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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6章 调教有方

      第116章 调教有方
    与此同时,林黛玉正在鹿顶小房內,照旧考量著晴雯的新字学得如何。
    该说,心灵手巧的人,总是有慧心的。
    晴雯就这么学著,竟是渐入佳境,已经比最初写字有型了许多。
    为此,林黛玉也不吝赏赐,又一块块餵著糕点,还体贴入微的將糕点掰碎了些,方便她咀嚼。
    只是脑中的思绪,还飘在劝说镇远侯这件事上。
    “到底该如何劝说呢————我一人之力恐怕不足,若是娘亲能帮帮我————”
    眉间微蹙,林黛玉止不住的发愁。
    晴雯跪坐在地,眼巴巴的看著林黛玉时不时就递来的糕点,內心五味杂陈。
    还掰碎了餵我,真將我当做个狸奴了!
    待林黛玉又送来一块,晴雯毫不犹豫的又接了下来。
    “倒还挺好吃的————”
    片刻晴雯又觉得不对劲,好似自己在荣国府时,也没这般喜欢糕点蜜饯。
    不少吃剩下的,都全倒掉了事。
    “唔————罢了,就这样也还好吧。至少有的吃!”
    正念著,晴雯又绷起身子,张嘴去接。
    適时,门却是砰的一声被人在外推开。
    香菱火急火燎的来,正要开口,见到眼前这一幕,却是先怔住了。
    林黛玉犹不自知,抬头往门外看去,心觉莫名其妙。
    “怎得了?离先生授业不还有半个时辰?”
    香菱张了张嘴,目光从晴雯身上挪开,愣愣道:“呃,堂前太太与人打起来了,少爷你快去看看。”
    “什么!”
    林黛玉惊坐起,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有人敢在府里前堂打娘亲?香菱,你接著考教她!”
    说罢林黛玉丟下糕点,急匆匆的往门外奔去。
    香菱木然地坐到林黛玉先前的位子上,掰开一块糕点,看向晴雯,“你还吃么?”
    晴雯顶著红灯笼似的脸颊,默默偏开头,道:“不用了,你拿出去吧————”
    林黛玉快速穿过迴廊,往正堂赶。
    心底还在担忧,她从没打过架,一会儿若是上了堂前,该如何护住娘亲呢?
    忐忑不安的去了,当一迈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是地上三个躺著捂脸哀嚎的僕妇。
    邹氏则是面色涨红的擦著手,嗔怒道:“不给你们点顏色瞧瞧,当真觉得我侯府好欺了?”
    “我方才的话,一字不落地给我带回给你们家老祖宗!你们府上的宝玉是金尊玉贵,我儿也是县试案首,难道就稀罕他那把红椅子?”
    “自家哥儿没本事,倒有脸来別人家门前撒野!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邢夫人哭泣不止,“你,你自有后悔的时候!”
    邹氏又是踩了一脚,“我看你还是挨打的轻!”
    林黛玉看得一怔。
    今日才知道了什么是將门夫人、为母则刚,回神之后,忙上前宽慰。
    “娘亲息怒————为这等人生气不值当,也不好真將她们打死在堂上,平白污了咱们的地方。”
    见儿子来了,邹氏的怒气方才平息了些许,頷首道:“没错,来人!哪来的將她们送哪去!”
    待春桃领著下人將堂前收拾乾净,邹氏靠在椅背上,长长舒出一口鬱气,语气缓和道:“宸儿你放心,她们府上宝贝贾宝玉,娘亲於你岂会不如?別怕了他贾家,不过是抬个王子腾出来压阵的人,我镇远侯府虽比不得,却也不怕过谁。”
    “她们宗祠供奉了丹书铁券,咱家也有!不过是咱家祖宗在战场上没回来,这几代人在边关镇守捐躯,才落得今日枝叶不繁的境地。”
    “她荣国府,荣老国公在世时,尚不敢对我府上如此,这糊涂老太太掌家了,倒是越老越糊涂了!”
    林黛玉听著,心头儘是暖意,连连称是。
    “你且等著,待你爹爹回府,我定要他做主!巡城司虽非大官,给他们贾家上点眼药,添些堵,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黛玉頷首应下,又宽慰邹氏道:“母亲不必如此动气,府试在即,到张榜之日,孰人是真才实学,定有公论。”
    邹氏大为宽慰,“还是宸哥儿明事理。如今边关无甚战事,哪怕有战事,他荣国府能捞得几分,都不比咱府上有你大哥在边关。”
    “你如今专心科举,才是振兴门楣的正道。若有朝一日金榜题名,那才叫咱们侯府真正扬眉吐气!”
    林黛玉反握住邹氏的手,眼眶也不禁微微发热,“娘亲放心,我定不负您所望!”
    心下又是暗忖,小时候记得娘亲没病臥时,脾性也不小,若真遇了是非,应当也是邹夫人这般护著我吧。”
    如今,倒只有竭尽全力的考取科举,方能不负这番慈母之心。
    说来,荣国府惹恼了邹夫人,由邹夫人去劝说镇远侯,却也顺理成章了,倒了却我一桩忧心事。
    邹氏鬆开手,道:“娘亲去房里歇歇,宸儿去读书吧,別耽搁了功夫,让先生久等了。”
    林黛玉连连頷首,“是,我便过去!”
    荣国府,梨香院。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闪进院內,匆匆叩响了薛宝釵的门。
    鶯儿探出头来,询问,“谁呀,怎得也不吭声?”
    再一看,竟是自己娘亲,鶯儿忙將人让进来。
    “娘?你怎得不在外面做事,怎跑到这里来了。”
    “別说废话,姑娘在吗?”
    ——
    “正梳妆呢。”
    “那好,你先出去。”
    “哦哦————”
    鶯儿也不敢问更多,只上院子外面等著去了。
    薛宝釵透过镜子看到鶯儿娘的身影,当即站起了身,担忧问道:“妈妈来了?事情可还顺利,怎地耽搁了一日?”
    鶯儿娘將怀中包裹放在案头,压低声音道:“昨晚送去时就不早了,今个一早我让香菱放在丰字號,和一堆包裹混在一处,一併送来府里的,任谁也查不到姑娘头上。”
    薛宝釵连连頷首,心下稍安,“劳烦您了,吃口茶再走吧?”
    鶯儿娘摆手道:“不,不耽搁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姑娘此举,虽说於礼数上略有亏欠,但老奴活了大半辈子,也能领会姑娘的深意。这位李公子年纪轻轻便中了案首,府试想来不过是走个过场。”
    “若连中三场,明年乡试再中,便是十六岁的举人老爷!咱们薛家是商贾出身,最懂得奇货可居”的道理。”
    “如此一来,鶯儿那傻丫头,也能同姑娘沾光了。”
    鶯儿娘摇了摇头,“不多说了,若是姑娘还有此事,儘管吩咐老奴,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