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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9章 怒战

      第249章 怒战
    浪花四溅。
    “咯咯。”
    李吉牙齿咬得作响,被砸入水中的瞬间,他如怒龙般抬起头颅,双目透过水麵直视向凶悍神將的脸庞。
    这是一个足足三丈多高的巨人,双腿如柱般立於河底,腰间裹著一条虎皮裙,裸露著上身。
    筋络交错扭曲好似蛇盘,肌肉坚硬如磐石。
    而在其本该是脖颈的位置,顶著的却是一颗黄褐色鬃毛猛虎的头颅,准確地形容应该是猛虎神將没有脖子。
    肌肉结的双肩上,顶著一颗凶恶狞的脑袋。
    恶虎怒目而视,张开血盆大口。
    尖牙如剑戟透著森寒之意。
    一股粗,蛮荒,狂野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吉眉头紧皱,望之却是感觉不似正神。
    最为特殊的一点在於—
    恶虎神將的背上穴窍,正不住喷薄出一股红色的气体。
    红气衝上天空化散成雾,一股寺庙中燃烧纸钱的香火气瀰漫开来。
    森严威武的虎头人身之躯,被大片红雾包裹如披上一层似真似幻的血甲。
    “死!”
    恶虎神將怒斥道,赤手空拳,另一颗凶恶拳头宛若陨石砸下。
    湛蓝的水流环绕,托举起李吉的同时,水行真气凝聚成罡,形成一副甲片勾连包裹住头部的严密面盔。
    李吉出水的一刻手中九环刀不住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
    此刀虎头吞刃,乃是当初劫掠青州府府库之时吕方献上的宝物。
    吕方献刀时说:“哥哥,当初我推开府库大门,亲眼所见此刀引来一股恶风,好似猛虎盘踞阵阵咆哮。”
    铁环的撞击越发急促。
    一股恶风被此刀凭空摄来,刀刃寒光闪烁。
    李吉手指轻抚刀身却是感受到了刀身上传来一股饥渴的意味。
    虎吞九环刀渴望著那尊好似蛮荒中而来的神將的真灵。
    恶虎神將实力极其强悍,初涉武道三境之人未必是其对手。
    可惜的是,恶虎神將面对李吉的九环刀太过托大,其左手盖顶拍下。
    李吉举起刀抵抗,儘管被拍入水中,恶虎神將的左手手心已经被破开,掌心开出一个洞,红色的香火气宛若血流一般不要钱似的喷洒出来。
    恶虎神將另一颗拳头宛若陨石般再次砸下。
    两股水流托举著李吉,灵性十足地朝著侧方避去。
    轰!
    水浪爆开,水气瀰漫,河床不住动盪。
    汹涌的水波,掀翻远处最后的一艘车船船只。
    惊世骇俗的浪涛中。
    李吉惊鸿一般穿水而过,出现在恶虎神將的背后。
    李吉周身泛起蔚蓝色的华彩,藉助爆起的水幕,身形冲天而起。
    哗哗。
    恶虎神將的鼻腔中喷出一丈多长的红色气体,牙齿紧咬好似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地痛楚。
    原来刚才,李吉冲天飞起的一刻,脚步猛地端在恶虎神將的后腰上。
    再一借力。
    李吉的身形在空中灵巧摆盪,四周红色的香火气凝聚为一条条小蛇般嘶咬向李吉。
    一时间却又破不开水蓝色的罡气甲胃。
    香火气侵蚀罡气面甲的声响接连不断,
    李吉手中的九环刀狠狠插入恶虎神將的肩背,然后一手抓住紫意欲滴的刀柄,重心压低从猛虎神將的后背沿著腰身滑落,开出一道足足五六米的伤口。
    九环刀扎入恶虎神將的后背,一切之下,几乎能够看到森白脊骨的程度。
    铺天盖地的香火气如血般喷涌而出。
    恶虎神將嘶吼,腰身旋拧。
    老虎颈部是没办法灵活转动的,头颅的转向往往依託於腰身的转动。
    恶虎神將正是继承这一点,只能依靠旋拧腰身,用眼角的余光才勉强警见李吉一二的身形。
    “哼。”
    李吉轻声冷笑一声,一脚蹬在稜角巨岩一般的肌肉上,抽刀跃起,翻飞而出。
    而一直到此刻,黄褐色的虎爪才呼啸著拍打在脊背之上。
    轰隆一声。
    恶虎神將身形超,险些摔倒在河畔上。
    李吉借著衝击力,飞在半空中,仰笑著朝转身面向他的恶虎神將勾了勾指头。
    “吼!”
    恶虎神將发出更为愤怒的咆哮,音波层层爆开,宛若实质的音浪拍打向李吉。
    “张叔夜妄图伏击天王,弟兄们亮刀子。”
    “亮刀子。”
    “亮刀子。”
    梁山山头吼声层层叠叠迴荡。
    事实上。
    商船起火滚滚黑烟冲天而起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通知到了山上。
    吕方等一眾悍將顾不得庆祝公孙胜入寨的酒宴,操持兵器驭马下山。
    石將军吹响號角。
    阮氏三雄带著一群,穿著花花绿绿衣衫,佩戴恶鬼面具的水鬼,挎著刀叉往水泊中心赶去。
    战马的铁蹄击穿岩石,韩世忠一马当先手持一桿乌金大枪,率先下山。
    紧隨其后就是吕方一眾,身穿黑甲的骑兵如潮般倾泻而至。
    骑兵手持长刀,长枪,身后则是一桿子白金大旗,旗帜在风中猎猎舞动。
    一侧则又有孔亮的火星兵,推著车轮缓缓而来,车轮上架起竹筒,黑洞洞的口径中填满火焰弹。
    黑压压的兵潮,一眼望不见头。
    扑通,扑通不住有人仗著水性,直接衔刀入河。
    陈东这头则是在短短半盏茶的工夫,组织几十条渔船入水。
    船上人头赞动,小船好似游鱼般朝著汹涌的水泊中心驶来。
    大河之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黑点。
    入水的船只又宛若矫捷的鱼群出现,
    喊杀声,震天的嘶吼与轰隆隆的声响不住应和。
    绵延四十里许的水面之上,恐怖的恶虎神將,倾斜的船只,浓黑的火焰,燃烧的残骸,游动鱼群般赶赴而来支援的梁山眾匪,构成一幅分外壮观的画面。
    河面的风把朱武的裤脚吹得来回摆动。
    他嘉立在河岸一侧,正面朝向水中燃烧的商船,背后则是枝丫密密匝匝的林子,侧方是一只只掛起帆来如展露猿牙的渔船。
    “三星聚义?呵呵。”
    朱武低头不无嘲笑地呢喃一声又好似陷入某种短暂的回忆。
    阴暗的屋子,一灯如豆。
    “破军,七杀已亡。当初的三星聚义沦为一场笑谈。我还有什么价值?”
    当时,朱武一只惨白的独眼盯著宋江,眼珠上爬满血丝。
    “你不想报仇?”
    宋江拔出一柄匕首,刃口泛著黑泽,一股腐蚀气息瀰漫开来,显然涂抹过剧毒。
    “李吉恐有天命在身,如何是其对手?”
    梁山一役,宋江与朱武相遇。
    宋江尚且还有与李吉瓣一手腕的志气。
    而朱武则是彻底被杀怕,一心只想北上加入契丹。
    朱武早就被宋朝廷通缉。
    绿林中有李吉的存在,朱武断定绿林迟早容不下他,天大地大却也只有往辽国而去。
    唯独投辽,尚且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朱武与狐鬼王签订过契约。
    倘若找不到气数来弥补几次借法与修行影子秘术的消耗。
    那么,朱武迟早被狐鬼王敲髓吸骨给吃乾净。
    为了活命,朱武必定是得前往北方,走上一遭。
    另外要提的一点。
    朱武在玄女教撑死算一个外围成员,宋江的一些命令根本就不受朱武待见。
    幽幽的烛火映衬出宋江那张粗粉面孔。
    宋江一脸诚恳地说道:“朱武兄弟,你且再帮我一把。你我联手必定能给李贼一记重创。至於你的担忧—-某虽不才,可手中尚且有一页天书,必能削你命中灾厄。『
    朱武的独眼盯著宋江转了转,最终打消杀人夺宝的心思。
    杀宋江抢天书,顺势前往北方入辽?
    就算是玄女教的手也未必能伸入辽国。
    毕竟术法方面辽国是长生宫的地盘。
    可问题在於朱武也不知道,眼前这个黑胖子到底藏了多少手段。
    脸厚手黑心狠。
    瞧著就是一黑矮胖子,可实际上手头狠辣十足。
    若是被其忠义模样所蒙蔽,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玄女教走遍大江南北,精挑细选出来的面子人物,绝不是表现得这般寻常。
    “自己阐明出其中的厉害,黑胖子要是没本事,哪里还敢打李吉的主意?”
    思付到这一层,朱武才彻底熄了心思。
    而最终又在二十年阳寿的诱惑下,朱武决定再出手一次。
    轰隆隆。
    河面上盪起数股白沫子,剧烈地响动让朱武收敛了心思从短暂的回忆中回到现实。
    水泊面上浪涛汹涌,黑烟瀰漫。
    河水中心。
    李吉与恶虎神將的战斗更是接近尾声。
    朱武凝视著前方,心知不能再犹豫下去,“富贵险中求。”他口中呢喃道,紧接著一举把左手小指塞入口中,猛地用力,狠狠咬断一截尾指。
    一瞬间的剧烈痛楚,直接让朱武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跳出眼眶。
    右边的那一只瞎眼,眼眶更是流下一行血泪。
    “呀呀呀。”
    牙齿险些咬碎。
    朱武忍著剧痛,整个身躯扭曲起来,变得模糊不定。
    紧接著化作一片阴影朝著河岸一侧游弋过去。
    狐鬼王的秘术,无一不是要付出血淋漓的代价。
    而在宋江的算计中,朱武才是他定下的一记与李吉博弈的胜负手。
    喊杀震天。
    大河中心。
    李吉朝著水面直坠,受了一击音波衝击,又没处借力,更没有如张叔夜那般把真气凝聚成宛若实质般的双翼。
    李吉受引力影响自然也就坠向河面。
    而正值此时。
    恶虎神將顺势探出一爪,肉扑扑的手掌泰山压顶一般砸向李吉。
    正在下坠的李吉,腰杆突然一挺,宛若跃动的游鲤一般,让过呼啸的虎爪。
    同时。
    一股恶风盘旋缠绕,九环刀带著李吉再次飞向空中。
    刀中隱隱一股意志妄图改变李吉的真气变化,化作虎形。
    “滚。”
    李吉咆哮了一声,並没有配合此刀做出改变。
    “龙贯破”、“龙捲盘”、“龙锤震』
    相继施展开来。
    一蓝一金双龙相继飞出。
    两条大龙分別缠绕在恶虎神將的胸膛,臂膀。
    山洪般的力量爆发开来。
    喷薄的香火之气顺著恶虎神將的头颅喷薄而出,宛若火山爆发,形成一片红色的积云然而恶虎神將一时半会依旧没有挣脱开来,庞大的身躯被双龙死死锁住。
    李吉持刀从空中猛斩而下。
    恶虎神將的头上被斩出一道拧的伤口,颅骨几乎被刨成两瓣。
    恶虎神將无比怨毒地盯了李吉一眼,隨即砰的一声巨响中化作漫天的红雾。
    半空中,李吉一个平稳翻身,稳稳落在赶来支援的渔船之上。
    他手中的九环刀变得炽热无比。
    刀柄好似被炭火烧过一般,河面上的红色雾气化作丝丝缕缕的细蛇直往刀身中钻来。
    吞刃的虎首双瞳竟然在此刻睁开,眸光凛冽,灵动异常宛若活物。
    “天王。”
    “哥哥。”
    渔船上响起各种各样关切的喊声。
    “没事。”
    李吉摆了摆手,伸手一指,指向花荣逃窜的方向,冷冷吐出一个字道:“追。”
    斩杀恶虎神將,並不是结束。
    恰恰相反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要说憎恨。
    李吉交手的一系列对手中,花荣与宋江绝对是排在前面。
    对於花荣,李吉自翊,自己算是掏心掏肺。一度有与花荣联姻的打算。
    要知道最初与花荣相识,李吉是准备把花荣当作魔下的大將军来培养。
    自己踏入武道三境之后,排在前面的几件事情之一,夺下樑山后就是拿出大半的资源把花荣也送上武道三境。
    跟隨李吉良久立下赫赫功劳的吕方,论序列都排在花荣的后面。
    李吉收下秦明是任何一个王者都会做的事情,毕竟秦明可是武道三境的大將。
    况且,秦明携民跨海,人品也不算差,只是性格方面有些缺陷。
    但是论看重程度,实际上秦明是低於花荣的。
    可没想到·拋下一封信就要去追隨哥哥的,竟然也是花荣。
    一片痴心付与东流,李吉心底又如何不怨。
    浩浩荡荡八百里水泊,岂是能够轻易走脱。
    梁山可是李吉的势力范围,要是轻轻鬆鬆让花荣跑出去,李吉这些时日以来的布置,
    筹谋又算什么?
    事实上。
    此刻花荣亦是陷入苦战之中。
    儘管宋江用一页天书托住李吉,且成功与花荣完成会合,可梁山眾也不是吃素。
    “花兄弟,你往哪儿去。”
    吕方驭马走在前头,手中绿沉枪,枪花朵朵绽放,白蛟的虚影盘旋在大枪之上。
    吕方脸上杀气毕露。
    要说对花荣最不爽的几人之中,必有一个吕方。
    因为某种程度而言,花荣入山夺走的就是吕方的生態位。
    林冲本事太强,况且平日兼顾指点眾人武艺,吕方一向是服气林冲此人。
    反倒是花荣。
    儘管弓术厉害,可武艺尚且没有拔尖。
    花荣施展枪术与吕方各有胜负,哪怕吕方败多胜少,花荣没有碾压局的优势,那也是难以服眾?
    “几日不见吕方兄弟,今日就见见吕兄弟本事,看看有没有长进。”
    花荣拧眉说道,目光却是落在哥哥宋江那头。
    宋江身侧一头夜叉护持,操持双刀的裴宣一时半会却也近不得身。
    韩世忠支援李吉去了。
    公孙胜尚且在赶赴而来的路上。
    阮氏三雄也在水泊中,眼下却是让裴宣率领一批兵马与花荣,宋江撞上。
    没有办法,宋江再次翻开如意册。
    宋江这一次没有撕下书页,而是请来一尊夜叉护持,妄图脱身逃出梁山范围。
    花荣目光打去,那边的宋江好似能感应到花荣的心思一般,张口就道:“贤弟不必顾我,我自有脱身之术。”
    “与我斗战,还敢分神?”
    吕方怒道,手中绿沉枪猛地刺出。
    白龙咆哮著嘶咬向花荣。
    “来。”
    花荣猛一回头,眼神锐利如鹰隼,一桿银白梨花枪斜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