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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7章 两个男人打架

      她粗鲁的话彻底点燃了司景淮眼底的戾气,
    他逼近,单手粗暴地掐住叶音的下巴“你这张嘴,真是欠教训。”
    这些天见不到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煎熬,现在这具朝思暮想的人近在眼前,他再也无法克制。
    司景淮低头,狠狠吻上叶音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繾綣,而是掠夺惩罚意味的强吻,力道大得佛要將她吞噬,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纠缠。
    叶音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可在力量差距面前,完全没有用
    司景淮將她的挣扎纳入怀中,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吻得汹涌。
    他太想她了,想念她的点点滴滴,更想抹去她身上所有属於陆白的痕跡。
    口腔里瀰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是唇瓣被他咬破的触感,
    车外,夏特助已经掛断电话,恭敬地站在车门旁等候。
    车內的血腥味和升温的气息传开来,
    而此刻的陆白,站在古镇路边,紧握著手机,脸上焦虑。
    他等不到叶音,又联繫不上,想起两人之前绑定的共享定位,飞快点开页面
    定位显示叶音定格在镇外,完全不在这
    陆白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几乎是疯了般跑著衝出古镇,顺著定位的標誌快步奔去。
    一口气的没喘,他看到路边停著的五六台黑色轿车,夏特助正站在车旁。
    陆白瞬间便明白了,叶音一定在车里,和司景淮在一起。
    他大步地朝著轿车走去,步伐沉稳却带著怒火。
    夏特助看见陆白走过来,立刻抬手示意,几辆车上的保鏢迅速下车,拦住陆白的去路,个个神情戒备。
    “陆总,请留步。”夏特助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陆白眼神锐利,扫过眼前的保鏢,根本没有停下脚步,
    对著轿车的方向大声嘶吼:“叶音!”
    声音大的车內都听的到
    车里的叶音正被司景淮禁錮在怀里,听到陆白熟悉的声音,瞬间爆发出力气,死命挣扎起来,张口便狠狠咬在司景淮的嘴唇上,直接咬烂了皮肉,
    司景淮的手痛的鬆开
    她一边伸手去开车门,强行推开车门就想往外跑。
    脚刚踏出一步,手腕就被司景淮狠狠抓住,力道大得让她痛出声。
    司景淮没再强行將她拽回车內,反而抓著她一起下了车,目光阴鷙地看向不远处的陆白。
    陆白看著司景淮死死拉著叶音的手腕,再看向叶音泛红的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像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他抬手就一拳砸向挡在身前的保鏢,打的那保鏢踉蹌著后退几步。
    其余保鏢立刻围了上来,陆白却丝毫不惧,朝著两人飞快衝去。
    司景淮 將叶音推给身边的夏特助,沉声道:“看好她。”
    夏特助立刻上前,牢牢按住挣扎的叶音,不让她靠近。
    司景淮抬手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隨手扔给旁边的保鏢,露出內里紧致的衬衫,
    他早就想好好揍一顿陆白了,
    两人隔著几步远对视,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空气中散发著浓重的火药味,
    陆白眼神猩红,盯著司景淮:“司景淮,你找死。”
    司景淮则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活动著手腕,阴狠的调侃:“陆白,找死的是你!”
    周围的保鏢看见司总要动手,纷纷退让开一片空地,不敢阻拦,只围在一旁戒备。
    陆白率先衝过去,拳头带著劲风直逼司景淮面门,司景淮看穿他的动作,侧身避开的同时,抬手一拳砸向陆白的肋骨,力道狠戾。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的撞击声在周围的路边格外刺耳。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示弱,陆白的招式利落刚劲,司景淮的动作狠辣迅猛,藏著积压的戾气。
    没过多久,两人脸上都添了伤痕,一会是陆白肩头中了一拳,闷哼一声,一会是司景淮嘴角挨了一击,渗出血丝,场面激烈。
    被夏特助拦住的叶音,看著两人打斗的模样,目光紧紧黏在陆白身上。
    她清楚地看到,陆白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多,肩头,胸口都结结实实地受了好几拳,
    叶音急得浑身发抖,拼命的想挣扎著衝过,嘶吼的说:“司景淮!你给我住手!別打了!”
    可她的呼喊,在两人眼里根本不听。
    陆白红著眼眶,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只想將司景淮狠狠打一顿,抢回叶音!
    司景淮每一拳都带著发泄的爽快,要把陆白打的服为止。
    下一秒,司景淮抓住陆白的衣领,另一只拳头高高扬起,
    叶音瞳孔收缩,看著那即將落下的拳头,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
    她再也顾不得被夏特助阻挡,拼尽全力挣扎、躲闪,趁著夏特助不备,绕开他,
    飞快衝了过去,伸手死死抓住司景淮的手臂:“司景淮!快发开陆白!”
    司景淮的动作顿了一瞬,低头看向抓著自己手臂的女人,眼底的猩红的戾气燃烧。
    这个时候,她眼里只有陆白,满心满眼都是维护陆白,哪怕自己就在她身边,她也从未想过护著自己半分。
    这份认知,像一把火,烧尽了他的理智,
    他完全无视叶音的阻拦,手臂用力一挣,甩开了她的手,
    那只高高扬起的拳头,依旧带著十足的力道,狠狠砸在了陆白的脸上。“嘭”的一声闷响,陆白被打得连连后退两步,踉蹌著站稳,嘴角瞬间溢出鲜血,鼻腔也开始流出血液,染红了身前的灰色衬衫,模样狼狈又刺眼。
    叶音心头一痛,眼泪夺眶而出,不顾一切地想朝著陆白走去:“陆白!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可她刚迈出一步,脖颈就被司景淮狠狠掐住,脚步被强行拽停。
    司景淮从身后死死扣著叶音的脖颈:“叶音,你眼里就只有他,是吧?”
    她目光盯著不远处的陆白,他嘴角淌血,鼻尖的血跡顺著下頜滴落,每一处伤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再看向身侧的司景淮,侧脸也被打淤青,这感受让她极致的窒息感。
    她受够了这样无休止的纠缠与爭斗:“是,我眼里只有陆白,从来都只有他。”
    她抬眼直视著司景淮眼底的猩红,一字一句地加重语气:“所以司景淮,就算你把我抢走,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幻想!也不会心疼你半分!”
    这句话狠狠砸在司景淮心上。
    司景淮:“不会心疼半分?”
    “没关係!你的心以后也会慢慢在容下我,现在只要你的身体就行”
    说完,司景淮当著陆白的面拉住叶音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