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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0章 绝望痛苦噁心的真相

      王玄拎著失魂落魄的吕慈走出密室。
    老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的,任由王玄拖著走。
    他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声音含糊不清,只能隱约听到“她怎么敢”“孩子”“记忆”之类的碎片词语。
    阶梯很长,王玄走得不快。
    吕慈的体重很轻,对於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这很正常。
    但王玄能感觉到,吕慈身体里的炁正在剧烈波动,像一锅即將沸腾的水。
    这不是好事。
    走火入魔的前兆。
    王玄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两人回到地面,穿过迴廊,来到吕家大堂。
    大堂很宽敞,正中摆著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太师椅,椅背上雕刻著繁复的云纹,扶手处镶嵌著玉石。
    那是吕家家主的位置,象徵著权力和威严。
    此刻,那张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吕良。
    他坐得很直,双手放在扶手上,背脊挺得像一桿標枪。
    他的眼睛看著前方,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围在他身边,脸色涨红,指著他的鼻子大骂。
    “吕良,你太放肆了!你怎敢坐在家主的位置上!”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厉声呵斥,他是吕家的三族老,在家族中地位仅次於吕慈。
    “你个杀害亲妹妹的小杂种,赶紧给我下来!”
    另一个禿顶的老人破口大骂,他是四族老,脾气最火爆。
    “来人!將这个杂种拖出去!”
    三族老大喊。
    门外立刻衝进来几个护卫,都是吕家的家臣,身手不弱。他们看看坐在主位上的吕良,又看看几位族老,有些犹豫。
    毕竟,吕良是吕慈的亲曾孙,血脉纯正。
    “还愣著干什么?!动手!”四族老催促。
    护卫们对视一眼,正要上前,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都给我住手!”
    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王玄拎著吕慈,站在大堂门口。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逆光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但所有人都能看清,吕慈被王玄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毫无反抗之力。
    族老们的脸色变了。
    护卫们更是嚇得后退几步。
    王玄鬆开手,吕慈踉蹌了一下,勉强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茫和绝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於吕家家主的锐利。
    虽然那锐利深处,已经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苍老。
    他大步走上前,走到吕良面前,抬头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曾孙。
    族老们见状,以为吕慈要亲自处理吕良,纷纷开口。
    “家主,这杂种……”
    “住口!”
    吕慈打断他们,声音冰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吕慈转头,扫视在场的族老和护卫。
    “往后,吕良就是吕家家主!他的命令就代表我的意思!”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大堂里炸开。
    族老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家主,您……您说什么?”
    三族老结结巴巴地问。
    吕慈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盯著吕良。
    吕良也看著他,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种眼神的交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凭什么!”
    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
    吕恭从门外衝进来,他是吕良的大哥,此刻他满脸愤怒,指著吕良。
    “太爷爷凭什么这个杀妹的杂种能做家主!我不服!”
    他的声音很大,在大堂里迴荡。
    族老们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著同样的疑问。
    吕慈转身,看著吕恭。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吕欢的死因我已经知道了,和吕良没有关係!”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今后所有人不得再提此事!”
    最后一句,是命令,不容置疑。
    吕恭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吕慈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他族老也是欲言又止,但都不敢在吕慈面前说出来。
    家主积威太重,几十年来,他说一不二。
    吕慈环视眾人,知道他们心中还有疑惑,还有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吕良已经觉醒了双全手!此后他就是吕家家主!听明白了吗?”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具衝击力。
    “双全手?”
    “不可能!”
    “明魂术不就是……”
    族老们纷纷惊呼。
    双全手这个秘密,吕家的族老和嫡系子弟都知道。
    毕竟明魂术只是对外的解释,家族內部高层都清楚,那只是双全手的蓝手,而且是不完整的。
    但完整的双全手,红蓝双手俱全,已经失传了几十年。
    现在吕慈说吕良觉醒了?
    “吕良。”吕慈转头,“展示给他们看。”
    吕良缓缓抬起双手。
    左手掌心,蓝光浮现,温润如水。
    右手掌心,红光跳跃,炽热如火。
    红蓝双手,完整双全手。
    大堂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吕良的双手,像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蹟。
    三族老嘴唇哆嗦,四族老脸色煞白,吕恭更是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护卫们更是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双全手。
    八奇技之一。
    这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吕良站起身,走下主位,走到大堂中央。
    他环视眾人,声音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今日起,我为吕家家主。有异议者,现在可以站出来。”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吕慈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欣慰,有悲哀,有释然,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走到一旁,在侧位的椅子上坐下。
    这是表態。
    从此,吕家家主之位,正式交接。
    王玄静静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参与,没有干涉,就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
    王玄给吕良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走出大堂。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老汉还在那里抽菸,看到王玄突然出现,只是抬了抬眼皮,继续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王玄也不在意,靠在树干上,等著。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吕良来了。
    他走得不快,但脚步很稳。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
    “掌门。”
    他走到王玄面前,停下。
    “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真诚。
    王玄摆摆手。
    “小事。”
    他顿了顿,看向吕良。
    “说说吧,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端木瑛在双全手中做了什么手脚?”
    吕良沉默了几秒。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情。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那不是一个手脚,是一个诅咒。”
    “一个用她的生命和灵魂,刻在双全手传承里的诅咒。”
    他抬起头,看著远方的天空。
    “掌门,您知道端木瑛是怎么死的吗?”
    王玄摇头。
    “只知道她被吕家囚禁,后来死了。”
    “囚禁……”吕良苦笑,“那太轻了。”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她被关在地下,不见天日。吕家需要双全手的传承,需要后代觉醒明魂术。但双全手太特殊,蓝手可以靠血脉传承,红手却需要特殊的条件。”
    “什么条件?”
    “极致的肉体痛苦。”
    吕良说,“这是端木瑛设定的。她在双全手中加入了限制,只有经歷肉体上极致的痛苦,才能觉醒红手。”
    “为什么?”
    “为了报復。”
    吕良闭上眼睛,“她在双全手中留下了自己的记忆。从她被吕家抓走,到被囚禁,到被强迫……生育,到最后死亡的全部记忆。”
    “但这个生育並不是直接从端木银体內,而是她从身上扯下了一块肉,然后通过红手的能力將这块肉变成了能够生育的肉球。”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们……我们三代人都是……都是从那里面生出来的。”
    “一半端木瑛的血脉,一半吕家的血脉。”
    “掌门!我们三代人都是怪物啊!都是通过这种噁心的方式创造出来的怪物啊!”
    他猛的睁开眼睛,眼中布满血丝。
    “那些记忆,太痛苦了。被囚禁的绝望,被强迫的屈辱。”
    “她恨吕家,恨到了骨子里。但她没有力量反抗,所以她用最后的力量,在双全手里埋下了这颗炸弹。”
    “任何觉醒完整双全手的人,都会继承她痛苦的记忆,噁心的记忆。而那些记忆……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吕良的声音越来越低。
    “吕欢……我妹妹……她就是看到了这些,她是自杀的。”
    “她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惊人的明魂术天赋,太爷爷认为她有可能觉醒完整的双全手,所以对她进行了……『培养』。”
    “所谓的培养,就是让她经歷各种痛苦,试图触发红手的觉醒。但她年纪太小了,承受不住。最后,在一次『培养』中,她意外触发了部分记忆。”
    “那些记忆……太可怕了。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能承受那种东西?”
    “所以她自杀了。”
    吕良的声音哽咽了。
    “我当时在场,我看到了。我想救她,但来不及。太爷爷以为是我,因为我和她关係最好,也因为他认为我……嫉妒她的天赋。”
    “但其实不是。我从来没有嫉妒过她。我只是……心疼她。”
    他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
    “现在,我也继承了那些记忆。我知道了一切。”
    “端木瑛……我们的『母亲』……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復了吕家。”
    “吕家的后代,永远要活在她的阴影下。任何觉醒双全手的人,都要承受她承受过的痛苦。”
    “这就是诅咒。”
    吕良说完,沉默了很久。
    王玄也沉默著。
    [陈朵前后对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