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0章 诱多陷阱,让魏公公梭哈

      “对!就让他拉!”
    陈文微微笑道。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魏公公现在是在赌命。
    他把所有的身家性命,甚至他要去高利贷,都要押在这场豪赌上。
    他以为只要把价格拉高,就能逼死我们。”
    “那我们就成全他!”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诱多。”
    “诱多?”眾人不解。
    “就是诱敌深入。”陈文解释道。
    “魏公公现在还在犹豫,他虽然想逼死我们,但他手里的钱也是借来的,他也怕砸手里。
    他需要一个信號,一个確信我们必死无疑的信號。”
    “如果我们现在示弱,装作弹尽粮绝,甚至掛出免战牌。
    他就会觉得,哈哈!
    陈文没钱了!只要我再加最后一根稻草,就能压死他!”
    “这时候,贪婪就会战胜理智。
    他会把最后的救命钱,毫不犹豫地全部砸进来,把价格拉到一个他自己都接不住的高度!”
    “他买得越多,將来跌的时候,摔得就越惨!”
    “我们现在就要让他觉得,我们已经没力气了,已经快要死了。
    只有这样,他才会放鬆警惕,才会把手里最后那点救命钱,全部砸进来!”
    “一旦他的资金炼断了,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也能压死这头疯牛!”
    李德裕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茶杯都忘了放下:“先生,这简直是兵不厌诈的极致啊!
    本官以前只知道两军对垒要诱敌深入,没想到这生意场上,也是如此惊心动魄。
    您这是在拿整个江寧府当棋盘,拿魏公公的命当棋子啊!”
    叶行之也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老夫虽然不喜这种诡道,但不得不承认,对付魏阉这种贪得无厌之徒,也只有这种手段才能让他万劫不復。
    此乃以贪制贪,以暴制暴。”
    “所以,你们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陈文看向弟子们。
    李浩想了想,咬著牙说道:“既然要示弱,那咱们就装得像一点!
    我这就回去,在商会门口掛个牌子,因资金调度困难,关门一天!』”
    “好!”陈文点头,“这叫虚张声势,不过是反著来的虚张声势。”
    “那我呢?”王德发眼珠子一转,“先生,我是不是得去哭穷?”
    陈文笑了:“对。
    你平时最爱吹牛,这次你要反过来。
    你要去黑市,去找那些放高利贷的,哭著喊著要借钱!
    利息给高点,哪怕五分利也行!
    就说商会急著用钱堵窟窿!”
    “得嘞!”王德发一拍大腿,“演戏这事儿我最在行!
    上次我演完黄扒皮,现在去赵家村,人家看我那眼神还想打我呢。
    哈哈哈这一次我保证演得比真的还真,让魏公公那老小子听了,做梦都能笑醒!”
    “还有林县令那边。”周通补充道,“那三千担丝,得藏好了。
    对外就说,就说是咱们用来抵债的最后一笔家底,但是因为江路被封,运不过来!
    让魏公公觉得咱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看著弟子们一个个都领悟了战术精髓,陈文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
    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就分头行动。”
    “记住,这是一场戏,也是一场仗。
    演砸了,咱们都得死。
    演好了,咱们就能送魏公公上路!”
    ……
    江寧城东,林府別院。
    魏公公披著一件紫貂大氅,赤著脚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的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血丝,手里那串佛珠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你说什么?
    有船进港了?”
    魏公公猛地停下脚步,阴鷙的目光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探子头目。
    “是……是的,乾爹。”探子头目浑身发抖,额头贴著冰冷的地板,“就在昨晚子时,长洲那边有动静。
    虽然他们做得隱秘,又是熄火又是走小道,但咱们在芦苇盪里的眼线还是看到了。大概有几十条乌篷船,吃水很深,看样子装满了东西。”
    “几十条船……”魏公公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装的是什么?粮食?还是丝?”
    “这个小的没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不过看那船吃水的样子,不像粮食那么沉,倒像是丝绸布匹之类的货物。”
    “丝!”
    魏公公的瞳孔猛地收缩。
    “难道那个顾辞真的从蜀地搞到货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虽然几十条船的货量並不大,顶多几千担,对於整个江寧市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这就像是堤坝上的一个蚁穴,一旦开了口子,后面的洪水可能就会决堤而来。
    “不行!
    绝不能让他们把这批货拋出来!”
    魏公公猛地一挥手,声音尖锐刺耳。
    “如果市面上有了货,那帮商户就会觉得寧阳还没死,价格就压不下去了!
    咱家花了那么多银子炒起来的势,就全完了!”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像个死人一样站在角落里的林半城。
    “林老板,钱呢?咱家让你筹的钱呢?”
    林半城嚇了一哆嗦,连忙捧著一叠厚厚的银票走上前,手都在抖。
    “回公公,这是把咱们在扬州的生意都抵押了换来的,一共五十万两。
    还有把城南那几处宅子卖了凑的十万两。
    一共六十万两。”
    “才六十万?”魏公公一把抓过银票,显然很不满意,“这点钱,够干什么?
    扔进那帮饿狼嘴里,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突然,魏公公指著林半城说道。
    “林老板!別以为咱家不知道你这几年跟著咱家赚了多少!把你的家底也都给我掏出来!”
    “啊?”林半城嚇得一哆嗦。
    “啊什么啊!
    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
    咱家要是倒了,你第一个被清算!
    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魏公公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重重地插在桌上。
    “除了咱们自己的钱,你再去趟扬州,找那些商户借!
    告诉他们,利息给他们三分!不,五分!
    只要能借来钱,什么条件都答应!”
    “五分利?!”林半城倒吸一口凉气,“公公,这要是还不上……”
    “还不上?”魏公公冷笑一声,面目狰狞,“只要把陈文逼死了,把生丝价格炒上去,咱们就能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到时候,整个江南的丝绸都是咱们的,还怕还不上这点利息?”
    “去!给我借!借一百万两!
    哪怕是借二百万两!只要能把市面上的货扫光,咱家在所不惜!”
    林半城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老太监,知道自己已经没退路了。
    “是,这就去办。”
    林半城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魏公公看著外面渐渐泛白的天空。
    他的手依然在抖。
    “陈文啊陈文,你以为弄来几条破船就能翻盘?”