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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8章 他们是谁?

      第158章 他们是谁?
    一息,两息·
    裴宣胜机已定,李吉在心底默默为其数著拍子。
    仅仅是迷雾暂且暴露的一刻,就能看到喷雾豹在双股剑下,很是难以支撑。
    双股剑又名鸳鸯剑,擅使此剑中最有名的一位大家叫做刘备。
    书本写就一一刘先主,汉末剑圣。
    鸳剑长三尺七寸,鸯剑长三尺四寸,利可断金。
    右手雌剑,左手雄剑,施展开来,顾应首尾,招式环环相扣,连绵不绝。
    一旦占据上风,胜机就已奠定。
    裴宣的剑法走的就是刘先主一脉。
    金毛手中端起一杯茶来,不徐不疾地饮上一口。
    往年这个时候,已经决出胜负。
    金毛的手下早就把其他商队推出来的参赛者斩杀得鲜血淋漓。
    可这一次,结局必然相反。
    金毛孔的眼神透著怜悯,又蕴藏有一份漠然,
    儘管喷雾豹是难得人才,死掉很可惜,不过对於金毛而言,惋惜的情绪只是一晃而过。
    谁死不是死?
    喷雾豹好列也是迈入內气一关的武夫,献祭给魔来说也算是一份开胃的点心。
    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
    当然后续对付李吉一行人,金毛会变得更加谨慎。
    嗖嗖嗖!
    斩声犀利,利刃划破空气。
    眶。
    一记悠长的刀剑交鸣之后,当唧~迷雾中又传出一道短促的音爆。
    一颗“炮弹”飞了出来,轰隆一下,撞上擂台四周密布的铁链。
    链条回弹,把喷雾豹给拦了下来。
    不过,喷雾豹又顺势打了个滚,从擂台铁链的缝隙中摔了下来。
    原来刚才裴宣势大力沉一脚,猛端中喷雾豹胸膛,直接证碎几块肋骨。
    喷雾豹胸腔直接塌陷下来,半天挣扎不起来。
    “滚回去。”
    金毛孔漠然说了一句。
    第一场就败了,几千贯钱不说,无疑会打击自己这一方的士气。
    没想到柴府带出的人竟如此棘手。
    咳咳。
    喷雾豹张口吐出大块內臟,身子左摇右晃,藉助铁链勉勉强强爬上擂台。
    他回头怨毒地望了一眼,张口,却只是更猛地吐出血块,破碎內臟。
    最终。
    喷雾豹什么话也没说出,只是惨烈地笑了笑。
    他身上的马褂扣子崩飞,衣裳敞开,露出两排乾瘦肋骨。
    鲜血不受控制地狂涌,哪怕是捂住嘴,也完全不管用。
    裴宣神情平静走出雾气,双股剑剑分雌雄,一左一右握紧。
    白色的鞋子沾上血跡,一句废话也无,裴宣左手剑朝前一递,剑尖扎入喷雾豹的头颅,轻轻一挑。
    嘶!
    这是不少人倒吸一口冬日冷空气的声音。
    血光进溅。
    脑壳破开,喷雾豹的尸体倒下,殷红一地,空气泛起浓郁的血气。
    可真是这样血腥无比的场面,
    反倒是激发起在场眾人的热情,狂吼声如山呼海啸般传出。
    哪一年的祭典不死人?
    生死斗,生死都斗,既上擂台生死无怨。
    江湖儿郎江湖死。
    抱上了刀,就要有死在刀下的觉悟,在场的无论是商队也好,匪徒也罢,哪一个不是吃人的豺狼。
    正经的生意人家,如何敢来野猪林这种地方。
    这些傢伙他们!
    是目空一切,无半点王法的反贼。
    是杀人全家,剥皮抽骨的匪类。
    是无恶不作,生啖人肉的恶霸。
    是拿人活祭,心黑手辣,在行商与绿林之间,自由转换的强盗。
    越是鲜血淋漓的场景,反倒越是会激发出他们心底的那一股戾气,凶气。
    如今可是乱世,大爭之世,也即將开启。
    不凶不狠如何存活?
    沸反盈天,种种呼喊声都在为裴宣叫好。
    “八千贯,再开一场,你打不打?”
    金毛开口,直接向裴宣问道。
    这是比赛场次確定后的加注模式,一般是打急眼的两个商队,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金毛更多是以判官的身份来进行调解。
    过去金毛一般是不参与商队之间的纷爭。
    “不打。”
    裴宣回答得毫不拖泥带水,轻轻甩了甩剑尖上的血跡。
    “好,那就开启下一场。”
    金毛表面亦没有丝毫为难裴宣的意思。
    “裴兄弟,上来吧。”
    李吉也张嘴唤了一声,心底实则做好自己上场的打算。
    那个转盘很明显有鬼。
    第二场,大概率会是自己?
    会与谁斗?
    田虎,抑或是邓元觉。
    李吉心头揣测,如果是这两人的话,就先稳一手。
    当然,这也就意味著柴府会丟掉足足四千贯的赌资。
    李吉眉头纠在一起。
    哗哗哗。
    轮盘再次转动。
    呼喊声震天响,李吉眉头却是逐渐放鬆下来,只因为第二场的对决,结果已经出来。
    地公將军传承者田虎,对战宝光如来邓元觉。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李吉嘀咕了一句。
    “哈哈哈,一个是臥虎藏龙,江南领袖金刚禪门。一个是天降猛人,地公將军传人,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金毛拍手盛讚道。
    无论是绰號宝光如来的邓元觉,抑或是猛汉子田虎,金毛都没信心吃下,乾脆暗箱操作试上一试,至於会不会有人弃权?
    修行到武道第三境的地步,多少也讲究一些顏面。
    另外,习武之人,亦讲究一个念头通达。
    设身处地去想,金毛把自己与邓元觉,田虎互换身份,思来想去,若是打都不打,
    直接就放弃。
    便是他自已也做不出那等事来。
    况且田虎调子起得太高,如何能张口放弃?
    果然与金毛设计的一样,田虎冷冷扫了一眼,“这个罗盘有点意思。”田虎口中说了一句。
    “虽说都是打,早晚洒家也有会尽天下英雄。不过,有些人,好岁也是一方巨梟,脸总得要吧?”
    田虎嘟了一声,上台后,环顾四周,双手抱拳又道:“请了,大和尚。”
    谁知——
    “贫僧认负。”
    邓元觉眼珠子转了转,手臂一抬直接说道。
    如果只是单纯比斗,以武艺论高低,邓元觉倒是有心与田虎玩上几手。
    可如果是决生死的情况,邓元觉可不会去做让金毛得意的蠢事。
    “金刚禪家大业大,几千贯钱打水漂,当然是翻不起丝毫波澜。”
    金毛趁机奚落一番。
    如此也算是灭了灭邓元觉的威风。
    邓元觉了金毛施恩一眼,“府主要是认为不对,不如咱们比划一二。”
    “你讲不讲规矩?”
    金毛厉声反问,看席上同样响起一阵叫骂邓元觉的声音。
    邓元觉若是不愿意讲规矩,那他金毛也就可以不讲规矩。
    一群人併肩子上。
    任你是佛门金刚,也应当知道一个道理,叫做一一蚁多咬死象。
    更何况盐山的人可不是蚂蚁,而是恶狼,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吵什么吵,府主,开始下一场吧。我可赶时间,想著与酒肆的老板娘,私会呢。”
    李吉递了一句话上去,替邓元觉解围。
    亨。
    金毛鼻孔喷出一道黑烟,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来:“第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