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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1章 黄信问命

      第91章 黄信问命
    “瓦罐寺悍匪的头颅,我们摘回来了。”
    碎砰,隨著阮小七话音落下,两颗石灰封过的人头滚落在地上。
    依稀能从那怒睁的双眼中看出满满的不甘。
    一颗梳道髻,一颗光头。
    正是飞天夜叉丘小乙,生铁佛崔道成。
    崔道成命数说到底不够厚,被斩断双臂的当天晚上就鲜血流尽而死。
    其实以崔道成的能力而言,气劲封住肌肉,应该不至於这般悽惨。
    况且韩当也给其简单包扎过一番。
    可大抵是双臂已断,崔道成心知自己再没希望,就算活了下去,往后也必定是痛苦难言。
    於是,崔道成醒来后,豪叫半夜,乾脆崩裂自己的伤口,任由伤口流淌血水,硬生生流干血液而死。
    死状惨不堪言,也算是恶有恶报其人头自然也就被李吉割下来请功。
    至於往后韩当若是想要修行《狮子顶经·金刚锁》一卷怎么办?
    那就只有看他自己的机缘造化,能不能揣摩出一二真意?
    揣摩不出来,那就只有再等良机。
    崔道成的死儘管可惜,但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没有张屠夫就吃不上没毛猪的道理。
    黄信看著这一僧一道的人头,眉毛不由得抖了抖。
    “早听闻瓦罐寺中邪人凶恶,没想到竟然被李吉这廝一把给破了。这汉子端得有几分本事。”
    黄信心道,眼神幽幽。
    “这真的是崔道成,丘小乙的人头?”
    一旁的绿衣吏员犹有几分不可置信地问。
    “不然呢?”
    李吉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好,好啊,不愧是能揭衙门缉凶榜的好汉子,慕容相公没看错你,俺也没有信错你。”
    黄信先是高度讚扬了李吉一句,转身瞪了绿袍子一眼,继而才道:“最近天气开始转寒,正巧的是,今天晚上刘知寨邀请我吃拨霞供(火锅),到时候你也来就是。”
    “啊,这——”
    李吉正要拒绝,他自己手下一帮弟兄要管顾,谁又有心思与那个什么刘知寨吃酒?
    犹记得那撕,书中也不是什么好人。
    乱行法度,祸害乡民,贪图贿赂,专行不仁之事。
    这种人李吉是半点结交兴趣也无。
    没有一刀子死对方,只是时机不到罢了。
    “唉,切莫推辞,大家都是同僚官,抬头不见低头见,合该认识一番。”
    黄信吹鬍子瞪眼地说。
    说完,他大手一提又把绿袍吏员,提到了面前问话:“怎么样,刘知寨俺的提议合適不,你也正好认识认识这位专门缉拿匪盗项上人头的李军使。”
    “原来这人就是刘高。”
    李吉心道。
    刚才没注意,只当是个捉笔小吏。
    毕竟半点气场也无,如何是执掌一寨人物。
    如今细下一打量,这人倒也不愧知寨刘高之名,果是生得又高又瘦。
    此人頜下留著几缕清须,额头一侧贴太阳膏,天生一副狗腿文人样貌。
    而放在黄信这等身板面前,就被衬託了下去,好似小鸡崽子一只。
    清风寨的文知寨刘高,这斯真正出名的反倒是有一个足够漂亮且风骚的老婆“相公说的是,能邀请到李军使,那是我刘高的荣幸。”
    刘高当即应承道。
    自古官大一级压死人,儘管刘高是文官,黄信是武將。
    严格来讲,刘高算是慕容彦达安插在官场给黄信的一枚钉子。
    但是这种情况下刘高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拒绝话来。
    不然岂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铜锅里牛骨不住翻滚,雾气逐渐升腾。
    “如此说来此番功劳与你家军师脱不了干係,若非是他运筹帷,算出生铁佛下落,恐怕未必能够全功?”
    黄信端著一碗辣脚子就著涮好的牛肉片,一边吃一边问道。
    辣脚子,宋国北方流行的一种醃芥菜。
    微微辣,属於咸菜的一种。
    “没错,加亮先生功劳不浅。”
    李吉淡淡说道,拿起一旁的酱料给自己调製了一个底,泡过的薑丝,葱蒜,
    再浇一点香油,配上鲜嫩牛肉滋味倒也不赖。
    听了这话,黄信眼珠子转了转。
    “来加亮先生,我敬你一碗酒。”
    黄信道。
    李吉吃饭自然也把吴用给捎带上,毕竟多一个人坐陪也热闹。
    席间黄信问起征伐瓦罐寺的始末,李吉倒也没作隱瞒大大方方说出一二,
    “请。”
    吴用端起酒碗与黄信遥敬了一下。
    坐在吴用身旁的刘高则是眼珠子不时四下一转,吃东西也慢,似在思付什么事来。
    李吉夹起一片鲜红的牛肉正要开涮,
    “当家的,当家的。”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几个汉子一扭头看去,就见门口倚著一个身段妖嬈无比的妇人。
    妇人对著眾人骚气一笑,眼角都是媚意,接著又朝大家遥遥一个万福,柔声道:“打扰诸位大爷,我寻我家男人,有事儿唤他。”
    说罢,对著刘高轻轻勾了勾指头。
    刘高见状尷尬地连忙起身。
    “抱歉啊诸位。我去去就来,这是我家夫人。”
    刘高一拱手道,说罢,快步走了过去。
    少妇见状,一扭腰肢转身,成熟的风韵也就这般摇曳出来,倒是好大一个屁股。
    黄信瞪大眼睛,嘿嘿笑了一声,不去看她。
    李吉微微眯著眼,心下也道:“这廝倒是好艷福。”
    隨即念头又是一转,“可惜是个蛇蝎心肠的,比不得我家小娥一根毫毛。”
    且说知寨夫人把刘知寨勾入另一间屋內,立刻就变了脸色。
    “老爷,你如何又叫些不三不四人进来。”
    知寨夫人眉毛一压,语气怒道。
    “夫人,这些可都是我同僚,上官,总有一些抹不开面子。原谅则个,下回再不敢也。”
    刘高当即作討饶状。
    “你上次也是这般说的,你可还记得那花荣,你好意邀他吃酒,他一双贼招子,却是陷我身上拔不出来。”
    知寨夫人故意刺激道。
    “知错矣。”
    刘高微微眯著眼睛,口上討饶。
    实际情况却是那一日从寺庙下山。
    刘高一家不过是无意与打猎归来的花荣撞上,花荣骑著高头大马,英姿勃发。
    知寨夫人见状,两眼就差放出光来,一边是英姿勃勃的好男儿,一边是日渐体衰的老男人,谁都知道选好的。
    刘高能坐上知寨的位置,心思如何不深,警一眼就知道骚娘们想要放出什么屁来?
    只是慕容彦达家中有母虎,这骚情的蠢货也是刘高帮著上官养的。
    绿帽子扎实了,官帽子就稳。
    那一日,上香过后。
    蠢妇人天天在家中闹腾不是。
    而心知花荣底色,是一个不好女子只爱舞枪弄棒,弯弓射鵰的正经男儿。
    刘高便故意邀请花荣来喝酒。
    花荣推脱不过,便与其喝了两盅,席间刘高趁机离开,专门藏身暗处。
    花荣要是敢做什么,他正好借著此事闹腾到官场上,把花荣的政治生涯给拍死。
    花荣若是什么也不做,正好绝了蠢妇人的心思。
    自己也少一顶帽子也是好事。
    毕竟,就算戴绿帽子那也得有足够利益才是。
    而那一日,花荣果然是义正词严拒绝知寨夫人明里暗里地示好,把那脸上堆满媚意,身子能滴出水来的骚妇人给推开。
    如此便是结下死仇。
    知寨夫人对著刘高也是好一通臭骂。
    刘高笑眯眯把这些都忍下,只待日后慕容彦达高升,他有一万种手段让这蠢货生不如死。
    心中阴鬱堆积,刘高脸上却是不露分毫,一副惹不起知寨夫人模样,又是连连赔罪。
    “夫人宽心就是,以后再也不会啦。”
    刘高拱手抱拳道,完全没有一家之主模样。
    “你过来。”
    知寨夫人又勾了勾手指。
    刘高心知肚明蠢妇人的手段,却也忍不住把胸膛贴过去。
    砰!
    女人一头槌撞入刘高怀中,恨恨道:“小惩大诫,以后若是再让外人来家中,必不饶你。”
    轻轻一撞,让人魂魄都险些飞出。
    刘高眯了眯眼,认真回味一番,轻授鬍鬚:“知道了夫人,往后必不再犯。”
    谁知这时候知寨夫人忽地又道:“那席上坐中间的男儿是谁?”
    想起刚才只打一照面的男子,脸颊削瘦,颧骨突出,剑眉星目,尤其是那双眼神,充满了一阵蕴而不发的威严。
    论起来,比席中高大的主官黄信更具气势。
    念头一转。
    知寨夫人就忍不住打听起来。
    “贱货。”
    刘高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小美好顿时消失不见。
    要说一点感情也无,倒也不是。
    如此丰又会使手段的美人儿,刘高心底多少也有几分惦记。
    她若是能收心,刘高倒也愿意好好待她,可这贱货忒不识好互。
    刘高心中怀恨,嘴巴上多少也有几分不平静,冷声说道:“那男子姓李,是新来的军使,怎么?莫不是要我改日请他单独一敘?”
    听出刘高话里调侃的意思,知寨夫人轻轻摇了摇头道:“倒也不是,我只觉得那人身上有一股凶气,想让你提防著些。”
    “没事,我省的。”
    刘高面无表情道。
    且不说屋中的详情如何,只说外面吃拨霞供这几个。
    “加亮先生,闻听你占卜打卦无二算,不知能不能替我也卜算一番?”
    黄信趁著吃酒,信口问道。
    吴用眼珠子转了转,“又有何不可,將军想卜什么,但讲无妨。”
    “好好好。”
    黄信不由地一喜。
    却是请吴用打卦为自己占下前程。
    自古以来,打卦算命其实都是要消耗气数,吴用又如何会把自己气数浪费在此等人身上。
    当即装模作样,拿金钱卦下算一番,实际上,不过是隨口编织一些吉祥话罢了。
    算卦这种东西,又没办法印证,普通人哪里分辨得出真假好歹。
    借著酒意,黄信又道:“我早年去往蓟州九宫县二仙山,拜访罗真人,他言我虽无大富大贵,却也是官居诸司副使的命,还留了几句偈语。可到现在我依旧没看明白,不知加亮先生能否替我解惑?”
    “哦?”
    吴用闻言摇了摇羽扇,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罗真人批命曾言一一逢江而止,遇梁而入,命格有缺,难以全功!后面两句,我倒是明白,可所谓逢江而止,又是何意?青州境內就一条阳水,可此句到底何解?”
    黄信皱著眉头作思索状。
    吴用哪里知道这个,他又不曾真正为黄信算过命,刚才打卦也不过是糊弄一番。
    李吉端著酒碗不徐不疾地抿上一口才道:“兴许是名字带江字的人呢?”
    “嗯,有道理。”
    吴用正想应和,却见黄信並没有理会李吉,而是朝自己又问道:“加亮先生,我听闻这世间有人可以走阴市买命?改变自身命格,不知先生会不会这走阴的本事?”
    “啊,这—”
    吴用扬起头来,一脸茫然。
    两个阴森森的白面小廝走在巷道前面领路,身后跟著两男一女。
    当头一个男子,披头散髮,头上箍著一个铁箍,作佛门行者打扮。
    手持缠金丝裹银线雕龙青色铁棍,端得一七尺好男儿,只是走起路来,一一拐让人分外可惜。
    行者身后则是跟著一个骨架高大,眼窝凹陷,嘴唇乾裂,形削骨立的男子,
    其人横眉有杀气,目中藏凶光,冷森森一对招子,一旦与人对上,就会让人不寒而慄。
    “我好端端一个良人,何故遭受此劫。”
    骨瘦如柴的高大男子嘴上不住嘀咕道。
    而在此人的后面。
    则又有一名模样娇俏的小娘,穿一袭红衣,脖颈细长,肌肤雪白有几分欺霜赛雪的意味。
    她脚步落地最轻,一手举灯,一手护持灯焰。
    灯焰释放的光竟是绿幽幽的。
    打在前面两人身上,把前方两人衬托得直如凶神恶鬼一般。
    “晃大哥,你记住了,莫要再多问,有什么出去再说,无论看到何等惊世骇俗的景象也不要大惊小怪。现在是走阴,不比寻常。”
    玉娇枝小心翼翼控制灯火道。
    “妹子,我省的。”
    中间那枯稿似的汉子道。
    此人自然就是命格受损,七星命碎的显盖,显保正。
    而走在前方,手持青龙棍,行者模样的正是腐腿史进。
    在一场刻意营造的事端中,史进巧得很,偏偏撞上显盖。
    显盖感谢史进替他解决一个麻烦,就请史进喝酒。
    酒过三巡。
    显盖又是个颇为粗枝大叶之人,有的没的,把近日以来烦心事儿与史进说了一通。
    史进背靠玄女教,有教中玄女胡永儿占下天机,寻觅到机缘就应在鄆城保正身上。
    史进从观音禪院旧址夺下青龙棍后,一路紧赶慢赶,赶入济州。
    一番探查很快锁定主目標,才有了与晃盖的相遇。
    史进又与晃盖互留了地址,回到客栈把事情与玉娇枝一说。
    巧妙的一点,在於玉娇枝从观音禪院夺下的一件遗宝“阴阳乱”正好有走阴的用途。
    玉娇枝只当是天命便请示一番胡永儿,
    得到命令是要把晃盖气数大鼎缺失的那一角补全。
    如此,才有了眼下走阴买命的一场离奇经歷。
    幽暗夜巷中,晁盖心底也有两分发毛,一清道人没有等来,等来一个子史进和他那会走阴买命的妹子,儘管一切太过蹺。
    可已经快被逼上绝路的晃保正也顾不得许多。
    能让自己活命就是最好,听谁的不是听?
    这般想著,晃盖紧跟在史进后面,各有心事的三人就拐过了巷子。
    正值此时。
    “呦,稀客啊—”
    一道尖锐的公鸭嗓声音突兀地传来,
    巷外是掛著一新一旧两盏灯笼的大开之门。
    那扇大门里面则是响著各种各样的声音,沸反盈天一般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