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章 金陵爆炸案

      最后程勇勉强做出了一道没有醋的糖醋排骨,他坚持他媳妇一定更好这口。
    周湛一心只想把他送走,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不是他吃。
    程勇临走前想留下一碗,作为感谢费。
    周湛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砰”地一声,直接关门送客。
    “什么人啊,这不是恩將仇报嘛!”
    他回来还不解气,对著媳妇大倒苦水,最后总结道。
    林纫芝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倒进男人怀里。
    晚上刺绣时,林纫芝想起下午的事还是笑到停不下来。她想程勇认识周湛,应该是命中注定有一劫吧。
    周湛靠在床头看报,不是很理解媳妇的笑点,但他很喜欢看媳妇笑,无忧无虑的,特別美好。
    慢慢地,他注意力逐渐转移到林纫芝手下的绣品上,想起手头的任务。
    他们这段时间负责追踪一个特务团伙,对方盘踞內地多年,建国后的几起暴动都有该团伙的身影。
    由於歷史原因,金陵是这群人的大本营。
    前段时间收到线人消息,该团伙又冒头了。军方高度重视,立刻派遣实力最强的一团前去围剿。
    经过日夜不停地抓捕,战果喜人,团伙眾人不是身死便是落网。
    唯一一个漏网之鱼是一位代號为“裁缝”的,他也是潜伏在內地的最大特务头目。
    能混到特务头儿的自然不简单,反侦查意识极强,整个人滑不溜秋的,每次总能在重重包围中逃走。
    前几天,他们收到裁缝的最新动向立即出动,到达现场时又给他跑了。
    桌上的茶杯摸著是温热的,屋內桌椅倒了一地,可以看出主人离开前非常慌张狼狈。
    一切都证明消息来源没错,这里確实是裁缝的窝点。
    原本上面没这么急切的,毕竟整个团伙被连根拔起,裁缝的手下都被抓了,他一个人力量有限。
    但审讯过裁缝手下后,情况急转直下。
    根据裁缝手下招供,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在金陵某个人流密集地製造爆炸,炸弹都已经埋好了,就差最后一步连接。
    负责审讯的士兵一听是爆炸,那还得了,立马层层上报。
    等到周湛和李师长亲自审问时,事情又卡住了。
    原来这个人只能算底下的小头目,他只知道有这个计划,但是有关爆炸的具体时间地点等信息,都属於最高机密,他没资格探听。
    整个计划是裁缝带著他的三个心腹亲自筹办的,从制定计划到踩点埋炸弹,全程不假人手。
    甚至以防被窃听,所有具体信息都不通过口头传达,四人以情报传递的方式交流。
    偏偏这三个心腹在先前围剿行动中,为了掩护裁缝逃离已经被当场击毙了。
    这意味著,知道爆炸计划的人只剩下裁缝本人了。
    这关係到成百上千人的性命,军区高度重视,一边加大力度寻捕裁缝,一边在窝点掘地三尺,试图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最后除了一幅掉在门槛处的绣帕,什么都没发现。
    事情到这再次陷入了僵局。
    头上悬著不知何时何地会爆炸的炸弹,偏偏罪魁祸首还在外逃窜,知情人个个心急如焚,寢食难安。
    “唉。”
    周湛想到近来营区的气氛,愁眉苦脸地嘆了口气。
    爆炸案关係到无数群眾,背后是无数个家庭,而任务又毫无进展。
    不只是周湛,军队所有高层压力都很大。
    上午军官开会时,会议室静得嚇人,每个人脸上都压著憋不住的火气。
    那氛围活像个盖著盖子的火药桶,就差谁递过去一点火星,就能让所有积压的情绪炸得粉碎。
    林纫芝见他苦著脸快一周了,实在忍不住关心道:“怎么了?”
    周湛摇摇头,涉及机密的事不能说,“没事媳妇,你继续忙。”
    林纫芝只好收回视线,要是別的事她还能帮忙出出主意,可周湛工作上的事確实没办法。
    ——
    第二天。
    踏进师长办公室,周湛还没说话呢,对方就先开口了。
    “小周啊,听说你在家还得做饭。疼媳妇也不是这个疼法啊,你可是做大事的人!”
    李师长恨铁不成钢地看著手下最出色的军官。
    “我媳妇也是做大事的。”
    “这怎么…”
    看到周湛一脸认真真诚,李师长下意识反驳。
    可他沉下心一想:林同志为国家创匯,確实是个有本事的,这好像確实也一样……
    一样个屁啊!
    李师长剎住被周湛带偏的思绪,內心嘀咕,自古以来就是男主外女主內!
    从没听过哪家男人在外辛苦一天回去还要给媳妇做饭的。
    李师长不赞同,但见周湛一副“你儘管说,就看我听不听吧”的混不吝神情,他一口老血梗在心口。
    算了算了,周湛满脑子都是媳妇媳妇媳妇的,说再多他也听不进。
    指不定这小兔崽子还在背后骂他挑拨他们夫妻感情呢,他就不多说討人嫌了。
    李师长尊重他人命运,转头问起,“一大早来我这干嘛?”
    虽说打定主意不想管周湛的事了,但他暂时也不太想见到这个不爭气的手下。
    周湛不知道李师长在想什么,但料定也不是啥好话,他內心腹誹:哼不懂夫妻情趣的老古董,活该天天被嫂子嫌弃。
    心里骂得再脏,周湛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哦没什么,人都齐了可以开会了。”
    ——
    会议室內烟雾繚绕,搪瓷缸子碰著木桌的脆响,压不住满室的焦灼。
    李师长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目光扫过下面,沉声道:“还没有裁缝消息?”
    负责抓捕的参谋尷尬起身:“报告师长,我们把城郊山洞、废弃厂房都搜遍了,还在扩大范围,但目前……还没线索。”
    李师长喉结滚了滚,手指向会议桌中央,上面放著一方用透明塑胶袋装著的绣帕:“那绣帕呢?技术组研究出什么了?”
    技术员代表攥紧手里的笔记本,额角沁出细汗:“我们试了不下十种方法,都没发现异常。先是用强光手电照,正反两面的绣线纹理都拍了照片放大,没见著隱藏的针脚。”
    “后来用温水、明矾、碘酒、酒精擦过边角,也没显色的字跡;还试过紫外线灯,绣帕上的梅花图案除了蚕丝线的反光,没任何萤光反应。”
    “甚至拆了最边缘的三缕绣线,线芯里也是空的,没裹纸条或细金属片……”
    他越说声音越轻,“確实没找到能藏情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