸上扬起歉意的微笑。
    季非执跟在后面,“爷爷。”
    庾念在一旁,神色埋怨看了季非执一眼。
    如果不是他,两人怎么可能来这么晚!
    让长辈等,多不礼貌啊。
    庾念心底十分內疚。
    季非执伸手握住她的手,庾念不动声色地甩开。
    季老爷子摆了摆手,笑得慈祥,“没事,来了就好,快过来坐念念。”
    “好的爷爷。”庾念一笑,坐在了老爷子左手下方,对面是於静挽。
    季非执跟上,坐在庾念旁。
    “好了,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吃了。”季老爷子脸上都是笑意。
    於静挽笑得温和,隨意问道:“念念,你跟季总不是很早就走了吗?怎么还比我们晚到呢?”
    她跑去西山找到楚非言,就將人抓了回来。
    庾念脸颊微红,“那个,路上有点堵车。”
    两人从季氏车库出来后,回了趟家洗漱换衣服,自然来晚了。
    “哦。”於静挽看她不自在的表情,心下瞭然,莞尔一笑,“確实,下班点,是有点堵车,我们来的时候也挺堵的。”
    楚非言正在喝汤,抬头看了眼於静挽,“堵吗?”
    他记得两人回来时候一路畅通啊。
    “不堵吗?”於静挽转头,看向楚非言,眼带威胁道。
    楚非言低头喝汤,“堵!”
    季老爷子坐在主座,看小两口“和谐”互动,嘴角微微上扬,“大家都吃菜吧,都是一家人,不兴讲理,隨便吃,念念,尝尝排骨,我记得你之前挺喜欢这道菜,特地让厨房做的。”
    说完,季老爷子往庾念碗里夹了一块糖醋小排,又夹了一块到於静挽碗里,“挽挽也试试,味道挺不错的。”
    “谢谢爷爷。”两人异口同声道谢。
    季老爷子笑得开怀,满面春风,“好好。”
    人到暮年,所求不过是儿孙绕膝,家庭和美、团圆。
    季非执盛了碗小吊梨汤,放到庾念旁边,“念念,喝点汤。”
    庾念端起汤,尝了口,甜而不腻,很润喉。
    “多喝点,不是说嗓子干吗?”他眼底都是关心。
    庾念正在喝汤,“咳咳!”
    “没事吧?”他拿起桌旁准备的纯白手帕温柔地替她擦拭著嘴角,並拍了拍她后背,眼底全是宠溺,“怎么这么不小心。”
    庾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她会嗓子干?!
    还有,这话是能隨便说的吗!
    想想之前两人的疯狂,庾念就觉得脸热,心跳频率直线飆升。
    她做贼似地偷偷瞅了眼对面,目光正好跟於静挽对上。
    於静挽似笑非笑,一副姐妹儿,都懂的表情!
    庾念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念念,吃呀,多吃点,看你好像最近都瘦了。”季老爷子又使劲给庾念夹菜,同时也给於静挽夹了一份,“挽挽也吃。”
    虽然楚非言並非他的亲孙子,但也是他膝下长大的,两位孙媳妇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楚非言大口乾饭,是真饿了!
    本来他跟朋友飆车,玩得好好的,没想到於静挽跑了过来。
    看到她来,他下意识拔腿就跑。
    於静挽那女人太强悍了,追了他几公里,差点累死他!
    他得多吃点!补补!
    晚上回去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过话说,於静挽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楚非言停了筷子,狐疑地看了眼对面的季非执,眼神提问:哥,是不是你卖的我?
    季非执淡淡看他一眼,並未理会,夹了块鱼肉在盘子里,剔了刺,然后放庾念碗里。
    看他那副熟练表情,就知道这事没有少做!
    楚非言心底微酸,长这么大,他哥一次都没有这么照顾自己!
    “哥,我也想吃鱼!”他愤愤道。
    季非执此刻正在剥虾,楚非言看了眼,立马改口,“虾也行!”
    “你没长手吗?”季非执冷冷斜覷他一眼。
    楚非言好想说,嫂子没长手吗?
    但他不敢。
    楚非言可怜兮兮转头看於静挽,“挽挽,我想吃虾。”
    於静挽翻了个白眼,“你没长手吗?”
    庾念抿嘴笑。
    “爷爷?”
    季老爷子,“这年龄大了,手脚都不利索......”
    楚非言仿佛被世界遗弃,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就没人爱我了吗,这是?
    眾人忍俊不禁。
    饭后,季老爷子拉著四人陪他喝茶。
    “念念,你跟非执婚礼准备什么时候再办呢?”季老爷子喝了口茶,试探开口,“既然都领证了,婚礼也该办上了。”
    上次婚礼取消,他就不问为什么了,年轻人的事,问多了惹人烦。
    不过这么久两人婚礼都还没办上,季老爷子也有点急了。
    庾念捧著一杯茶,神色有点侷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近这段时间,她绝口不提婚礼的事,季非执也不过问。
    不是不办婚礼,是她怕。
    她现在已经对婚礼有心理阴影了,总觉得会出事。
    而且,她跟季非执之前已经签了协议离婚了。
    季非执没有提过再领证的事,她也不好意思跟他提。
    当初非要离的是她,现在又要反悔,她哪里好意思?
    至今,庾念都不清楚,她当初签署的文件根本不是什么离婚协议。
    等她知道的时候,早已哭得泪流满面。
    “爷爷,我们不急,念念公司刚起步,等她公司稳定点也不迟。”季非执接过话。
    他又怎么可能看著她为难。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的事自己看著办吧。”季老爷子嘆息一声,“別让老头子等太久。”
    又转头看了於静挽和楚非言二人一眼,“还有你们。”
    “知道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