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6章 被抓住了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行驶在山间小路上,一路向南而去。
    车壁上的小窗开著,山风灌进来,郑茜静呛了风,咳了几声。
    程鈺立刻停车,钻进车厢给郑茜静把脉。
    “没事的。”郑茜静说,“我们继续走吧。”
    她的脸因为连日赶路已经完全没了血色,整个人蔫蔫的。
    程鈺要把车窗关上,郑茜静拦住了他。
    “別关了,让我看看吧。我长这么大,看过的风景太少了。”
    她语调滯涩,带著种看一眼少一眼的伤感。
    程鈺忽然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沾了片湿润。
    郑茜静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急忙擦了擦泪,垂下头。
    虽说她和程鈺已经认识十二年了,熟得不得了,但他们从未有过亲密接触,连诊脉时都是垫著帕子的。
    程鈺是一个守礼的人,再加上不会说话,显得格外敛默端肃。
    他突然给自己擦泪,让郑茜静实在措手不及。
    程鈺见她羞赧,起身出去,继续赶车。
    昨晚下了雨,路面泥泞,导致他们的赶路速度慢了许多,没能到下一个村落天就黑了。
    看起来又要下雨了,程鈺不敢再往前走,怕车陷到泥地里更糟糕,於是找了个山洞,打算今晚將就著过夜。
    他先折了些树枝铺好,又从马车上拿下被褥垫子,铺出一个鬆软又舒適的“窝”后,才叫郑茜静进来。
    郑茜静坐在上边,看著程鈺有条不紊地折树枝生火、拿瓦罐烧水、热乾粮。
    “程鈺,你真能干。”郑茜静讚嘆,“你知不知道,我看著你就觉得特別可靠。”
    程鈺理解,病人总是会对自己的大夫格外信赖。
    “这些事情都是你遇见我之前学会的吗?”
    程鈺点头。
    郑茜静嘆气,程鈺写过他的身世。他说他是安阳人,乡里遭了灾,爹娘兄弟死在了逃荒的路上,他沦为乞丐,过得挺惨的。
    他说他爹以前是个赤脚大夫,所以他也能认些草药什么的。给郑茜静看病的方御医见他聪明有慧根,收他当了徒弟。
    “看你现在,我就想到了我五妹妹。”郑茜静又说,“我五妹妹说她以前打猎的时候经常在山里过夜,就找个山洞窝著,生火烤野味。我想像不出那是什么样子,现在我知道了。”
    程鈺听到她说五妹妹,愣了一下,目光变得怔忪。
    郑茜静还在絮絮地说,如果是五妹妹出逃,怕是已经骑著马到千里之外了,和她作伴的人也不会这么辛苦,因为五妹妹根本不需要人照顾。
    说著说著,郑茜静忽然“呀”了一声。
    程鈺立刻看向她。
    郑茜静捂著肚子,脸一下子红得要滴血:“我……我……”
    她的葵水一直不准,谁知道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这可怎么办……郑茜静要哭了。
    程鈺见状瞭然,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包袱,递给郑茜静。
    郑茜静打开一看,里边装的是月事布。
    她顿觉庆幸。知道程鈺可靠周到,没想到竟然这么周到,连这个都准备了。
    郑茜静跑到山洞最里边,打理好自己,红著脸坐了回来。
    她捏著裙子埋著脸,不敢看程鈺。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山洞內只有火焰蓽拨声。外边山风阵阵,继而响起淅沥雨声,越来越大,变成了瓢泼大雨。
    郑茜静吃完炊饼,喝完热汤,天已经完全黑了。
    程鈺让她躺下睡觉,自己则披了张毯子坐在她前方,刚好可以为她挡住山口进来的风。
    “程鈺,你真好。不知道以后哪位女子有福气嫁给你。”
    郑茜静窝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以免受风生病,不然又要劳累程鈺。
    程鈺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我不成亲。
    “可是人怎么能不成亲呢?我也不想成亲,这不还是这样。很多事情是由不得我们自己的。”
    程鈺又写:我偏要由自己。
    昏暗的山洞內只有这一个火堆,火光在程鈺眼中跳跃,让他的眼睛格外的亮。
    这个素来清逸冷峻的青年,就像被这团火点燃了,变得十分热烈灼人。
    郑茜静呆呆地望著他,忽然问:“程鈺,你喜欢我吗?”
    程鈺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等去了南边,我们成亲,好不好?”
    程鈺瞪大眼,还没回答,忽听洞口传来一个讥笑声:“要成亲了?用不用谢二公子给你们隨份礼啊?”
    一队穿著蓑衣、举著火把的人大步走进了山洞里。
    只外边雨声太大,掩盖了他们的动静,程鈺才没能早早察觉。
    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谢珩。
    蓑衣和斗笠挡不住瓢泼大雨,谢珩全身都湿透了,黑髮贴在颊侧,显得他面容冷肃,眼神也格外的阴鷙沉戾。
    他们怎么敢的?
    圣旨赐婚,她郑茜静就是他谢家的人了。她心里再不愿意,也不能做出私奔这种丑事,这不是在打谢家、打他谢珩的脸面吗?
    谢二公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谢珩提枪走近,拿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程鈺。
    郑茜静是不能动的,得带回去交由郑家处置。这个妄想给他戴绿帽子的狗男人,非死不可。
    郑茜静看出谢珩的杀意,连滚带爬地挡在了程鈺前边:“你不许动他!”
    谢珩冷笑,长枪一挑,郑茜静就栽到了一边。
    程鈺身边有一根他准备好的白蜡杆子,见谢珩长枪袭来,立刻提杆挡住。
    转眼间,两人已经过了几招。
    谢珩勃然大怒:“你这狗东西,从哪里偷学的谢家枪?”
    谢珩愈发生气了,招式凌厉,招招只想取程鈺首级。
    程鈺不是谢珩的对手,能过几招已是极限。眼看著就要命丧於谢珩枪下,郑茜静扑过来挡在前边:“谢珩,你要杀他,你就先把我杀了!”
    谢珩咬牙切齿:“滚开!”
    郑茜静当然不会滚,牢牢挡在程鈺跟前。
    “你以为爷不敢杀你们?两具尸体,爷照样可以回去交差。”
    “你可以杀了我。但他是被我逼迫的,你放过他。”
    程鈺握住郑茜静的胳膊,朝她摇头。
    这个时候了还在你儂我儂,真是够噁心的。
    谢珩斜眼覷著这俩人,冷嗤:“你们弄出这么一齣好戏来,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他一把拎起郑茜静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把长枪一刺,扎穿了程鈺的手掌。
    程鈺的五官霎时间因为疼痛而扭曲,但却发不出任何痛呼。
    郑茜静惊叫:“程鈺!”
    谢珩轻蔑道:“敢在谢二公子头上动土,有你们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