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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6章 糖水摊又开起来了

      “妈,您这是干啥?”
    陈桂兰这才回过神,訕訕地把刀藏到身后,“我……我听见动静,以为进贼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防贼。
    那是心魔。
    最近这几晚,她一闭眼就是上辈子的那些画面。
    冰冷的烂草房,满地的血,还有林秀莲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那时候儿媳妇流產,也是这样的月份,也是这样的天气。
    她在梦里拼命地跑,想去接住那个摔倒的身影,可怎么跑都在原地打转,急得她浑身是大汗,醒来枕头都湿透了。
    没过半个月,林秀莲因为营养好,整个人圆润了一圈,气色红润得像个大苹果。
    反倒是陈桂兰,眼看著瘦了下去。
    原本合身的对襟褂子,现在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都能鼓起来。
    颧骨也凸出来了,眼底下一片乌青。
    晚饭桌上,陈建军看著他妈只喝了几口稀饭就放下了筷子,终於忍不住了。
    “妈,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陈建军皱著眉,“明天我带您去军医院看看吧。你这样子,我和秀莲都很担心。”
    林秀莲也放下了碗,满脸担忧。
    “是啊妈,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还是有什么心事?”
    陈桂兰摇头,“妈没事,就是天热,没胃口。”
    陈建军戳穿了母亲的藉口,“您这就是心里装的事太多,到底怎么了,你给我们说一说。”
    陈桂兰张了张嘴,没反驳。
    这要她怎么说?说她上辈子有阴影,所以晚上睡不著,总是做噩梦吗?
    看著儿媳妇那个像小山一样的肚子,她这心就七上八下的,生怕出一丁点儿意外,重蹈覆辙。
    儘管她告诉自己,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
    “妈,我知道您是担心我。”
    林秀莲伸过手,握住婆婆枯瘦的手背,“但您看看我现在,壮实得跟头牛似的。大夫都说了,胎位正,孩子心跳也好,肯定顺顺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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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要是再这么熬下去,把自己熬坏了,等孙子孙女出来,谁有力气抱啊?”
    这一句话,算是戳中了陈桂兰的软肋。
    她看著儿媳妇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儿子担忧的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鬆了松。
    是啊,她是为了弥补遗憾来的,不是来添乱的。
    要是自己先垮了,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我这就是閒出来的毛病。”
    陈桂兰嘆了口气,自我检討,“以前在村里,一天到晚地里刨食,累得倒头就睡,哪有功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天天守在家里,大眼瞪小眼的,脑子就不听使唤。”
    人就是这样,忙的时候嫌累,閒的时候生病。
    “那……要不您找点事干?”陈建军提议。
    “能干啥?地里的菜都长好了,鸡鸭也不用时刻盯著。”
    林秀莲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了个主意。
    “妈,要不咱们把糖水铺再开起来吧?”
    陈桂兰一愣,“糖水铺?你都要生了,哪有人手帮忙?”
    “不用我帮忙啊。”
    林秀莲笑著说,“就在家门口,也不用跑远。您就把摊子支起来,每天哪怕少做点,卖个几十碗也是个乐子。这人来人往的,有人跟您说话解闷,您也就没空瞎琢磨了。”
    陈建军也觉得这主意好。
    “对,哪怕不为了赚钱,就当是跟邻居们聊聊天。前两天我去营里,还有好几个战友问我,说陈大娘的石花冻什么时候还能喝上呢。”
    陈桂兰听著心里有点痒痒。
    她確实是个閒不住的性子。
    之前因为海珠要走,又要照顾孕妇,就把摊子停了。
    现在想想,要是每天有点活干,手里忙活著,脑子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每天少卖一点,也不耽误陪著儿媳妇,確实可以试一试。
    “那……我就试试?”
    陈桂兰有些犹豫,“不过我可说好了,要是忙不过来,我就立马收摊。这天底下啥事也没秀莲重要。”
    “行行行,您说了算。”陈建军赶紧点头。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大早,沉寂了半个多月的“陈老太糖水铺”又在木棉树下支棱起来了。
    虽然没了海珠在旁边吆喝收钱,但陈桂兰一个人也不含糊。
    她把之前的石花冻减了量,倒是多煮了一大锅红豆沙和绿豆沙。
    这东西好做,提前泡好了豆子,放在炉子上慢火熬著就行,不用时刻看著,也不耽误她照看家里。
    刚把小黑板掛出去,隔壁的郑嫂子就端著个大茶缸子过来了。
    “哎哟,陈大娘,您可算是出摊了!”
    郑嫂子一脸惊喜,“我还以为您不干了呢。这一阵子没喝您做的糖水,我家那口子吃饭都不香了。”
    “家里有点事,耽搁了几天。”
    陈桂兰笑著揭开锅盖,一股子清甜的豆香顿时飘了出来。
    绿豆熬得开了花,绵软沙糯,里面还加了点陈皮和海带,最是清热败火。
    “来,大娘给您盛得满满的。”
    陈桂兰麻利地装了一大缸子,“这一阵子没见,大家都挺好的吧?”
    “好著呢!就是想您这口手艺。”
    郑嫂子也没急著走,坐在小马扎上跟陈桂兰拉起了家常。
    从谁家的小子又考了双百,聊到供销社货都卖光了,再聊到最近海上风浪大,渔民不好出海。
    这家长里短的话题一打开,就像开了闸的水。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军嫂围了过来。
    有人帮忙摆桌子,有人帮忙洗碗,说说笑笑的,热闹得很。
    陈桂兰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有了血色。
    她一边舀糖水,一边听著大傢伙的趣事,脑子里那些恐怖的画面果然没空钻进来了。
    林秀莲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隔著篱笆墙看著婆婆忙碌的身影,嘴角掛著笑。
    她手里拿著本书,却没看进去,只觉得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声音,比什么安胎药都管用。
    到了周末,家属院更热闹了。
    日头刚出,暑气正盛,知了在木棉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陈桂兰刚把糖水搬出来,院门口就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鐺声,脆生生的,紧接著是几声爽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