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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章 地煞七十二变,调禽!

      寒冷,从身下的水泥地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让本就重伤的高顽止不住地颤抖。
    意识在黑暗的深渊边缘来回拉扯。
    父母血肉模糊的影像,妹妹高芳悬在房樑上隨风微微晃动的瘦小身体……
    精神的恍惚中,高顽的意识被猛地拽向深渊。
    紧接著触觉率先復甦。
    不是看守所的阴冷,而是某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四周是粗糙湿滑的岩石。
    紧接著高顽看到了残破的巨大石碑上,勉强能辨认出灵台方寸几个象形文字。
    后方是倾颓坍塌的洞府门庭,牌匾断裂,只剩斜月三星洞几个字在灰尘中熠熠生辉。
    面前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暗紫色深渊。
    而在深渊边缘,两卷非金非玉的简书悬浮著,散发著足以吸引所有注意力的七彩光晕。
    周天星斗天罡三十六变,地煞七十二变!
    剧痛从左腿传来!
    那里此刻已然空无一物。
    为了够到那近在咫尺的仙缘,高顽付出了三根手指一只眼睛和一条腿的代价!
    他就要成功了!
    可就在这时
    砰!砰!砰!
    枪声在幽寂的遗蹟中炸响!
    高顽猛地回头。
    看到的是一张让他魂牵梦绕,但此刻却写满冰冷与贪婪的脸。
    那个口口声声求著他带队的湾湾机车妹,此刻手中握著的黑星正冒著青烟。
    在她身旁,她那两个所谓的表哥,同样面目狰狞地调转枪口,將子弹精准灌入高顽身旁两位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堂哥与大伯!
    “为……什么……”
    21世纪的高顽,眼中倒映著至亲倒下时难以置信的目光。
    不甘!
    愤怒!
    在这坠入深渊的最后一刻,高顽多年探险家的本能被激发到极致。
    唯一完好的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脱臼伸长!
    指尖传来了温润如玉的触感!
    他抓住了!
    是地煞七十二变!
    紧接著,便是一股失重感……
    “嗬!”
    高顽猛地吸了一口气,从冰冷的地面上惊醒。
    隨后剧烈的疼痛又让他瞬间蜷缩起来。
    但这一次,高顽浑浊的眼神迅速变得清明、锐利,如同被寒泉洗礼的一抹朝阳。
    刚才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记忆融合!
    “我是高顽!”
    他在心里默念,无论是21世纪探索遗蹟的探险家,还是这个四合院里家破人亡的冤魂,此刻合二为一。
    “所有欠我的,所有人都得死!”
    就在这个念头落定的瞬间。
    高顽清晰地看到了他意识的深处,悬浮著一卷虚幻的玉简。
    正是那捲前世拼死拿到地煞七十二变。
    与此同时,一道信息缓缓浮现在高顽脑海中。
    汲取世间一切煞气,死气,怨气,可隨机激活一项神通。
    “煞气么……”
    高顽立刻明悟。
    仇恨、怨念、恶意……看守所里最不缺少的就是这些东西!
    高顽放鬆身体,不再抗拒周遭瀰漫的绝望气息。
    反而像一块乾燥的海绵,开始贪婪地吸收所能吸收的一切。
    看守所里积累不知多少年的怨气、隔壁传来的压抑呜咽和恶毒咒骂、工安巡逻时带来的压迫感……
    一丝丝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的灰黑色气流,开始缓缓向高顽匯聚。
    被那脑海中的玉简吸收。
    玉简表面,一个原本黯淡的古老符文,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微弱地闪烁了几下。
    隨后,亮起了黯淡的微光。
    【调禽】!
    仿佛福至心灵,高顽抬起头,目光投向看守所那扇唯一的小窗。
    恰在此时,一只通体乌黑的乌鸦,扑棱著翅膀落在窗外的枯枝上,歪著脑袋,猩红的小眼睛无意识地扫视著阴暗的牢房。
    嗡!
    就在一人一鸟对视的瞬间,高顽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分薄了一丝。
    轻飘飘地穿越了冰冷的铁窗,与一个懵懂、飢饿、只有基本生存欲望的意识连接在了一起。
    忽然间视角切换了!
    高顽眼前同时出现了两个视角。
    一个是自身在铁柵栏角落的痛苦躯体。
    另一个,则是高悬於枯枝之上,俯瞰著整个看守所的淡绿色视角。
    通过乌鸦的眼睛,高顽清楚的看到了缩在墙角、那个浑身伤痕、狼狈不堪的自己。
    同时,一股温暖的力量也顺著那缕意识连接,反馈到乌鸦体內。
    愣在原地的乌鸦猛地一震,原本瘦小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膨胀了一圈。
    两天时间过去。
    高顽就这样不断通过玉简,吸收著看守所里游离的各种气息。
    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故意伤害的概念,甚至就连法律都非常模糊。
    除了一本54年颁布的宪法以外,其他定罪流程更多凭藉主观意识。
    再加上明年就开始发生大事,现如今的这个年月根本不像其他年代文中描述的那样美好。
    供销社既然贴出禁止殴打顾客的標语。
    就证明了,在那个年代在供销社被打残废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在现如今这个年月只要不死人,根本没人管。
    因此除了每天一个能砸死人的窝窝头和半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再无人理会奄奄一息的高顽。
    要不是因为脑海中的玉简,在不断吸取著看守所的怨气修补高顽的伤势。
    按照他这种情况,又是寒冬腊月根本就连当天晚上都撑不过。
    没有审讯,没有提堂,仿佛他被整个世界遗忘。
    直到铁柵栏再次被哐当一声打开。
    “出来!”
    张公安冷漠又带著些许讥笑的脸出现在门口。
    高顽被粗暴地拉起,押解著穿过几条更加阴暗的走廊,最终被推进一间瀰漫著更浓重体臭的监舍里。
    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监舍里有三个人。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靠在通铺上,眼神凶狠。
    一个身材敦实得像口黑铁锅的汉子捏著拳头,骨节咔吧作响。
    还有一个瘦小些的,蹲在角落,眼神像毒蛇一样在高顽身上逡巡。
    看见来了新室友,刀疤脸站起身一步步向著门口走来。
    高达的身影將高顽完全笼罩。
    “新来的?不知道叫人是不是?”
    他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根本不等回答,钵盂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狠狠掏在高顽的腹部。
    “唔!”
    高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痛苦地弯下腰,却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妈的,还是个硬骨头?”
    刀疤脸狞笑,又是一脚踹在他腿弯。
    高顽顺势跪倒在地,双手下意识护住头部和胸腹要害,蜷缩起身体。
    默默承受著隨之而来的拳打脚踢。
    忍!必须忍!
    別说看守所,只要当过兵的都知道,在以前即便是,纪律严明的那里面也有这种照顾新人的传统。
    盲目的反抗只会招来更多伤害,况且对面有三个人!
    自己现在还有伤在身。
    现如今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呸!没劲!”
    几分钟后刀疤脸打累了,往高顽身上啐了一口浓痰。
    “滚厕所边上蹲著去!敢碍老子眼,弄死你!”
    高顽没有说话,用手臂支撑著身体,艰难地挪到牢房最里面、紧挨著恶臭便桶的墙角。
    他低下头,蜷缩起来,仿佛已经认命,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然而。
    高顽的目光却偶尔抬起,越过骯脏的地面,投向那扇小小的窗户。
    窗外枯树的枝杈上,一只体型远比同类大上一圈的乌鸦,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猩红的眼睛,冷漠地注视著牢房內的一切。
    在它身后的还站著十几只大小不一的鸟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